顏熠被容清紓扯住衣袖後,只好停住腳步解釋,“那是夏霽的腰牌。”
容清紓抿了抿唇,幾乎用盡全部的力氣問道:“那你的身份呢?”
若夏霽是昌和伯,顏熠的身份只會更尊貴,而且,顏熠似乎提過,他與御沐琛也是對立關係。
若是如此,顏熠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古御的皇族宗親。
顏熠淡淡一笑,“我的身份,重要嗎?”
不知為何,容清紓聽到這話,心裡突然悶悶的,腦子一片空白,說話竟然有些哽咽遲疑,“重要。”
“玉佩在你手上,你看不出我的身份?”
那塊玉佩是麒麟符紋,古樸典雅,與宮廷御製之物的尊貴奢華截然不同。
“那就好。”容清紓長舒了一口氣,這才將顏熠那被她攥得皺巴巴的衣袖放開。
容清紓還在神思恍惚之際,顏熠突然將她擁入懷中。
顏熠的氣息打在容清紓耳後,讓她心中一驚,顧不得再想其他,立即伸手推開他,卻使不上任何力氣,“顏熠,你幹嘛?”
顏熠的聲音有些喑啞,不悅地瞪著容清紓,“別說話!”
話沒說完,便攬起容清紓飄飛到附近一棵參天的香樟樹上,半蹲著穩定身形後,立即鬆開了手。
容清紓看著腳下那僅有手腕粗細的樹枝,卻承載著兩個人的重量,似乎隨時都會折斷,當下不敢再動彈。
可還是擔心自己會掉下去,於是果斷地移向身邊的顏熠,緊緊地抱住他的手臂。
瞅見顏熠嫌棄至極的眼神,委屈地癟了癟嘴,一副可憐巴巴地控訴道:“誰讓你帶我上來的。”
“想下去便直說。”顏熠掃了一眼遠處。
容清紓放眼望去,那邊的百姓們正在四處逃散,身後還有一群提刀追趕的兇惡匪徒。
容清紓小臉一白,神情陷入慌亂之中,“遭了,老伯那邊會不會出事!”
“別擔心,玄穹在那邊。”顏熠的話,似乎有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百姓們絕望地哭喊逃躥,可匪寇們卻是瘋狂地大笑。
甚至還將百姓們敢進包圍圈,準備搭弓獵活人。
面對此情此景,容清紓氣得血脈都在翻湧,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毒針,“那我們先解決這些敗類。”
顏熠卻突然開口阻止,“風遷宿也許知道你會用毒,不想讓他找到你,便別動手。況且,也必須激起他們的戰意,讓他們親手趕走這些匪寇,否則,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容清紓想起,顏熠打算募集民兵,激發他們的戰意,招兵進展才會更順利。
況且,若他們甘願被欺壓,能幫這一次,也幫不了下一次。
“那你打算怎麼做?”容清紓肯定,顏熠心中已有盤算,不會眼睜睜地看著百姓被這些匪寇虐殺。
顏熠朝容清紓伸手,“錢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