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說也是為了玲兒,當然也是說給玲兒聽的,她就是要告訴玲兒,傷害她父親的那個人並不是現在她身邊坐著的那個人,而是另有其人。
也如納蘭嫣所想,玲兒雖然低著頭吃著東西,可是注意到了納蘭嫣說的話,她戰戰兢兢的再次看了看納蘭徹,才轉頭看向納蘭嫣。
“玲兒,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可是現在你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傷害你爹的人,你要相信我。”納蘭嫣見著玲兒看向自己,這才接著同玲兒解釋道。
她不知道玲兒這個只有十歲的孩子能不能懂得這件事情,可是從玲兒剛剛的行為來看,她是害怕的,也是接受的。
其他人沒想到的是,玲兒居然點頭道:“我知道的,小師叔他身上的味道和那個人不一樣,小師叔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呢。”
納蘭徹還不知道樵夫發生的事情,不過簡單的也大概明白一些,不過忽然聽著玲兒誇讚自己,納蘭徹還是第一次見到比自己年齡小的姑娘,就好像自己的小妹妹一樣,整個人一下子坐得端正,臉耶微微泛紅。
味道嗎?納蘭嫣這才想起方才玲兒朝著納蘭徹的地方動了動鼻子,原來是因為味道不同嗎?
只是,讓一個如此年紀的女孩接受這些,納蘭嫣也是心疼,看著女孩有些沉重的面龐,納蘭嫣扶手摸著玲兒,給玲兒傳遞著溫暖。
風凌和玲兒走得近,所以玲兒有什麼事情也都告訴了風凌,風凌很同情玲兒,因為他和玲兒一樣都沒了父親,可是玲兒比他更加可憐,他最起碼還有母親還有其他親人,可是玲兒卻什麼都沒有了,他既然陪在玲兒身邊,就不會扔下玲兒不管的。
“一模一樣?”納蘭斯容雖然聽納蘭徹說起過這件事情,那個時候他只覺得不可能,便沒繼續追究,可是今日再聽納蘭嫣說起來,才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件事情我會派人下去查的,你們放心,我不會饒了他的。”
納蘭嫣點點頭,她告訴納蘭斯容這件事情就是希望納蘭斯容在她不在焱火國內的時候有人可以將這件事情查到底,給玲兒一個交代。
段天澤在納蘭斯容帶著納蘭嫣離開王府之後,便驅車到了皇宮之內,段出雲正好在處理政事,一聽段天澤來了,立刻接見。
“這幾日阿澤你來我這裡可是來的勤啊。”段出雲看向段天澤,眼中帶了一絲看的通透的意思,笑道。
段天澤臉頰微微一紅,輕咳一聲,同段出雲道:“你可別趁著皇叔不在欺負我,我不過就是想來看看你罷了,沒什麼意思。”
“為兄還是知道你的為人的,在你說出沒什麼事情的時候,就一定是有事,還想騙我?”段出雲將四周的人遣去,才對著段天澤道。
不過,他可沒打算段天澤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段出雲接著嘆道:“唉,焱火國出事的這段時間,可是積壓了不少的事情,以前的我還是太過年輕,對於皇帝這個位子看的太輕了。”
因為這一次戰爭,讓整個預感焱火國都出來問題,每日都奏摺如山一般高,讓段出雲都沒有喘息的時間,他也總算明白了以前他不處理朝政的事後,太后都是如何忙碌的。
“戰事已經平息,這又不是皇兄你的錯,是哪些亂臣賊子勾結外黨,才讓焱火國陷入如此的境地。”段天澤見著段出雲有些神傷,便道。
“是啊,如若不是我整日荒淫政事,不管朝政,又怎麼會讓那些亂臣賊子有心可乘,說到底我自己的過錯是最大的,把焱火國置於那副模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若不是你的話,怕是焱火國回天乏術啊。”段出雲一直想要謝過段天澤,雖然只是口頭上的,但是一定要正式,今日便是個機會。
這些時間段天澤不止是擔心焱火國的事情,還擔心金虎國的事情,段出雲知道所有事情之後才明白段天澤為自己做了些什麼,如果不是有段天澤在,他又怎麼可能穩坐這個位子呢。
不僅僅是要感謝段天澤,他要謝的人還有很多很多,納蘭嫣,蘇哲一擊段天澤的朋友們,還有那些就算焱火國在危難之中都沒有放棄,還在奮力挽救已經支離破碎的焱火國的守衛和百姓們,這麼一看自己顯得多麼的無用。
“不過,我必須要努力了,你和嫣兒姑娘也在為我們焱火國做努力,我怎麼可以放棄呢。”段出雲眼神微微一變,變得更加堅定,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眼神。
段天澤原本還想要勸說段出雲,可是看著段出雲此時發生的巨大轉變,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不需要了,因為段出雲自己可以,他只需要支援段出雲就是了。
“我知道你可以的皇兄。”段天澤笑道。
兩人相視一笑,好像回到了還小的時候一樣。
“對了。”段天澤忽的問道,“母后她的身體最近好些了嗎?”
段出雲回道:“好多了,就是因為失血過多身體還有些虛弱,這些時日都在靜養。你說你每日來找我都不知道去看看母親,母親肯定急著想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