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何必在這裡受這份氣,直接就帶著玲兒準備離開谷主的房間,沈月在納蘭嫣的身前,見著納蘭嫣要離開,立刻堵住納蘭嫣的去路。
“姑娘,他們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只不過是空口無憑而已。”沈月趕忙安慰著納蘭嫣,生怕納蘭嫣直接摔門離開,若是納蘭嫣直接坐上飛船離開,怕是再去也追不回來了。
納蘭嫣看在沈月的面子上站住了腳步,同沈月道:“你又何必,這裡的人都不想讓我動手,你也不必如此。”
說不生氣是假的,納蘭嫣心裡怎麼可能一點波動都沒有,只是沈月阻攔著自己,自己也不好繞開沈月離開,畢竟在納蘭嫣這裡,沈月還是個很不錯的人的,她不想讓關係搞得太僵硬。
一旁一直看不起納蘭嫣的煉丹師聽著納蘭嫣的話,更是冷嘲熱諷,意思不就是覺著納蘭嫣在這裡裝模作樣嗎?
如今在谷主的房間內,兩方僵持不下,長老們聽了煉丹師們的意見,心裡面對於納蘭嫣的懷疑不減半分,而納蘭嫣則是一副執意要離開的模樣,沈月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手攔著納蘭嫣,一邊斜過身子看向長老。
“我來替納蘭姑娘做擔保。”沈月嚴肅的看著長老,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接著又道,“若是出了什麼事情,我沈月願意承擔一切責罰,還請讓納蘭姑娘試一試。”
此時的沈月,並不是因為谷主的病情而如此說,而是因為要維護納蘭嫣的這一份尊嚴,納蘭嫣是自己親自帶過來的,納蘭嫣有多厲害她最為清楚,怎麼可以讓這些無知的人如此說道納蘭嫣,沈月雖然為百花谷的人,但是心中的正義不允許就這麼了結。
納蘭嫣是個明事理的人,聽著便能猜到沈月的用意,心裡自然升起一陣暖意,就衝著沈月如此作為,納蘭嫣也給沈月一個面子,若是這些人執意不願意,納蘭嫣也沒有辦法了。
本以為沈月以自己為擔保可以讓長老們回心轉意,可是誰能想到,紅衣長老直接抱臂看著沈月,冷笑道:“你?你不過只是百花谷的一個弟子而已,你能承擔了什麼後果,現在要面對的是谷主,你算個什麼東西。”
誰能想到這些話是從一個作為長老的人嘴巴里說出來的話,白衣長老聽著也微微皺眉,示意紅衣長老不要多言,對一個弟子竟然說出如此話來,實在是難聽。
紅衣長老倒是不以為然,依然我行我素。
沈月也在聽到紅衣長老的話的時候微微垂下了手臂,在沈月的心裡一定很受傷,她如此努力,也不過是一個平平常常的弟子而已,長老說的也不錯,是她自己想的太多了。
聽了話的納蘭嫣皺起眉頭,同位女人,紅衣長老竟然如此沒有禮義,實在是讓人氣憤。
但是誰能想到接下來有一人開了口。
“切,你懂什麼,沈月姐姐是萬年一遇的靈體,乃是天才,你們才是真正的有眼不識泰山,還如此對待,真瘦凡夫俗子。”
話是由一個稚嫩的聲音說出來的,眾人尋著聲音而去,看向的事納蘭嫣牽著的一個十歲的小姑娘,而沈月和納蘭嫣兩個人也不可思議的看著玲兒。
玲兒此時的面上忽然多了幾分不屬於玲兒這個年紀的天真無邪,納蘭嫣好像一瞬間不認識玲兒了一般,不過,她倒是對沈月多了幾分好奇,好奇為什麼玲兒會說沈月是萬年一遇的靈體。
這件事情,沈月自己都不知道,她驚訝的看著玲兒,在她的心裡,玲兒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而已,所以也沒有完全把玲兒的話當真,也只是認為這是玲兒說出的戲言而已。
其他人可是不服氣,尤其是被一個小孩子說是凡夫俗子的紅衣長老,她眉毛的臉上染著怒氣,原本看著年輕的臉也在一瞬間老了很多,她的心中沒有半分的親切,對小孩子也是如此。
“哪裡來的小孩子,這麼重要的地方野獸她可以隨意進入的嗎?來人啊,還不快趕出去。”紅衣長老直接就要喚著門口守衛的弟子將玲兒抓出去。
她說沈月是地位低下就是地位低下,還沒有什麼人敢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如此丟人,更何況還是一個外人。
眼見著門口的守衛就要進來,但是因為門口的守衛與沈月關係好一些,所以稍加一阻攔,便耽誤了進入的時間,也就是這個時候,房間內出現了咳嗽的聲音。
這個聲音聽起來柔弱,但是納蘭嫣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而咳嗽聲響起的時候,所有人看向的事躺在紗簾之後的谷主的方向,兩位長老更是直接迎上了谷主所在的方向,將納蘭嫣和玲兒的事情直接拋在腦後。
也不知道谷主為何會醒來,許是被紅衣長老的聲音震醒的,畢竟紅衣長老的聲音連門外遠處守著的兩人都能聽到,更何況是谷主。
長老靠近谷主所在之處,紗簾也隨著固執的甦醒而被兩位長老揭開,為了讓谷主能夠透一些氣,納蘭嫣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見到了谷主的真實模樣。
谷主長得很是美麗,儘管被魘毒纏身,很是虛弱,但是多了幾分楚楚可人虛弱之美,只是可惜,是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