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看了看容延朗身後,挑眉笑道:“二哥用早膳,竟然沒叫上飄兒。”
容延朗冷哼著入座,惡狠狠地瞪著容清紓,“一大早便來我這裡礙眼,難不成,廚房沒準備你們的早膳?”
容清紓舀了一碗雞湯遞給容延潛,“廚房給我們準備的,怎能和二哥的相比。潛兒,你說是吧?”
“嗯。”容延潛接過雞湯,用力地點頭。
“明日我們便動身回京,清紓妹妹也不必擔心吃不慣了。”
容清紓面露關心之色,“回京固然是好,不過二哥剛到譜城,還沒好好休整,便急忙回京,身體怕是吃不消。”
容延朗不住地嘲諷,“清紓妹妹口口聲聲為了我著想,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將我牽制在譜城。”
“清紓確實想如此,不過,關心二哥,也並非虛情假意。畢竟,二哥的腿疾,可禁不住這般折騰。”
容清紓被拆穿,索性也不再遮遮掩掩。
“容清紓,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放棄家主之位。別忘了,六年前我是因為你才傷了腿,武功盡失,再也無法習武,這些都是你欠我的。”容延朗強忍著怒意,咬牙切齒道。
“這麼多年過去,我就不信,二哥會查不出當年的那場意外,究竟是誰一手造成的。當時閣樓突然倒塌,若是二哥沒有……”
“住嘴!”容延朗知道容清紓要說什麼,立即開口打斷,聲音中,怒意翻湧。
“不許欺負紓姐姐!”容延潛見到容延朗突然爆發的戾氣後,雖然害怕,但還是用瘦弱的身子擋在容清紓面前。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佔了個容姓,也敢在我面前叫囂。”容延朗一把將圓桌掀翻。
碗碟盤筷嘩啦啦地,碎了一地。
容清紓急忙將容延潛拉開,在他耳畔輕聲道:“潛兒,你先回去,讓藿藍過來。”
此刻的容延朗,情緒極為暴躁,若是不支開容延潛,她實在不放心。
“好,潛兒馬上過來。”容延潛瞪了一眼容延朗,重重地點頭後,便邁著小腿跑出了院子。
“當年是我虧欠二哥,我會對二哥負責。”容清紓認真地看向青筋凸起的容延朗。
容延朗突然瘋狂地大笑,“負責?自廢一腿嗎?”
“我會盡我所能,治癒二哥的腿疾,彌補我對二哥的虧欠。”這也是她來譜城見容延朗的原因之一。
“治癒朗公子的腿疾,說得倒是輕巧,京中之人誰不知你一無是處。我看,你給朗公子醫治是假,趁機謀殺朗公子才是真。”飄兒扭動著盈盈地腰肢,柔情似水地依偎在容延朗懷中。
容延朗眼中原本還有幾分光彩,在聽了飄兒的話後,又瞬間被嘲諷替代。
“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以前,我也許是一無是處,可如今,又何以見得,我依舊是當初的那個容清紓。”
“朗公子,容清紓心狠手辣,就是想對你下黑手,你別受她的蠱惑。”
“若是朗公子出了什麼事,飄兒該怎麼辦?”飄兒說著說著,便聲淚俱下。
哭得那般梨花帶雨,讓人好不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