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法子,我還真是好奇。”段天澤輕笑一聲,轉而看向和蘇嶽。
只見和蘇嶽已經站起了身子,他便隨著和蘇嶽一起站起,和蘇嶽慢慢走到在院子中間擺放著的巨大石雕面前,越走近一步,段天澤就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氣息,不止是從和蘇嶽身上流露出來的,還有石雕上的陰冷之氣,和蘇嶽和石雕面前好像在相互呼應著,使段天澤的身上都泛起雞皮疙瘩。
一直到走近石雕面前,段天澤抬頭望著巨大的石雕,整個人已經被陰邪之氣掩蓋起來,他渾身不適,可是和蘇嶽卻很享受的模樣,和蘇嶽轉頭指著這個石雕道:“這個,就是我們和蘇族的聖物,我們和蘇一族才能夠傲然鼎立與群妖之首的位置。”
“這個聖物?”段天澤有些鄙夷道。
引來和蘇嶽的不滿,但是和蘇嶽並未說,而是同段天澤講起了以前和蘇一族的事情:“這要從十三年前說起了,這個聖物就是那個時候降落到我們和蘇一族之中,給我們帶來了新的生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聖物,我們和蘇一族妖子們的血液得到了淨化和昇華,修煉的速度也突飛猛進,這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今日告訴你這個,就是因為你現在是我們和蘇族的駙馬,我自然會讓你也得到昇華,讓你也擁有和我們一樣的力量,怎麼樣,你願意嗎?”和蘇嶽轉身對著段天澤道,一步一步的拉著段天澤陷入石雕之中。
段天澤從剛剛走近開始,身體就非常的不舒服,尤其是心口的位子,好像被什麼東西扎著一般,原先還有幾分力氣,現在的他就連站立都已經有些費力,在和蘇嶽轉身的那一刻,看到了段天澤臉上痛苦的神情。
“你這是怎麼了?”和蘇嶽疑惑道。
他不知道,這股氣息居然如此的強勁,讓他連呼吸都是疼痛的,還有一種什麼東西要突破自己的身體一般,段天澤赤紅著雙眼看向石雕,口中發著低沉的吼聲。
體內的血液一直在翻滾,好像要把段天澤整個人點著一般,然而他的面前出現了三個讓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東西,龍血,最後三滴龍血居然在這個時候出現,甚至好像叫囂著要溶入他的體內一般。
和蘇嶽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三滴帶著無限力量的血液慢慢的順著段天澤的眉心融入段天澤的體內,他是高興的,他以為是石雕賜給段天澤的天機,開心的看著段天澤接下來的變化。
就在段天澤溶血的那一刻,石雕也發生了變化,石雕發出嗡嗡的低響聲,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光波要鑽入段天澤的大腦一般,段天澤可以看到這道光波,但是無法抵禦,因為他在溶血無法動彈。
他害怕的事情沒有發生,好像是那三滴突然而來的龍血將這道光波給抵擋住了,他現在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三滴龍學會忽然出現了,是因為知道他遇到了危險,所以這才來保護他的,不過讓他震驚的是,這周圍纏繞著陰邪之氣的石雕居然如此厲害,居然需要三滴龍血才可以抵消掉。
可是現在龍血入體也是他不能阻止的,他單膝跪在地上,體內奔騰的血液好像要從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噴發而出,要將他炸的體無完膚一樣,他從未嘗試過三滴龍血入體,自然沒受過這份痛苦。
漸漸的,身體上原先藍色的鱗片慢慢顯現,甚至已經出現在了臉頰上,段天澤實在無法忍受這份痛苦,一聲龍吟衝向天際,而石雕也在這個時候發生了變化,石雕通體呈現一種暗紅色的狀態,在段天澤長吟的那一刻,可怕的暗紅色光芒直接衝向天際,將整個天空都照的暗紅,讓神武國所有人妖都看見了。
神武國的眾妖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他們看著暗紅色的天空不由得緊張起來,尋找起根源的時候發現了王宮中那道沖天的暗紅色光柱,眾人大驚,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道光柱,王宮中看的更加明顯,尤其是納蘭嫣所在之處,她的瓷瓶方才就已經有了異動,忽的看到沖天的暗紅色光柱,便轉頭問道:“和蘇嵐,你告訴我,那裡是哪裡。”
她焦急的直接喊了和蘇嵐的姓名 和蘇嵐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光柱,被嚇得不淺,也顧不上什麼禮數不禮數的事情,驚道:“那裡是,我父親的寢宮,駙馬還在那裡。”
段天澤也在?
納蘭嫣愣住了,不過她立刻回醒,看著方才有異動的瓷瓶,裡面的龍血不見了,她居然現在才發現。
納蘭嫣知道段天澤出事之後第一時間就要朝著發出異光的地方去,可是卻被和蘇嵐攔住了,不僅如此,整個院子都被和蘇嵐身邊的衛士包圍住,讓她插翅難飛,納蘭嫣怒道:“你這是做什麼!”
“不許你去,那是本公主父親的寢殿,你去做什麼。”和蘇嵐面上明顯還有些驚訝未散下去。
她雖然驚訝,可是能夠感應到空氣中散發的那股氣息,和蘇嵐知道那事關自己族人的秘密,絕對不能讓納蘭嫣靠近,趁著說話之際將宮裡的衛士全部召集到此處,這才要攔住納蘭嫣。
納蘭嫣正想著如何離開的時候,天上的光芒慢慢消失殆盡,天空又恢復了原先安靜的一面,好像方才的那一切都是做夢一樣,空氣中的氣息也漸漸消失,和蘇嵐撐起的手臂才慢慢放下,她對著納蘭嫣道:“你還不快退回去,你以為我和蘇王宮是什麼人都可以隨意亂走動的嗎?”
她同身邊的衛士使了眼色,衛士一步一步緊逼,將納蘭嫣重新逼回房間內,和蘇嵐看見納蘭嫣進入房間,才鬆了一口氣,對著身旁的小朱道:“你去查一查拿到紅光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