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老者走到自己的面前,段天澤才看清老者的模樣,雖然面上已經看著有半百之多,可是他可以感覺到老者的身子硬朗,不過是被一身黑衣遮擋了身形罷了,或許比起他來都健碩。
老者上下打量著段天澤,滿意的點點頭,再也沒有任何攻擊之意,反而還有些想要上手撫摸段天澤身上鱗片的模樣,不過,老者最後忍住了,問道段天澤:“今日來我不殺你,我想問你,想不想成為我的徒兒。”
徒兒?
段天澤不由得看向牙咬切齒的納蘭勳,好笑道:“你是在開玩笑嗎?你的徒兒都是納蘭勳那種模樣,我怎麼可能當你的徒兒呢。”
言語之中盡是對納蘭勳的看不起和奚落,甚至於還有著對眼前老者的不屑,當然,這都是納蘭勳認為的,他聽著段天澤的話恨不得將這些話全部再塞回段天澤的嘴裡。
段天澤什麼都不知道居然還敢如此說他的師父,也不知道師父到底是入了什麼道了,非要收段天澤為徒。
老者並沒有在意段天澤話裡的意思,他這才將目光從段天澤的鱗片轉移到段天澤的臉上,段天澤看著老者好似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也不知道老者哪來的自信認為他會拜自己為師。
“我知道神龍之血所有的秘密,如何,不知這個夠不夠當你的師父。”老者反倒是得意的對著段天澤道。
段天澤如何想也想不到老者居然會說出神龍之血的事情,這明明是焱火國國內的秘密,這個老者根本不可能知道的才對,段天澤看向老者的眼神微微一變,多一些懷疑。
老者看著段天澤段天澤有些疑惑的神情,一副早就猜到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勝算更加大一些,又引誘著段天澤道:“正是因為我知道你神龍之血的所有秘密,所以我可以保證,只要你拜我為師的話,我就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甚至於讓你成為這個大陸裡面最厲害的人,也會讓你的修為提升的比現在快百倍千倍。”
他的話極具誘惑力,若是尋常之人,肯定都直接拜師了,段天澤也沒有認為眼前的老者是在誇大其詞,可是他內心並沒有任何波瀾,也沒有想要拜師的意思。
可是是否要拒絕,段天澤還需要考慮一下,畢竟眼前的這個人實力深不可測,難保他拒絕之後這個人會不會生氣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殺了,要知道方才若不是自己妖化的話,怕是連老者小小的氣勁都無法攔得下,可想而知,這個老者到底有多厲害。
段天澤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下老者,讓他不要以殺人為主,他也試圖分散一下老者的注意力。
“你怎麼想?”
老者本以為自己提出條件之後,段天澤會立刻答應的,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段天澤的回答,他忽的嚴肅起來,看著段天澤有些遊離的目光。
既然老者現在沒有與他動手之意,那他也必須回敬一下,他饒有興趣的看向還在生氣的納蘭勳,抱臂對著老者道:“前輩提出的條件,晚輩實在是心動,可是在拜師之前,我還是焱火國的段王,現在我焱火國如此模樣,我實在需要考慮考慮,若是……”
“若是什麼?”見著有了機會,老者立刻問道段天澤,一副無論什麼都可以答應的模樣。
“若是前輩你能將納蘭勳殺了,或許我還可以考慮一下,畢竟這可是不共戴天之仇,若是讓我與這個仇人一起在一個門下,我寧可不要。”段天澤指著納蘭勳,勾唇笑道。
這是納蘭勳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他沒想到段天澤居然會以他的命為條件要求自己的師父殺了他。
“不可能,我是師父的得意弟子,哪裡是你一句話就可以左右的。”原本臉上還帶著怒氣的納蘭勳忽然變得害怕起來,嘴裡面說的不可能,實際上心裡已經開始懷疑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師父的脾性如何,照方才師父看向段天澤那般渴望的眼神那一刻開始,納蘭勳就已經開始害怕了,而現在,他真的怕師父會拿他的命做交換。
“師父,你不可以聽他的,他這個人狡猾得很,為的是離間你我啊師父。”納蘭勳下一刻便不再對上段天澤,而是快步跑到老者的面前,開始哭訴起來。
在段天澤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老者便知道段天澤的意圖了,只是在納蘭勳靠近自己的時候臉上多了一些的不悅,但是並沒有要動手殺掉納蘭勳的意思。
納蘭勳和段天澤兩個人他如何抉擇,他還是很清楚的,一個或許是戲弄他,而另一個可對他是忠心耿耿,他何必為了一個抓不住的東西將自己的狗放棄呢,納蘭勳可是還有更大的用處啊。
儘管老者知道段天澤有著戲弄自己的意思,他也沒有生氣,因為他實在是愛極了段天澤這一身的精血,所以他可以容忍,自然也不會動手去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