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男子還想要撫摸納蘭嫣的手,納蘭嫣立刻抽回,反而莞爾一笑,道:“那是自然,妹妹一定不會忘記大哥你的恩情,這可是救命之恩啊!”
她一步步後退,站到眾人身前,朝著男子點點頭,男子才輕咳一聲,看向四周沒有什麼多餘之人,才對著眾人道:“行了,放行——”
說罷,便帶著人走到一旁,空出中間的道路,眼睛還一直停留在納蘭嫣的身上,納蘭嫣雖是笑著的,但是若不是現在不合時宜,她早就動手了,根本不用段天澤。
幾人在納蘭嫣與男子的周旋之下才順利進入了焱火國境內,可是城門之內已經是一片荒蕪,可以看到遍地都有屍骨,而在角落之處還縮著幾個焱火國的百姓,這些人看向新入內的面生的陌生人,眼睛裡都放著光芒,好像這些人可以救他們一樣。
段天澤看的仔細,這些人的手上和腳上已經被安上了鐐銬,旁邊還有金虎國計程車兵在驅逐著這些人,甚至拳打腳踢,直接大打出手,言語之中盡是辱罵,說的好像焱火國的百姓已經不是人,而是牲畜。
“他們真的太過分了。”段天澤無法直視這些可惡的金虎國人。
他已經被這些人的行為衝昏了頭腦,時時刻刻都想著要上前救焱火國的百姓,其他人又何嘗不是呢,看著金虎國的人對焱火國百姓如此非人的對待,是個人都會無法忍受。
可是,現在不是逞一時之能的時候,納蘭嫣死死的拉著段天澤的手臂,問道:“你難道還要像在門口的時候那般衝動嗎?你想要讓所有人跟著你一起冒險嗎?”
這裡的每一處都有人在盯著他們的行動,一直注意著他們的動向。
“你現在去救下這些人,可以,不過是打這些小隊而已,可是這根本做不了什麼,只會讓大家暴露,陷入危險之中。”納蘭嫣輕聲勸誡著段天澤,接著道,“如今能夠救下這些百姓的唯一辦法,那就是回到皇城,帶領著將士們把金虎國的人驅之門外,而不是逞一時之能。”
在納蘭嫣的勸誡之下,段天澤逼著自己不去看向周圍可憐的焱火國百姓,而是強壓著心中的怒氣,快一步的趕向皇城。
整個焱火國唯一安全一點的地方,就是處在最中心位置的一個交易之地,這裡也是被侵佔的地方,但是金虎國的人卻在這裡留下了一部分的人,做起了戰爭交易之地,賺著這份戰爭的錢。
段天澤幾人光是徒步趕去,根本就是無妄的想法,等到趕過去的時候怕是皇城都不保了,一路出了邊境之後便看到了有買賣兵馬的地方,在駿馬的加持下,既然應該可以很快的到達的。
只是,這些馬貴的嚇人,價錢是原先馬屁的十倍之多,而他們現在有六個人,不可能買六匹馬,甚至銀子都沒有那麼多,最後無奈之下在黑心商人的要價下用剩下的銀子買了三匹馬,兩個人一匹的用。
“聽說了沒,這焱火國怕是撐不過兩日了。”
幾人剛買下駿馬,準備離開之時,聽到了旁邊茶攤裡的人說的話,便頓住了腳步。
“你聽誰說的,我看不一定吧,這焱火國雖不抵金虎國的強盛,可是怎麼也是一個國啊,還出不來幾個保護的人嗎?我記得不是有個納蘭斯容將軍嗎?他可是軍事奇才啊,在他的保護之下,怕是還能多撐幾日吧。”
“這還用你說,連我都知道納蘭斯容的威名,只是可惜了,我這訊息可靈通著呢,就在昨天下午的時候,金虎國的將軍為了能夠快些攻下焱火國的皇城,給納蘭斯容下了個計!”
“什麼計?”
幾人互視一眼,靠著說話的兩人更加近一些,兩人也在談論之中,沒有發現正有人靠近著自己。
“金虎國的人將皇城團團圍住,為的就是斷了皇城的糧草,金止將軍特意將一處疏忽放守,讓納蘭斯容有可以出去的地方,納蘭斯容偷偷的帶著人出來尋找能否有支撐糧草,這才中了計,只能說納蘭將軍是厲害,可惜這個時候還要為米發愁,這才陷入陷阱。看著這麼大月亮在,看來,金止將軍的計劃怕是已經實現了,現在的皇城怕是已經沒有可以與金止將軍抗衡的人了,焱火國要沒咯。”
這兩個人是金虎國計程車兵,而皇城的訊息也不知他們從何得來的,聽的眾人是心裡一驚,看著遠處黑暗的看不到盡頭的地方,更加擔心起來。
兩人說著話忽然停止,他們可以看到周圍多了幾個黑影,一人立刻起身喝到外面的段天澤幾人道:“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在這裡逗留,還聽人牆角——”
他們不過是隨意說了些,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去,可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