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霖踏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皇城之外飛來,這一次的段霖和以往的段霖都不相同,以往的段霖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給人的感覺比較和氣,可是今日的段霖在消失一夜之後卻忽然變得暴戾了很多。
因為要準備著前往縫隙之處,幾人只是短暫的休息了一下,卻見著滿臉陰沉的段霖忽的飛入院中。
段天澤見到段霖的那一刻本想著將昨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可是看著陰暗的段霖,他反倒是擔心起段霖來。
但是,段霖這一次一改往日的作風,還未等其他人問起來,便說起自己去了哪裡:“今日金虎國大亂,正是我們一舉奪回焱火國印璽的好時候。”
這個話說出來本應該是振奮人心的,可是在段霖的嘴巴里面卻顯得不那麼精神,反倒多了幾分暗黑色彩,眼睛裡面壓積著的憤怒,段天澤肉眼可見。
傳國印璽的事情他知道,但是段天澤以為沒有那麼重要的,可是看著段霖的樣子,怕不是那麼簡單吧。
接下來的事情才讓眾人驚掉了下巴。
忽然來的將士告訴了眾人一件事情:“金虎國今日傳來訊息,昨夜金虎國國主金象慘死於宮中,如今金虎國大亂,大部分金虎國將士已經退出了焱火國。”
昨夜,金虎國金象死了!
眾人腦袋裡只出現這麼幾個字,他們第一時間看向段霖,因為段霖的訊息居然比起這個守衛還要快,不,或許是當時金虎國發生事情的時候,段霖就在那裡。
幾人本想接著問些什麼,可是看著段霖的面色越來越難看,話卻堵在嘴邊說不出來,尤其是段天澤。
“不必猜了,金象是我殺的。”
許是見周圍聽到金虎國國主死亡的訊息沒了聲響,段霖看著眾人不可思議的樣子,便自己說出來了。
果然,他們猜的不錯,要不段霖昨夜不在焱火國今日才趕回來,要麼段霖今日回來直接說起來金虎國的事情,要麼說段霖今日回來面色會如此難看,這一下子全部都連起來了。
但是眾人吃驚的怕不是段霖殺了金象的事情,而是驚訝段霖如何進入的金虎國,又是如何從守衛森嚴的金虎國將金象給刺殺掉的。
“傳國印璽不論如何都必須要拿回來,我去的一趟並沒有找到,或許他已經派人送回去了。”段霖接著道。
“若不是納蘭將軍與我說起來傳國印璽的事情,阿澤你難道要一直瞞著我嗎?”段霖看起來有些生氣,好像是因為段天澤並未把這個事情告訴他。
段天澤其實不知道傳國印璽有什麼重要的作用,因為段出雲和焱火國的事情早就把傳國印璽的事情拋在腦後了,現在想想確實是他的不對。
昨日段霖和納蘭斯容交談的時候才從納蘭斯容的嘴裡聽到了傳國印璽被金虎國拿走的事情,他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直接就朝著金虎國去了,可見段霖有多麼生氣,他單槍匹馬闖入金象安置在焱火國境內的營帳,直接將金象殺死,可惜的是沒有拿到傳國印璽。
“沒有,皇叔,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段天澤自然是認錯的。
段霖嘆了一口氣,便沒在怪罪段天澤,而是囑咐道:“算了,既然已經被拿去就只能快些搶過來,趁著金虎國大亂,正是好時機,正好大家都在,速戰速決。”
這個時候段天澤遲疑了,因為他擔心的不止是去金虎國的事情,關於昨夜夜襲的事情段霖不知道,那個灰袍老者的能力實在是深不可測,他害怕自己帶著兵一離開,他又折返回來對其他人不利。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忽然還在猶豫,不論如何印璽必須儘快拿回,這是我第一次如此嚴肅的與你說這個事情。”段霖的聲音在段天澤的愣神之下大起來,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現在趁著金虎國元氣大傷,我們還有幾分勝算,若是等他們恢復了再去,只會自己吃虧。”
所有人都沒有見過段霖這個發脾氣的模樣,就連段天澤都沒見過幾次,但是也正是因為段霖的這一句話,將他喚醒,因為他上一次見段霖如此生氣的時候是在他父親死的時候,可見傳國印璽到底有多重要,能讓段霖發這樣大的脾氣。
也就在段霖的要求之下,所有人都覺得應該把玄幽草的事情擱置一下,先去將傳國印璽取回,因為這幾日還需要納蘭嫣和姬婉兒的幫助,便將她們二人留下,段天澤則是立刻帶兵與段霖一起朝著金虎國去。
當真如段霖所言,金虎國現在因為金象的死亂的很,再加上前幾日因為攻打焱火國,周圍的城鎮因此派了不少人去,現在段天澤帶著人直接一路朝著金虎國的王城進發。
一路上雖是碰到了很多金虎國的將士,可是現在軍心不在,領導者更是因為國主之死逃的無影無蹤,這一路以來還算是比較順利,到皇城都是很順利的。
金虎國的人訊息得的很快,一聽說焱火國的人正朝著金虎國進發,立刻就逃竄起來,段天澤到金虎國皇城的時候都有些覺得這裡沒有皇城的模樣,只有那個金止將軍還在守著這一座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