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聽著小朱帶著一些安慰的話語,小妖原本差些跳出去的心臟才安穩一些,他一直在四處張望,看著有沒有其他人,問道:“你怎麼到這來了。”
“公主發現這裡有異動,這才來叫奴來打聽打聽,這不正好見了總管大人,那也省的奴去找其他人了。”小朱這才同小妖說道來意,“公主知道駙馬也在,所以特別關心駙馬,希望總管大人能告訴小朱,小朱也好交差不是。”
是公主問的,小妖倒是少了一些避諱,他便同小朱道:“方才我看到了王上後院裡面的石雕忽然大放紅光,這才偷偷進入檢視,發現了駙馬爺痛苦的跪身在地上,等到紅光消失的時候,駙馬爺也就無事了,這件事我可只與你說了,其他人可是隻字未提,你若是要告訴公主可以,別讓其他人知道,我這小命還是要保的。”
說著,小妖縮了縮脖子,他總覺得自己脖子處有一股涼意,好像是在告訴他什麼似的,他也不得不注意一些。
小朱點點頭,也陷入了沉思,這件事還是要第一時間告訴公主,小朱這才同小妖告了別,立刻朝著公主宮裡去。
和蘇嵐一直無妨忘記拿到暗紅色的光芒,還有段天澤和和蘇嶽的後院,她知道後院隱藏著什麼,也知道關於和蘇嶽後院的秘密,可是她無法肯定那裡的事情,只能等到小朱來了再說。
正想著,小朱便趕回來,可是小朱不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只是把從小妖哪裡聽來的話一併告訴了和蘇嵐,說罷就不敢再說其他。
而和蘇嵐的面上原本的擔憂漸漸的變了,變得越發的自信與欣喜,看著和蘇嵐現在這個樣子,小朱知道這不是一件壞事,也替和蘇嵐開心著。
妖族共主,沒想到段天澤居然會是石雕一直等待的妖族共主,和蘇嵐很小的時候她的父親就帶著她見過院子後的石雕,她這一身本領也離不開那個石雕,當然也告訴她和蘇一族一直守護的秘密是什麼,就是關於妖族共主的,等了十三年的妖族共主終於出現,居然就是她心儀的駙馬。
“果然是本公主的眼光好。”她誇讚著自己。
若不是自己強硬的就要段天澤做自己的駙馬,恐怕也不會有今日如此高興的事情,段天澤現在可以說是整個妖族的領袖,而她嫁給段天澤之後就是整個妖族的妖后,這是多麼無上光榮的事情。
這個心思在她的心裡越來越沉重,她第一時間想到的確實納蘭嫣,那個精明的女妖,居然也發現了段天澤的厲害之處,要攀著段天澤不肯放開,既然那個女人說只要七葉一枝花就可以離開,那她就給她!
比起七葉一枝花來,段天澤才是最為重要的,若是讓和蘇嶽知道了,估計也不會怎麼怪罪她的。
“走,小朱,去一趟祠堂。”和蘇嵐既然下定決心,就不會反悔,趁著這個機會,必須將納蘭嫣趕走。
小朱立刻就想到和蘇嵐去祠堂要做什麼,有些疑惑道:“公主,難道真的要把那個東西給那個女人嗎?直接將她趕出去不就好了嗎?”
“本公主也不是個殺人如麻的人,若是能讓她自願離開,那也是好事,省的我自己動手,不過是七葉一枝花而已,我們又不缺。”和蘇嵐雙拳進握,說罷便直接出了房間,朝著宮後的祠堂去。
小朱不敢忤逆和蘇嵐,只能緊緊的跟著,祠堂那是王宮重地,平日裡只有公主和王上才可以進出,像她這樣的侍女怎麼可能進得去,今日不過是沾了公主的光,進去看一看罷了。
還未走近祠堂,小朱已經感受到了祠堂內傳出來的陰冷之氣,她抬頭看看和蘇嵐並未受影響,可是自己已經舉步維艱,無法繼續前行,只能站在原處,顫抖道:“公主,小朱無法進入祠堂,就在這裡等您吧。”
和蘇嵐斜眼看了小朱一眼,眼神卻因為到了祠堂而發生了變化,原本還有些活潑的神情此刻冰冷無比,好像下一刻小朱就會被送走一般,她立刻低頭道:“奴不說了。”
再次抬頭的時候,和蘇嵐已經消失不見,好像就那麼一瞬的時間,她都沒有聽到和蘇嵐的腳步聲,更沒有再聞到和蘇嵐身上的香氣。
因為夜已深,祠堂本就是陰森之地,小朱聽著周圍傳來的點點聲音,再加上附近除了她沒什麼人了,更加害怕,求著公主快些出現。
許是聞到了公主身上些許的香氣,小朱這才肯定公主已經出來了,她四處張望著,小聲的呼喊著公主,再次回頭的那一刻,和蘇嵐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面色冷峻,說句不好聽的,就好似是鬼魂一般,悄無聲息,若不是小朱嘴巴捂得快,怕是都要直接喊出來了。
她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慢慢的重新跟打到公主的身後,看著公主手上多了一個玉盒,想來玉盒之中裝著的就是七葉一枝花了吧。
和蘇嵐並未說話,而是冷著臉走出了祠堂範圍,而和蘇嵐身邊的小朱好像感覺到了和蘇嵐自離開祠堂之後又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才敢開口問道:“公主,不然,明日再去吧。”
她實在擔心公主是不是在祠堂中發生了什麼,現在的和蘇嵐臉上還有些慘白色,怕是有些傷及身體。
“不用,就現在吧,早些解決了才好。”和蘇嵐語氣也恢復了,說話中還是帶著那份傲氣。
小朱聽到公主又變回來了,這才放心。
納蘭嫣所在的院子還被衛士包圍著,衛士看到公主從外而來,才漸漸退開一些,和蘇嵐從衛士中間的道路走過,直接走到納蘭嫣的門前,還是一如之前的模樣,將門直接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