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件事算我對不住你,下次給你釀幾壇酒,怎麼樣?”容清紓大口地扒飯。
一提起酒,夏霽就兩眼一亮,不自覺地咽口水,“好好好,這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容清紓笑得眼睛都擠成了一條縫,“就喜歡你這種大度的朋友。”
“我有一件事想向你打聽。”夏霽搓了搓手,好奇地盯著容清紓。
“什麼事?”
“我這次回來,發現表哥整個人都不正常了。平時對誰都是笑臉相迎的,可他今天一整天都板著一張臉,就沒見他笑過,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夏霽邊問,邊抓著碟子裡的花生米吃。
容清紓索性將厚顏無恥進行到底,“他佔我便宜,我都沒說什麼,他倒還板著一張臭臉。”
“咳咳……”夏霽聞言,一時震驚不已,正要開口說話,便被花生米給嗆住了,上不去,也下不來,一張臉憋的通紅。
容清紓見狀,二話不說,還沒來得及嚥下口中的飯,就扔下筷子,去幫忙拍打夏霽的背部。不過,看到夏霽直直揮手阻攔,只得頓住了腳步。
只見夏霽扶著桌子,凝聚內力於掌心,一掌拍向胸口,花生米被這蠻力一震,瞬間從口中跳出,還灰溜溜地在地上打了個滾。
夏霽來不及好好地喘口氣,就抓著容清紓的肩膀,難以置信地問道:“表哥真佔你便宜了?”
反正顏熠也不在,隨她怎麼說,“對啊,那糾纏不放的模樣,簡直就是色中餓鬼。”
夏霽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的震驚都被遺憾取代,“容清紓,希望你命大……”
“命大?什麼意思?”夏霽剛剛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將死之人的眼神一般。
可惜,夏霽似乎根本就沒有回答她的意思。搖了搖頭後,便垂頭喪氣地離開了藥房,只留下了摸不著頭腦的容清紓。
容清紓一時琢磨不透,也不再費神去想,只是將此事記在了心裡。
漫不經心地走出了藥房,在院子裡四處轉悠透氣,順便想著解藥的事。
沒走幾步,就撞上了顏熠的魅影衛,“容姑娘,夜深了,你可別瞎轉悠了,快回去休息吧。”
容清紓靈光一閃,正好想到什麼,卻被這幾個眼生的魅影衛打斷,登時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雙手叉著腰,憤憤道:“我跟你說,等我及笄後,便會成為顏家主母。你們現在對我不敬,小心我以後不給你們安排親事,讓你們乾著急。”
魅影衛聞言,紛紛大笑,“容姑娘,現在是晚上,還做白日夢。”
“我問你們,除了我,你們見過顏熠身邊有別的女子嗎?”
魅影衛一臉的驕傲,“仰慕公子的人不知有多少,自然是有的。”
容清紓唇角一勾,“那除了我,顏熠還抱過其他女子嗎?”
魅影衛面面相覷,只能搖頭。
“除了我,顏熠還對別的女子上過心嗎?”
魅影衛繼續搖頭。
“那你們說,顏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魅影衛終於點頭了。
“那他對我有意思,有沒有可能娶我?”容清紓循循善誘,終於問到了關鍵處。
魅影衛再次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