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是真情實意,不過,怎麼看,怎麼假。
顏熠雖知容清紓是虛情假意,也不再深究,“你想找什麼?”
“沒找什麼,我就隨便看看。”她總不能說,她想把這個藥房搬空吧。
顏熠溫和一笑,“看夠了嗎?”
當然沒看夠!
容清紓眸中劃過一絲狡黠,“你考慮得如何了?”
顏熠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考慮什麼?”
“當然是幫我退婚,然後娶我啊。”
站在外面的凇先生一聽到這話,驚得差點摔倒。他確實是想撮合他們,可這進展,未免也太快了吧。
害怕再聽到什麼驚世駭俗的話,雖然一把年紀,可腿腳不知道多利索,一溜煙就沒人影了。
顏熠不鹹不淡地瞥向容清紓,突然笑出聲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可兒戲?”
容清紓登時一愣,顏熠不是應該被她氣得拂袖而去麼?怎麼他的臉皮也變厚了?
她還想著,氣走顏熠後,肆意揮霍這藥房的藥材呢。
“既然你到了此處,便幫我配製解藥吧。”顏熠遞給容清紓幾個裝著毒血的瓷瓶。
容清紓開啟瓷瓶後,聞到那惡臭腐爛的味道,立即嫌惡地蓋上,“哪來的?”
“百姓們不敢反抗碧檸山的匪寇,不僅是武力上的相差懸殊,更是因為懼怕碧檸山匪寇用毒。”
容清紓明白事情的重要性,鄭重地點頭,“我盡力而為,不過只有毒血,短時間內,配製不出毒藥。”
“無妨,盡力便好。若有什麼問題,可以向凇先生討教。”
“好,我知道了。”容清紓點頭後,又有些為難地看向顏熠,“藿藍和潛兒就要過來了,我想……”
容清紓頓了頓,沒有再開口,只是期待地望向顏熠。
她作為一個客人,想要接人過來,自然要經過主人同意。
顏熠立即便明白了容清紓的意思,“你安心配藥,我會讓人去接。”
容清紓踮著腳,大笑地拍向顏熠肩膀,“真是夠義氣!”
顏熠怪異地笑了笑,“我還有事要處理,就不耽誤你配藥了。”
“知道了。”容清紓擺了擺手,便去忙活了。
容清紓耗費了足足一日的功夫,才將那些毒血中的配藥的劑量弄清楚。
雖然現在看著沒什麼進展,可對容清紓來說,這卻是顯而易見的收效。
因為,接下來,只需要針對這些用藥的劑量配藥,就能研製出解藥了。
此時,容清紓餓得肚子直打鼓,一一抹掉額間的汗珠後,剛準備離開藥房去用膳,便撞上了迎面而來的夏霽,“容清紓,我來給你送飯了。”
既然晚飯來了,容清紓索性又留在了藥房,看著夏霽,滿臉笑意,“夏霽,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嗎,這幾日你不在,我可真是無聊透頂。”
想起這事,夏霽就忍不住哆嗦,“看你笑成這樣,我又想起那天在馬車上,你拿我擋你和風遷宿婚約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