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金虎國現在可無法選出繼承之人,最有能力繼承國主之位的金奇早就死了,只剩下了金象,金象一死可以說是金家人已經不剩什麼人了,金止他本是外姓之人,所以沒有可以坐上國主之位的那份血緣關係。
儘管金象已死,但是金止因為悅淼對自己有恩,看著焱火國的攻過來也要聽著悅淼的話將皇城守好。
他沒想法了焱火國回來的如此之快,金虎國正是元氣大傷之際,不過是金象死的訊息才傳出去兩日,段天澤已經帶兵打到家門口了,一路上焱火國的將士所向披靡的事情金止也聽了不少,只是笑這些人趁人之危罷了。
“金將軍,今日這個模樣,你比我還要熟悉罷。”看著站在城樓之上的金止,段天澤不禁嘲諷道。
這正如納蘭斯容守著焱火國皇城的時候一樣,只不過調換了地方而已,不一樣的是,金止可沒有納蘭斯容那般統領能力,所以也不會如納蘭斯容一樣很好的守護這裡。
段霖可沒時間與其他人廢話,他們這兩日馬不停蹄的趕到金虎國皇城,正是士氣大漲的時候,耽擱不得。
金止也都還沒還嘴,就看著御劍而起的段霖朝著自己而來,悄無聲息之間已經出現在了城樓之上,甚至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
這份氣息,好可怕。
金止感受不到段霖的能力強弱,光是靠近之時的壓迫感就讓金止夠受的了,段霖靠近金止金止卻沒法動彈,只能任由段霖做些什麼。
“你這是什麼妖術。”金止咬牙道。
“妖術?怕是你還到不了我這個修為是無法體會的,而你也只有看著的份。”段霖臉上狠勁漸顯,直接擒住了金止,對著其他人道,“你們的將軍如今已經輸了,勸你們早些投降。”
說起妖術,金止怕是忘了些什麼,在重新感受到這份氣息的時候他才想起來,這個可怕的氣息他明明才經歷過,怎麼可以忘記,這可是當日直接闖入營帳,更是沒有幾句廢話直接將金象殺死的那個氣息啊,所以現在擒著他的人就是殺死金象的人。
金止已經驚到了,他從未見過有如此可怕之人的存在,他們若不是集體防著,怕是早已經與金象死在一起了吧。
誰也沒有想到金止會如此快的就被拿下,甚至於他們都還沒有使用自己的聚靈炮,就已經沒了下文。
主將已經被抓,其他將士自然不敢反抗,順著段霖的意思將城門開啟,段天澤帶著軍隊立刻就進入皇城,不過並沒有大肆屠殺,段天澤和段霖直接向著皇宮而去。
皇宮裡面的人幾乎已經空了,皇宮之大,兩個人還需要分頭行動才是,在金象死後,金止也算是沒有將金象扔下,反而還將金象安安穩穩的送了回來。
段天澤將所見的房間找了個遍,可是都沒有發現傳國印璽的存在,不僅如此,就連金象的存在都沒有找到。
他也不是沒有去過金象的房間,可是金象的房間異常的清冷,除了房內放置著金象的屍體以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或許是因為有屍體的原因,整個房間內都閒的格外的淒冷。
或許原先金象的房間應該是金碧輝煌的,但是都被人離開的時候搜刮走了,原本盛極一時的國主居然在死的時候都沒有安心下葬,甚至被人拿去了自己的財物,也屬實可憐。
從金象的房間出來的時候,段天澤聽到了院子內的竹林之中有微微的聲響,段天澤立刻注意到,竹林之內有什麼東西存在。
竹林的動靜越來越大,將段天澤吸引過去,他走進的時候已經做好了面對敵人的準備,可是當撥開竹林的時候才看見了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廝,正在揹著段天澤瑟瑟發抖。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小廝知道段天澤正在靠近,但是卻不敢回頭看向段天澤,甚至話語之間也都是幼稚的氣息,甚至還帶著一些哭腔,看起來十分可憐。
段天澤見著是一個少年,並沒有想要對他做些什麼,反倒是如同安慰小孩子一樣對著小廝道:“你不用害怕,我不會殺你的,你先出來再說。”
小廝看樣子應該是新進入的皇宮,看著面上實在是稚嫩,不過臉上和手上卻多了不少的疤痕,這可不像是一個年輕孩子應該有的傷痕,段天澤自然對著小孩子心軟了一些,小廝見著段天澤臉上沒了方才的凶神惡煞的模樣,這才慢慢走出。
小廝還未經世事,所以對於段天澤是從何而來的也不知道,還以為段天澤也是皇宮內的人,來這裡也是為了國主的金銀財寶而來的,下意識將自己從金虎國國主的房間裡面拿出的一些值錢的東西交到段天澤的面前,委屈道:“這是我的所有了,還請你收下之後放我離開吧。”
“你是哪個宮的,我之前怎麼沒見過。”段天澤並沒有拿下小廝遞過來的一些東西,他看過了,這些雖然看著好看,但是其實不值什麼錢,看著小廝的模樣應該是不知道,他也不打算將自己的身份表明,反而以宮裡人的口吻與小廝說起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