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無論如何我都是焱火國的皇帝,而你不過是一個將軍而已,不會改變的就是我是君,你是臣,這是骨血裡的。”段出雲反倒是冷笑了一聲對著金止道。
“是,你有種,這焱火國不還是要在你的手下亡嗎?”金止看著已經被圍著無法逃脫的段出雲還如此囂張,氣不打一處來,頭上青筋凸起。
他直接退後兩步,看著已經被押著跪在地上的焱火國將士,將一個還在發抖的將士直接拽起,拽著的是將士的皮肉,被金止拉扯著扔到段出雲的面前。
“別殺我,別殺我。”將士從未見過生死,在看到金止的那一刻害怕了,尤其是被扔到段出雲面前的那一刻,他祈求著希望段出雲可以救他。
金止的面色像是暗夜之中的惡鬼一樣,一步一步靠近跪地的將士,眼睛也從未從段出雲的身上移開,一腳直接踩在將士的脖頸處,一手搭在膝蓋上,看著段出雲笑道:“那,我們就來玩個遊戲吧。”
納蘭嫣一行人一直趕著路,出了降落的山脈之後,段霖發現自己可以御劍而行了,本想著可以帶人一起,可是當劍上多站一個人的時候,長劍便變回原來的樣子,這讓段霖犯了難。
“皇叔,前面馬上就要進入焱火國境內了,我們的安危你不用擔心,現在最重要的是皇城的安危,你先去一步,我們隨後就來。”段天澤對著段霖道。
總不能所有人都留在這裡浪費時間,段霖可以先回去幫著段出雲應付金虎國的人,他們進入焱火國之後便會很快趕到。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一步,你們幾人一定要相互照應,畢竟附近都是金虎國的人。”段霖看了看周圍的地勢,囑咐段天澤道。
段天澤點點頭,目送著段霖離開,段霖直接御劍飛上高空,隱藏了自己的氣息,直接朝著焱火國皇城而去。
幾人的位置朝著山下看去,已經可以看到滿地的荒涼和守在入境口的金虎國精兵,這裡已經被金虎國攻下,還被人嚴加看守起來,看了進入都是個麻煩。
儘管這樣,還是必須要進去,幾人打算碰著運氣看看能否進入的時候,剛走到城門前,就被金虎國的精兵圍住,帶頭的人與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皆穿戴鎧甲,而帶頭看守的人分明是一個紈絝子弟,不像是會帶兵打仗的存在。
“你們是哪裡的人。”帶頭的人先行問話,時不時地看著人群中的每個人裝束,一看就是焱火國的人,便接著道,“你們這些焱火國的刁民,如今還敢自投羅網嗎?”
尤其是幾個男子,面上一點也不顯和善,甚至還帶著幾分怨怒,帶頭的人自然可以看出氣氛不對,可沒打算隨意的放過這些人,不過沒想到裡面還有兩個長相不錯的女子,這兩個倒是可以留下。
“我們只是想入境,還希望大人可以通融一下。”段天澤隻身擋在身前,看著一副色相的紈絝子弟,說話還比較客氣的,其實已經很壓著心裡的火氣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說話,你以為你想進去就能進去嗎?現在你們焱火國的人,都只是我們的階下囚而已,看你如此囂張,我有權直接將你拿下。”帶頭的人一把推了段天澤一下,發現自己根本推不動段天澤,立刻後退一步,吩咐身邊的人道,“愣著幹什麼,拿下。”
“你——”
段天澤已經非常客氣了,可是這些人還是如此出言不遜甚至一直以焱火國怎麼樣來說他,他實在是無法忍耐,不過是十幾個人罷了,他們幾人一定可以應付的。
身後的納蘭嫣已經可以看到段天澤因為怒氣手上升起的龍鱗,立刻抬手將段天澤的手捂住,不讓其他人發現,她一把拉著段天澤,自己站出身去,撇眼看了段天澤一眼,才笑著對男子道:“這位大哥,是我們這兄弟太不知道禮數了,他就是個莽夫,種田種多了,不知道,還請大哥見諒。”
男子見說話的人是個長相不錯的女子,態度也稍微好了一些,才道:“也不是不放你們進去,你說你們都已經逃出去了,還回來做什麼,這不是自投羅網嗎?趁著大爺我心情不錯,還是快些滾出去吧。”
這個人雖是個紈絝子弟模樣,但也是懂幾分理的,而且上面沒有下達命令,遇到這些焱火國的人自然是要抓住的,但是他見著幾人示弱,便也覺著該饒這些人一命。
“是,大哥說的是,可是我們終歸還有親人在裡面,這一次回來是想把親人們也接出去的,這焱火國怕是已經變了天了,我們還不如早些投奔金虎國,這不是才想回去把親人們也帶著去金虎國嘛。”納蘭嫣說著,一邊從懷裡掏著些練廢的丹藥,一邊笑著走到男子的面前,將東西交給男子。
男子忽的看到手上多了一些東西,立刻藏起,笑道:“沒想到姑娘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這些都是祖上傳下來的,我也是無意中得到的,看著大哥也是個明事理的人,通融一下放我們進去吧,我們已經許久未見到親人了。”納蘭嫣說著還忍不住傷心起來,看著真是我見猶憐,讓男子的心都化了。
既然收了認得東西,就沒有困著的道理,男子自然懂這個理,狠狠地看了一眼段天澤,再看看其他人,笑著對納蘭嫣道:“這一次,便放過你們,現在裡面太亂,找到人便立刻出去吧,這也是我給你們的忠告,妹妹,若是去了金虎國有機會可要來找大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