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澤動了,納蘭嫣也在段天澤動的那一刻回了神,愣神的看著段天澤。
此時段天澤的眼睛裡面是溫柔的,她看著段天澤輕輕的把她放在地上,直接站起身子朝著納蘭勳走去。
段天澤並沒有回答納蘭勳的話,但是也沒有明確表明到底想要如何做,在納蘭嫣已經快要崩潰的心裡,留下了可怕的一面,納蘭嫣以為那最後的溫柔不過都是欺騙而已。
一旁的納蘭勳看著段天澤一步一步走向他,開心道:“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樣的,一樣追求強大的力量。”
因為段天澤的一步一步堅定,也讓納蘭勳放鬆了警惕,他認為自己的勸說是有用的,甚至於都距離段天澤更近了一些,還看著段天澤臉上的些放鬆。
不得不說,段天澤的行為太有迷惑性了,讓納蘭勳也信了他,下一刻,納蘭勳的脖頸處忽然多了一隻手,這一隻手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鱗片,只是普普通通的手臂而已,但是就這樣的手臂,可以一下子將他捏死。
但是他知道,段天澤不會這麼做的,因為段天澤還有想要知道的東西,納蘭勳完全沒在怕的,反倒是對上了眼神已經發生變化的段天澤。
“可惜啊,你不懂力量的真諦,無法將那個女人殺了。”納蘭勳反嘲著段天澤。
心跳還在加速的納蘭嫣看到段天澤並沒有同意納蘭勳的話的那一刻瞬間安穩下來,那個寬厚的背影真的給了她這份安全感,他不會像雷澤那般。
“力量又如何,抵不過嫣兒的一分一毫。”
段天澤的話語一字一句刻在納蘭嫣的心口上,就這麼一瞬間,納蘭嫣原本心裡最害怕的那句話發生了變化,不再是雷澤那可怕的言語,而是段天澤足以溫暖她的話語,因為段天澤認為她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側著的腦袋,讓納蘭嫣的眼淚順著眼角直接流在地上,臉上的溼熱讓納蘭嫣記著這份真實。
“還真是情深意濃啊。”納蘭勳的言語中依然是對於兩人的不屑,沒有半分害怕和擔心。
“你現在落在我的手裡,不過是廢人一個,我問你,解藥在哪裡。”段天澤不喜歡與納蘭勳廢話,直接加重了手勁,示意納蘭勳將玄幽草的解藥交出。
段天澤還是十分清醒的,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如何做,就算再痛恨納蘭勳,也要等到拿到解藥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你不敢殺我,你想要解藥是嗎?好啊,我給你。”納蘭勳乾笑了兩聲,就算是被段天澤擒著脖子,就算是自己已經呼吸不到氣,他依然是那副模樣,沒有一點改變,“不過,你還是先把我放開為好,不然我怎麼給你拿解藥呢。”
納蘭勳的眼睛忽的閃過一絲精明,讓段天澤有些懷疑,但是接下來納蘭勳見著段天澤有些質疑,便道:“你擔心什麼,如今這裡就剩我一個人,我的靈力也散盡,你還怕我做些什麼嗎?”
段天澤不知道,總覺得納蘭勳不可信,可是為了解藥,他還是選擇相信納蘭勳,雖然將納蘭勳放開,可是另一隻手一直在準備著,生怕納蘭勳做出些其他事情來。
因為長時間被捏著脖頸,納蘭勳不緊不慢的扶著自己的脖頸,大口的呼吸著,好像就是在吊著段天澤和納蘭嫣,一般,若不是段天澤厲聲催促,他還不著急。
只見納蘭勳將自己的手伸進衣服裡面拿來拿去,最後從衣服內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他刻意將小瓷瓶舉到段天澤的眼前,笑道:“這就是玄幽草的解藥。”
段天澤聽罷之後,便準備要將納蘭勳手上的瓷瓶接過,然而躺在一旁的納蘭嫣眼睛一直看著瓷瓶,總覺得有些熟悉,忽的想起當時納蘭勳在空中撒的粉末就是這個瓷瓶,這裡面絕對不可能是什麼玄幽草的解藥,納蘭勳是在騙他們。
“段天澤,小心——”
然而段天澤得手已經快要觸碰到瓷瓶,納蘭嫣拼著力氣才說出來這麼一句話,下一刻,納蘭勳直接將手中的瓷瓶捏碎,瓷瓶內的黑色粉末瞬間噴灑而出。
幸好段天澤反應比較及時,他立刻抱著納蘭嫣跳到一旁,躲開了納蘭勳瓷瓶內噴出的黑色粉末。
“解藥?下輩子吧。”納蘭勳猖狂的笑起來。
原來,納蘭勳早就計劃好了,怪不得被段天澤抓著的時候,他沒有一絲的害怕,反而還與段天澤講條件。
那些粉末並沒有朝著納蘭嫣和段天澤的方向去,而是被納蘭勳操控著一陣風吹到了那些已經倒下的金虎國死士,然後重新落到他們的身上。
這一次,納蘭勳身上的黑氣沒有出現,金虎國的那些死士因為黑粉的作用,以納蘭嫣和段天澤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站起來,儘管身死,這一刻,他們的肌肉卻暴漲,幾乎要把衣服都給撐破。
這些死士也沒有朝著段天澤和納蘭嫣攻去,反而對著天牢的位置攻去,所有死士堆積在天牢的門口,想要開啟天牢的大門,天牢內的眾人看著噁心的已經看不清模樣的死士,都害怕的忘記了反抗,一直由納蘭徹和風息等人撐著。
段天澤也分身乏術,一邊要護著納蘭嫣,另一邊還要對付陰險狡詐的納蘭勳,他就算想要去護著天牢,可是也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