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向對容延朗言聽計從的飄兒,此時此刻,非但沒有消停,反而越發歇斯底里地哭喊,“容清紓,你到底給朗公子下了什麼毒,才讓他變得連我都不認識了。”
容清紓還差最後一針,便大功告成,可一旦施針,便不能停止。否則,最終只會功虧一簣,甚至讓容延朗當場斃命。
但是,眼下飄兒一再阻攔破壞,試圖拔下那些金針,她又實在騰不出手。
她雖想用毒將他們都毒翻,可又擔心傷及容延潛。
正在容清紓進退兩難之際,面露兇光的趙海又威脅道:“容清紓,我勸你束手就擒,否則,我就殺了容延潛。”
容延潛的脖子早已被利刃割破,幹了的鮮血在他脖子上流下斑斑血跡,有些血液還在汩汩流出,將他的衣服浸透。
鮮紅的血液襯得容延潛的臉色一片慘白,但他還是倔強不屈道:“紓姐姐,潛兒沒事,你別被趙海威脅。”
“臭小子,讓你嘴硬!”趙海抬起微曲的右膝蓋,用力地頂在容延潛的後背。
“啊!”容延潛的嘴角淌出一大片鮮血。
容清紓見狀,眸子被憤怒染得一片猩紅,再也顧不上容延朗。
一口吞下一顆金色的藥丸,趁趙海沒有防備,用了十成的功力,一掌向趙海的手臂劈去。
“卡嚓——”隨即便聽到了陣陣骨頭碎裂的的聲音。
“啊——”趙海雙臂的骨頭盡碎,手上的利刃再也無法握住,更無法扣住容延潛。
只能在地上翻滾著,發出陣陣痛入骨髓的慘叫聲。
眼角的餘光,又瞥到飄兒正欲對容延朗下手,容清紓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向她甩去一根毒針,將她藥暈。
容清紓對其根本不屑一顧,連忙撲向容延潛,看著他躺倒在地上,疼得陣陣抽搐,眼中的清淚再也忍不住,“潛兒,是紓姐姐沒用,沒保護好你。”
“潛兒不疼,紓姐姐別哭。”容延潛抬了抬手,想要擦掉容清紓眼角的淚水。
可還沒有觸碰到容清紓的臉龐,便已經暈死過去了。
容清紓撿起地上的利刃,向被綁在柱子上的藿藍甩去,將藿藍束縛得死死的繩子,瞬間斷裂開來。
容清紓不知道容延潛身上的傷勢,根本就不敢挪動他,就怕加重他的傷情,“藿藍,快給潛兒處理傷口。”
容清紓強忍住情緒,可將藥匣子開啟,遞給藿藍時,雙手還是忍不住顫抖。
“主子,可是你……”藿藍緊攥著拳頭。
“我說,給潛兒處理傷勢!”容清紓怒聲喝道。
藿藍埋頭應道:“是。”
容清紓起身,一步步逼向慘叫不已的趙海。
儘管容延朗已經無力開口,但還是扯著嗓子,艱難地張口道:“清紓妹妹,別殺他。”
“那是自然,他既然狠心對潛兒下毒手,我又怎會給他一個痛快。”
“容清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趙海依舊是那副惡毒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