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容清紓沉默了許久,才猶豫地問道:“對了,哥哥那邊有什麼訊息?”
她是真的害怕聽到不好的訊息。
“還是聯絡不上大公子,我在侍衛口中得知,容家遭逢變故,那些皇族勳貴們,都明裡暗裡地打壓容家。”
“二房那邊怎麼樣?”
“二房……二房那邊,自始至終都袖手旁觀。”
容清紓看著吞吞吐吐的藿藍,扯出一抹笑意,“還有什麼,都一起說吧。”
“族老有半數以上的人,都倒向了朗公子。”
“如此說來,二哥已經是容家名義上的家主了。”
藿藍有些猶豫地問道:“容家混亂,主子是否要早日啟程回京?”
“若我回京,容延朗也會回去,他在這裡,才暫時無法插手容家之事,對我們反而更有利。如今,我們也只能採取緩兵之策,能拖一時算一時。”
藿藍聞言,豁然開朗,“藿藍會想辦法聯絡大公子,並切斷朗公子與京城的聯絡。”
“不愧是我的人,就是聰明。”容清紓摸了摸藿藍的頭。
“寒秋夜深露重,如今主子內力被封,雖然反應依舊靈敏,但體質卻與平常深閨女子無異,恐怕抵禦不了逼人的寒氣,現在也該回去休息了。況且,主子和二公子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更應該養精蓄銳。”
藿藍看容清紓衣衫單薄,還想留在書房看醫書,不由提醒道。
“知道啦,管家婆,我這就去休息。”容清紓趕緊放下醫書,她可受不了藿藍的嘮叨。
第二日,容清紓起身後,便給容延潛換了一身讓人連夜趕製的衣裳,並帶著他,去了容延朗的院子。
“紓姐姐,我們去二公子的院子作甚?”容延潛眨巴著眼睛。
“二哥對於吃喝玩樂,頗有心得,膳食都是變著花樣吃的,紓姐姐帶潛兒過去嚐嚐美食。”
“二公子會不會欺負紓姐姐?”比起品嚐美食,容延潛更擔心容清紓被欺負。
“他最多罵我幾句,還罵不出髒話。紓姐姐臉皮厚,最後難受的還是他。”容清紓笑得不懷好意。
談話間,二人已經進入了容延朗的院子,下人們想阻攔,但實在沒有那個膽量,任由雙腳被地板粘住。
容清紓對此,視若無睹,帶著容延潛便進入了明間。
明間的大圓桌擺放了十餘道膳食,湯、粥、蔬、肉,無一不是色香味俱全。
“二姑娘,朗公子還沒出來,要不然小的等一會再給您佈菜?”若是他敢給容清紓佈菜,讓容延朗過來後,吃剩飯剩菜,那他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還沒等容清紓開口,便傳來了容延朗含著怒意的聲音,“你們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