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朝著段天澤的身上抹,段天澤抬手便想要將蘇哲推開,一邊推還一邊道:“你這是做什麼,兩個人大男人成什麼樣子 ”
不過,蘇哲只顧著哭,根本不顧段天澤說的話,納蘭嫣看著段天澤一片窘迫實在是好笑,而且納蘭嫣還看到了男版的姬婉兒,還真是有趣。
段天澤使著眼色希望納蘭嫣可以幫助自己,像極了當時納蘭嫣被姬婉兒抱著哭的時候求助他們的模樣,納蘭嫣光是吊著段天澤就吊了許久,直到蘇哲哭的沒了聲音,納蘭嫣才對著蘇哲道:“好了,蘇侍衛,莫要忘了重要的事情,稍微收斂一些,你們家王爺又不會消失。”
怎麼說蘇哲也是個好面子的大男人,他方才是因為夢境所以十分的擔憂害怕所以才對段天澤動手動腳的,因為納蘭嫣的話讓蘇哲想起了現在還有其他人在看,所以蘇哲這才想起自己是抱著段天澤的,害怕的一把將段天澤推開,胡亂的將自己的眼淚和鼻涕抹的乾淨。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對你們王爺這麼熱情了。”納蘭嫣見著蘇哲雖是離開了段天澤的身邊,才問道。
“這,還不是因為剛才,我看著王爺被金虎國那些傢伙抓了去,還被關在囚車之中,被押解著走到刑場之上,而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金虎國的那些人處置王爺,我怎麼可能不害怕,這才有失禮數。”蘇哲將自己方才做的夢同眾人講了,眾人才明白蘇哲為何會這般抱著段天澤了。
可是儘管如此,段天澤還是不喜歡被男人抱著,若是被納蘭嫣抱著,段天澤才不會是這個樣子呢。
段天澤一邊嫌棄的將身上的水珠撣去,一邊隨意的安慰著蘇哲道:“那些不過是你的夢罷了,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嘛?你就不用擔心了。”
旁人雖是明白蘇哲心裡的那份恐懼,因為他們也是聰噩夢之中清醒過來的,可是對於蘇哲的所作所為還是不敢恭維,皆是捂著嘴偷笑。
不過,說笑也只是說笑,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做的,蘇哲將腦袋裡面可怕的事情打出去之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黑洞之外了,方才他還沒有注意到呢,在這裡的溫度比起進入縫隙之地的溫度好的多了,最起碼風衢不用靠著丹藥也可以支撐得住了。
風衢雖然臉色還有些煞白,但是身體已經好多來了,他時不時地看向風息,應該是方才做的噩夢與風家人有關吧。
納蘭嫣一一點過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個人,她居然只顧著與這些人說笑把姬婉兒給忘記了,姬婉兒一直跟著蘇哲待在一起,可是現在眾人的身邊卻沒有姬婉兒的存在。
“蘇哲,我問你,婉兒呢!”納蘭嫣第一時間就問向蘇哲,擔心的模樣十分的可怕。
蘇哲也因此手間得溫暖一恍惚,他居然把姬婉兒給忘記了,他急道:“我們,我們分開了……”
“你們是如何到這裡的你不記得了嗎?”納蘭嫣平息自己心中的擔心,讓自己理智的思考著姬婉兒可以取的地方。
蘇哲也回憶道:“姑娘你和王爺跌入洞中我們便立刻想要與你們一起,可是走到你們二人落下之處的時候已經沒有了黑洞,成了一片平地,我們擔心不已,只能再找其他的入口。誰知道走出去沒幾步我們幾個就一個一個的跌入了黑洞之中,再次醒來就在這裡了,不過我們都聚在一起,說不定婉兒沒有走出很遠呢?”
他心中也獨自懊悔,懊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抓緊姬婉兒的手,讓她現在一個人丟在外面,他也一直在回憶著昏睡前的片段,可是自那個時候就分開了,現在也想不起些什麼來。
畢竟所有人都陷入夢魘之中,納蘭嫣就算是著急也不能怪其他人,她只能先尋找著姬婉兒的所在。
按理說進入黑洞的人都會陷入夢魘,那姬婉兒應該也不例外,她應該不會離開這附近,再加上方才她觀察過周圍,只看到了一條通往一個方向的道路。
“這有一條路,我們先去找找看。”納蘭嫣指著道路所指,對著眾人道。
因為已經離開了黑洞,周圍的陽光格外的強烈,照在所有人的身上,也照著前路,納蘭嫣一直順著這條路走下去,走到樹木少的地方之時看向周圍,看到了左右兩側不遠處有著山體的模樣,忽的納蘭嫣站住了腳步。
“風大人,我差些忘記了,你記得這裡嗎?”方才納蘭嫣太過著急,差些忘記了風衢這個來過這裡的人,她立刻回頭問道。
風衢看了看眾人,搖搖頭,才道:“我對這裡沒有印象,也是第一次來,當初納蘭勳帶著我們來的時候並沒有掉入過黑洞,自然也沒來過這裡。”
這時候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風衢也沒有來過,那這裡是縫隙之處嗎?他們不知道,更加不敢貿然前進。
不過,周圍的樹木和花草生長的極為茂盛,這裡也是靈力豐沛之地,若是說像縫隙之地的話也不太可能,只是不知前路為何,大家多多少少不知道該去往何處。
納蘭嫣站在原處觀察著四周,發現他們所處的地方應該是在一處山谷之中,被兩側的山脈緊緊包圍著,這裡靈力充沛的讓人身心也舒暢不少。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啊。”風息問道。
“自然是先找到婉兒再做打算了。”蘇哲先一步道。
他的心裡還是有些愧疚在的,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麼禮儀,甚至連姬婉兒的姓都沒有喊,直接叫了婉兒的名字,可以看出蘇哲十分的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