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容清紓手指一彈,手中的藥丸便蹦入了飄兒的口中,而飄兒也隨即暈倒在容延朗懷中。
容延朗含著盛怒,氣沖沖地指著容清紓,“你對她做了什麼!”
容清紓笑眯眯地抓住容延朗的手腕,看似壓下他的手,實則是不動聲色地號脈,“她是二哥的心頭寶,我怎麼捨得對她下狠手。”
“你給我等著!”容延朗一把甩開容清紓,焦急萬分地將飄兒抱走。
這時,藿藍也匆匆忙忙趕了過來,“主子,剛剛二公子離開時,怒氣衝衝的,你沒事吧。”
容清紓看了一眼藿藍身後,容延潛並沒有跟過來,猜測是藿藍穩住了他,這才放心道:“沒事,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都帶來了。”藿藍拍了拍抱在懷中的小匣子。
“走,我們去二哥的房中,去看看,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剛剛她為容延朗號脈才得知,他的腿疾,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而這一切,都是人為造成。
容延朗房外的小廝,見到容清紓後,同樣不敢阻攔,一個個的,都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容清紓和藿藍進入臥房後,便四處搜尋,過了許久,才將目光投向一個血紅的珊瑚印章上。
“主子,這印章,看著有些詭異。”
容清紓拿起印章,放在鼻尖輕嗅後,眉頭一擰,“這印章是由佛血珊瑚雕刻而成。”
“放下它,這是琛王殿下贈給我的生辰禮。”剛進來的容延朗,見到容清紓手中拿著那枚印章,三步做兩步邁到她身邊。
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印章,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
“二哥能和御沐琛結交,還真是心胸寬廣。”
“清紓妹妹不知死活地得罪琛王殿下,害得自己臭名昭著,在京中無處容身。對他向來有偏見,又怎會理解琛王殿下待我的好。”
“琛王殿下待二哥好,又怎會贈這佛血珊瑚的印章給你。”
容延朗的眸光閃了閃,“你別信口雌黃,大夫都說過,只要隨身攜帶這印章,便能強身健體。”
“那是對普通人而言,二哥筋脈不通,若是日日攜帶這印章,雖不致命,但過不了一年,怕是再也再也無法行走。”
容延朗神色微冷,不過片刻,又斂於無形,死死地護著懷中的印章,“容清紓,我告訴你,我和琛王殿下情同手足,你休想挑撥離間。”
容清紓真想大罵容延朗冥頑不靈,但好歹還是剋制住了,用哄小孩的語氣道:“行,你說的都對,你和御沐琛二人志同道合、情深似海。”
“藿藍。”容清紓給了藿藍一個眼神。
藿藍立即心領神會,上前一步,點了容延朗的穴道,將他扶上臥榻後,又出去將外面的人給清走。
“容清紓,你要對我幹什麼?我警告你,你最好別動我,否則琛王殿下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容延朗戒備得看著容清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