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把手拿開吧,我忍得住。”
容延朗面容上盡是愧色,看著藿藍區區一介女子,被他咬了之後,臉上沒有任何的疼痛之感,更是羞愧難當。
藿藍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道:“好。”
只是,她順便點了容延朗的啞穴。
如此一來,兩全其美。
起初沒有點住啞穴,是為了詢問病情。
該死的藿藍,怎麼跟容清紓一個德行,明明都答應他了,結果說一套,做一套。
他有那麼不可信嗎?
容延朗不再出聲後,室內一片寂靜,只能聽聞到淺淺的呼吸聲,還有容延朗的悶哼聲。
可正當這時,房外卻響起了令人心煩的哭喊聲。
“容清紓,你和朗公子好歹也是兄妹,你怎麼就那麼狠心,非要置朗公子於死地。”
“你們別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去救朗公子,非要讓他被蛇蠍心腸的容清紓折磨至死嗎?”
“容清紓,你還我朗公子……”
此時此刻,正是行針的緊要關頭,絕不能被幹擾。若非容清紓定力好,剛才那一針便下偏了。
容清紓眸中盡是不耐之色,“藿藍,把人都趕走!”
“是。”
可藿藍剛出去沒多久,又有些慌亂地跑了回來,“主子,飄兒和趙海將潛公子綁在外面,還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脅說,如果不放了朗公子,就殺了潛公子。”
“再拖一刻鐘!”容清紓看著面色蒼白的容延朗,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藿藍看看分身乏術的容清紓,又看看情勢危急的外面,終究還是咬牙出去了。
容清紓的眉頭擰得緊緊的,“二哥,看來有人不想讓你治癒腿疾。”
容延朗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
容清紓解了他的穴道,“二哥想說什麼?”
容延朗還沒來得及開口,拿刀架在容延潛脖子上的趙海,便闖了進來。
而藿藍,也被五花大綁在外面的柱子上。
“容清紓,你好狠的心。難道你不知道,朗公子最怕疼了,你居然對朗公子用針刑。”飄兒闖進來後,二話不說,就向容延朗撲過去,準備拔下那些金針。
容延朗也受不了了,想要將飄兒推開,可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鬧成這樣子,像什麼話,都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