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納蘭嫣可沒時間參與這個事情,她既然拿到了解藥就要快些回去研製,納蘭嫣因為要研製解藥,姬婉兒此時從城外的部分村落安置回來,納蘭嫣正覺著姬婉兒回來的是時候。
姬婉兒回來也帶了很多原本在皇城中的百姓,因為害怕而逃出去的百姓,也得了同樣的病症,她聽著城中也出了這個訊息,利可就趕回來,看著城中人數眾多,也犯了愁。
見著納蘭嫣從外而來,單單的問了納蘭嫣的情況,納蘭嫣也同姬婉兒說了城中的情況,正好她要研製解藥,姬婉兒在可以先幫著百姓煉製其他壓制性的丹藥。
姬婉兒接了令,立刻就在納蘭嫣身邊的房間開始煉製丹藥,而納蘭嫣又將自己關在了房間內。
方才納蘭嫣聞過解藥的味道,裡面還有一些與那些血液之中的玄幽草的味道相似,除此之外,納蘭嫣還要找到其他的藥草,她將一部分解藥取出,經過自己精氣的淬鍊,大概知道了解藥的研製方法。
只是,既然是玄幽草的解藥,又怎麼可能是輕易就能夠得到的,在研究的時候,納蘭嫣發現這個解藥中也含有玄幽草得成分,而且還不是一點,而是佔有絕大部分,只是在其他藥草的中和之下,變為了解毒之物。
玄幽草,玄幽草,事事都是玄幽草。
納蘭嫣被這個玄幽草難住,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找玄幽草。
正當她想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隔壁房間的姬婉兒好像出了一點情況,屋內居然出現了炸爐的聲音,納蘭嫣立刻跑到姬婉兒的房間,看著一地狼藉。
“姑娘,我的錯。”姬婉兒知道這個爆炸聲一定會引得納蘭嫣過來的,連忙道歉。
“這是怎麼回事……”納蘭嫣不明情況,便問道。
姬婉兒這才一邊收拾一邊答道:“這幾日疏於煉製,手法上面有些錯誤的地方,只是可惜了這些藥草,浪費了。”
這幾日每個人都很忙碌,姬婉兒也是如此,納蘭嫣可以看到姬婉兒臉上的疲憊,不過是一次失誤而已,又不會影響什麼,納蘭嫣也沒有怪罪姬婉兒,而是安慰姬婉兒道:“現在你可不能挎,你我二人可還繫著這些焱火國百姓的命呢。”
她說罷,將姬婉兒扶起,她差些忘了重要的事情,立刻對著姬婉兒道:“煉製丹藥可以,而你不可以有其他的動作。”
姬婉兒不解的看著納蘭嫣,轉而看著納蘭嫣捏著自己手腕上的傷疤之處,瞬間明白了,納蘭嫣是怕她因為擔心而用自己的血,姬婉兒感動的點點頭。
“姑娘,我會打起精神的。”
說罷,兩人重新開始,這一次有了姬婉兒的存在,納蘭嫣真是輕鬆來不少,她們二人聯手煉製的丹藥完全可以供應城內的百姓服用。
可是這疫毒不止是在城內有,城外已經有不少的病症百姓出現,這些人有很多是在封城之前就跑出去的,在經過人傳人,所以人數眾多,段天澤帶著人找尋納蘭勳的位置的時候,發現了許多這樣的人,沒有辦法之下只能全部帶入皇城。
原本以為暫時壓下的疫毒,卻在一夜之間又變得多了很多。
段天澤回來的時候,納蘭嫣和姬婉兒已經看著百姓服藥了,兩人也是硬撐著,一步一步之間腳步都已經離不開地面,說話也沒有原來那般有氣。
見著段天澤終於回來,納蘭嫣將丹藥先交給姬婉兒,才走到段天澤的身邊道:“段天澤,我找到解藥了,可是這個解藥只夠一人的量,我在解藥之中找到了一種很難得到的藥草,名叫玄幽草,而中毒也是因為這個草。”
她大氣都沒出幾口,就將事情告訴了段天澤,段天澤聽的明白,才道:“玄幽草嗎?我立刻派人去找便是。”
“玄幽草只會生長在極為陰寒的地方,我覺得焱火國好像沒有這樣的地方存在,所以想問你你知道哪裡有這樣的陰寒之地嗎?”納蘭嫣見著段天澤立刻就要走,連忙攔下,語氣中有了些怒氣。
每次段天澤都不聽明白便要走,她每次話都說不完整。
陰寒之地?
段天澤陷入沉思,正如納蘭嫣所言,焱火國是沒有陰寒之地的,可是要說他知道的陰寒之地,那就只有一個地方了。
“我知道,可是那裡你也知道,就是進入中央大陸時底下的拿道縫隙,那裡的陰寒之氣是你我都有目共睹的。”段天澤想起當時可怕的一幕,忍不住不去回想,“其他大陸怕是也沒有什麼極為陰寒的地方。”
這倒是讓納蘭嫣也想起來了,雖然不知道那裡是否有玄幽草,但是那裡的感覺給人很不舒服,是玄幽草可能喜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