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是御膳房的,後來因為做飯不錯,被國主召到宮裡面服侍的。”小廝見著段天澤,還以為段天澤是皇宮裡面的侍衛,也沒有隱瞞。
“旁人都跑了,為什麼你還在這裡啊。”段天澤接著問道。
方才還好好說話的小廝聽著段天澤問起了他為何沒離開的事情,眼睛撇向地上的東西,才道:“我擠不過其他人,他們都搶了國主的東西就跑了,小的只能撿漏,所以還沒來得及離開呢,若是大人你想拿去,便拿去吧。”
雖說小廝有幾分是為了活下來才將東西給段天澤的,但是在與段天澤交談的時候發現段天澤好像並不那麼可怕,其實心裡還有幾分不捨的,眼睛離不開地上的東西。
段天澤輕笑了一聲,對著小廝道:“我不要你的東西,你說你這幾日一直在國主的宮裡是嗎?”
小廝聽著段天澤不要這些東西,先是高興的抬頭看向段天澤,下一刻就將東西全部撩回自己的衣服裡,抱的緊緊的。
“是啊。”小廝道。
要知道他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了,本想著已經沒有人同他爭搶了,他這才進入宮裡拿了些東西,誰知道還沒離開就看到了後來的段天澤,他嚇得立刻躲藏起來,這才沒有跑了去。
“那我問你,這幾日除了你和其他宮裡的丫頭小廝之外,還有誰來過國主的房間嗎?”段天澤問道。
小廝不知道段天澤問這個事情做什麼,單手既然段天澤不打算傷害他,他便幫段天澤想一想,想了一會才道:“小的知道了,昨天夜裡小的在這裡休息的時候,聽到了有動靜,看向外面的時候好像看到了國師大人來過國主的房間。不過好奇怪,國師大人富可敵國,難道也惦念著國主大人的珍寶嗎?”
國師嗎?
“就是悅淼大人啊,大人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所以大人你是新來的吧,怪不得我看你面生。”小廝見著段天澤有些疑惑,便告知段天澤道。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段天澤乾笑了兩聲,接著問道,“那你知道悅淼大人的住處嗎?我找大人有些事情要商談,只要你告訴我,我便放你離開,再給你些好東西。”
說著,段天澤從袖間拿出了一小錠金子遞到小廝的面前,小廝的眼睛瞬間亮起來,,立刻點頭道:“好好好,小的謝謝大人,悅淼大人每次都朝著宮內的東南角去,想來悅淼大人應該就住在那裡。”
東南角。
段天澤將金子交給小廝之後便讓小廝藏好離開了,而段天澤則是一路朝著悅淼的住處去。
關於悅淼的事情,段天澤知道的很少,畢竟金虎國的國師,他只知道這個悅淼也是個煉丹師,其他一概不知,可是正如小廝所言,悅淼已經富可敵國,還在意國主的什麼東西呢,段天澤不自覺的就要想到傳國印璽上面去。
在金虎國皇宮的東南角,果真出現了一個與整個皇宮都不太想符合的建築,這裡比起外面的富麗堂皇來顯得陰暗了不少,簡直是兩個對立面,能夠讓金虎國國主如此對待的人,絕不是簡單的人。
段天澤並沒有貿然行動,而是一直關注著院子的動靜,此時段天澤趴在牆上,看著這個院子比起金象的宮來都要大的不少,有些驚訝的時候,看到了悅淼。
只見悅淼進入了一間小房間,段天澤正好對著那個小房間,透過開門時候的風縫隙,段天澤可以看到裡面擺放著的各種各樣的藥草,就好像納蘭嫣原先的暗房一般,正當段天澤想看的仔細的時候,暗房之內已經慢慢亮起,看樣子,悅淼正在煉丹。
這個悅淼還真是奇怪,金虎國馬上就要被滅了,他卻沒有一點害怕要跑的意思,反倒還在這裡悠哉的煉著丹藥。
段天澤搖搖腦袋,將沒有用的思想拋去,煉丹需要很長的時間,段天澤是知道的,正好他趁著悅淼不在的時候好好看看悅淼這裡有沒有私藏焱火國的傳國印璽。
他縱身跳入悅淼的院子,直接朝著方才悅淼出來的房間去,還未走近房間的時候,段天澤已經感受到一股異常寒冷的氣息,等到進入悅淼的房間,他才發現自己第一次來如此陰暗的房間。
悅淼的整個房間都是黑暗的,甚至給人一種置身於黑夜的感覺,除了點燃的幾處燭火照亮,不讓看不見眼前的道路,透著燭火,段天澤才能看到周圍的一切,四周畫著各種各樣的符咒,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段天澤的周身也顫了顫,他立刻離開大堂朝著隔間走去,因為他感覺隔間裡面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吸引著他,這是他在整個皇城找了這麼久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腳剛踏入隔間的時候,已經可以看到隔間的亮堂,與外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隔間的亮堂可不是靠燭火和外面的陽光所稱,因為段天澤發現隔間根本沒有窗戶,周圍與外面無二,是隔間的地上豎著一個白布遮擋著的東西。
雖然遮蓋著布子,但段天澤可以看出這是一個臺子,他立刻就閃身過去要檢視,卻不知道自己在進入隔間的那一刻地上出現了一個法陣,法陣雖淺,但是也在發著光。
原本在煉丹房的悅淼,忽然感覺到了法陣有異,也顧不得自己手上的丹藥了,立刻就衝出了丹藥房朝著自己的隔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