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會,嫣兒居然是浮在水面上的。”段天澤驚訝道。
段天澤的話讓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他們看向納蘭嫣的腳下,確實是走在水面上的,明明腳已經踏在暗河之上卻沒有沉下去,所以,姬婉兒也不是因為死了才浮起來的,而是本就躺在暗河之上。
這麼一想,眾人的心才放下一些,方才的悲傷也消散一些。
也就在眾人驚訝的時候,納蘭嫣已經走到了姬婉兒的身邊,納蘭嫣先蹲下身子看著姬婉兒的情況,果真一切都如自己所想,姬婉兒只是昏睡過去來而已,不是什麼死了。
接著納蘭嫣就打橫將姬婉兒抱起,朝著岸邊走去。
怎麼說姬婉兒也是一個小姑娘,而納蘭嫣的體質已經與一個正常男子的體質差不多了,所以她抱著姬婉兒走到岸邊也是綽綽有餘。
納蘭嫣走到岸邊的時候,蘇哲本想伸手幫著納蘭嫣一起抱著姬婉兒的,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而後又收回去,問道:“姑娘,婉兒姑娘沒事吧。”
“她沒事,只是昏睡過去罷了。”納蘭嫣將姬婉兒放下,將儲存空間裡面僅有的水拿出來,再將幫著蘇哲等人甦醒的草藥放入水中,幫著姬婉兒喝下去。
“這暗河還真是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蘇哲摸著腦袋說著這暗河的蹊蹺,差些又把死字放在嘴邊,立刻停口。
見著姬婉兒將藥水喝下之後,納蘭嫣才站起身來走到蘇哲的身邊道:“這個河水有蹊蹺,水下好像有著什麼阻力一直阻擋著水面上的東西沉下去一般,所以我走在上面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當真這麼神奇?”蘇哲看了看納蘭嫣又看了看湍急的暗河。
他也是明知故問,方才的姬婉兒和納蘭嫣兩個人還不夠明顯嗎?他心裡對暗河產生了好奇,伸出一隻腳嘗試,雖說知道結果,但心裡還有幾分害怕的。
他將一隻腳放上去,另一隻腳微微抬起,果真河水將他托起,他沒有掉下去,而且站的還異常穩固。
“還真是,沒想到這麼神奇啊。”蘇哲笑著兩隻腳都放上去,還來回走了幾步,驚喜道。
“好是好,這水怕是無法喝了。”納蘭嫣嘆息著搖搖頭,想要將水壺打滿,可是水壺也無法進入河水之中取水,他們幾人可就靠著一點水活著了。
可是大家都有些疲憊,現在姬婉兒還沒有甦醒,也不能離開,段天澤便帶著蘇哲和風息去找一些可以解渴的果子,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姬婉兒也有了甦醒之相。
姬婉兒皺著眉,滿臉的痛苦之相,納蘭嫣聽到姬婉兒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這才靠近婉兒,抬手扶著姬婉兒的額頭,輕聲道:“婉兒不怕,已經沒事了。”
也就在聽到了納蘭嫣的安慰之時,姬婉兒才漸漸轉醒,睜眼的第一時間看到的就是自己想要見到的人,直接掙脫納蘭嫣的手將納蘭嫣抱的緊。
替姬婉兒搭著的衣服也已經散落,就算給了姬婉兒一些溫暖,她的臉頰和掌心也是冰冷的,可見姬婉兒也陷入夢魘之中了。
“姑娘,嚇死我了。”姬婉兒極力的抱緊納蘭嫣,害怕道。
“不怕,我在這呢。”納蘭嫣抬手安慰著姬婉兒,將自己身體的溫暖和靈力傳到姬婉兒的體內。
姬婉兒擔心道:“姑娘你掉入洞中的時候可擔心死我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她可記得是納蘭嫣鬆開自己的手的,明明每次她都想隨著納蘭嫣一起,可是每一次納蘭嫣都把她推出危險之地,明明她是不害怕危險的,她想要的是陪著納蘭嫣。
納蘭嫣沒有回答姬婉兒,只是任由姬婉兒抱著。
“婉兒醒了,醒了就好,吃點果子吧。”蘇哲抱著一懷的果子看著正抱在一起的姬婉兒和納蘭嫣,見著姬婉兒醒來,便道。
兩人聽著蘇哲的聲音,姬婉兒這才將納蘭嫣鬆開,轉而看向蘇哲,笑道:“謝謝蘇大哥了。”
蘇哲將果子一一分發下去,納蘭嫣才道:“你該是快些吃點果子儲存一些體力吧,趁著現在天色還早,還要趕路呢。”
“這水沒有可不行,光是果子根本不夠,這個地方也實在是蹊蹺,我還真想看看這水為何會成這個樣子。”納蘭嫣一直對這裡的河水有疑惑。
方才她還有細節沒有說,她再走上水面的時候是感覺到水底有一陣阻力,但是還存著一股特殊的靈力,與這個山谷實在是不符。
段天澤自然是同意納蘭嫣的話的,其他幾人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走,也就順著納蘭嫣的意思來了,說不定到時候風衢回想起一些什麼來。
眾人稍加休息之後,便準備離開,一眾人順著暗河流水逆流而上,想要尋找河水的源頭。
走了半個時辰左右,他們發現了河水居然分成了兩股水流,這兩股水流是合併在一起形成的他們方才見到的暗河流水。
兩支水流還有些不同,一支水流清澈無比,而靠近他們的一支水流好像帶著淡淡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