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納蘭嫣身旁的臺子上站著一位宗門修士,他拿長劍指著納蘭嫣,對著納蘭嫣出言不遜。
納蘭嫣知道這個人要挑戰自己之後,反而有些慶幸,她轉頭看了看一個站在金虎國眾修士之後的人,再看看還在奮戰的段天澤,忽的心生一計,走上臺。
“不知一個女子,為何要佔著這前十的位子,你最好乖乖讓出來,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了。”弟子以言語恐嚇著納蘭嫣,希望納蘭嫣識趣。
納蘭嫣笑笑,當真道:“長老,我認輸。”
弟子沒想到納蘭嫣真的會認輸,雖然吃驚但是一想到自己進入前十的位子就高興不已,等到一臉疑惑的長老宣佈之後直接跳下臺去。
他本以為納蘭嫣是怕了他,可是他下臺之後並未見到納蘭嫣也從臺上下來,正在疑惑問話之際,納蘭嫣再次開口:“長老,這一次我要挑戰的是第二名的宗門修士,金尚。”
方才進入前十的弟子驚訝的看著納蘭嫣,本想罵納蘭嫣不知死活,可是感覺自己這前十的位子是被納蘭嫣讓出來的,更加氣急敗壞,旁人看向他的眼睛裡多了一些鄙視。
“你確定你要挑戰金尚嗎?”長老還有些許不相信。
要知道金尚的實力可是有目共睹的,雖然他們也很器重納蘭嫣,可是也不想讓兩個本來都應該進入前十的人對上。
納蘭嫣堅定的點點頭,轉而看向了還在角落站著的金尚,對上了金尚看向她的眼睛,充滿著鄙夷和不屑。
不得不說,金尚光是站在那裡就氣場非凡,果然是一般人不能比的,不過她就是要搓搓金尚的銳氣,她要讓金尚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面對著一點不識勸的納蘭嫣,長老也實在沒有辦法,規則就是規則,金尚也必須無條件的接受挑戰,既然長老都同意了,金尚才動起來。
不過是微微一動,直接從原來的地方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納蘭嫣的眼前了,納蘭嫣看向金尚的腰牌,笑笑。
果然不錯,她無意撇了一眼,發現金尚是金虎國最小的皇子之一,實力也不容小覷,不過她很慶幸自己沒有看錯,若是看錯,怕是要幫倒忙了。
“你是這裡面第一個有勇氣敢挑戰我的人,本以為今日會無聊的過去,沒想到居然跑過來一個臭蟲。”金尚完全看不起納蘭嫣,言語之中多有諷刺之意。
在他的眼裡納蘭嫣不過是個投機取巧之人,根本沒有能力與他一戰,甚至於還有些丟人,在旁人眼裡他要是勝了那不就是欺負女子了嗎?
不止是如此,他因為納蘭嫣容貌出眾曾經注意過納蘭嫣,不得不說當真是有幾分姿色,若是納蘭嫣的修為也很強的話,他說不準還會考慮考慮,誰知道看了兩場比賽才發現納蘭嫣是個毫無修為的廢人,實在是讓他心寒,也讓他為自己有過那樣的想法而丟人。
不止是金尚,所有的人都認為納蘭嫣是自不量力,就連長老都是如此認為的。
“你不要只會說大會,不要等一下跪地求饒才是。”納蘭嫣自然也不示弱。
旁人見納蘭嫣居然還敢挑釁,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在一旁臺子比試的段天澤好像聽到了納蘭嫣要與金尚比試的聲音,時不時擔心的看向納蘭嫣所在。
“一會我就讓你這隻臭蟲閉嘴。”金尚面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狠之色,就連他的佩劍上都開始散發著陰森詭異的紫色光芒。
長劍瞬間出鞘,伴隨著陰森的紫色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納蘭嫣的身旁,嘴角微微勾起,以一種極其邪魅的聲音說道:“你看,我就說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是嗎?”
納蘭嫣並沒有因為金尚的近身而慌張,而是腳下布子微微一轉,轉著身子從金尚面前逃離,她不知道那紫色是什麼,好似火焰在灼燒她一樣。
“原以為你是草包一個,沒想到還有幾分能力,居然能躲過我的招式 不過,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金尚對於自己的失手有些不敢相信,不過他很快調整心態,朝著納蘭嫣再次攻去。
這次他身上的陰冷大放,好像要把納蘭嫣震在原地一樣,若不是納蘭嫣的靈魂力稍稍強一些,怕是要被金尚抓住把柄一擊擊敗,甚至是危及生命。
“別打了,你這不是白白斷送了自己的前程和修為嗎?”已經有人在提醒納蘭嫣道,他們還是不忍心看納蘭嫣以卵擊石。
納蘭嫣只是笑笑,她可沒聽說過退縮兩個字,早知道金尚難對付,她又怎麼會是坐以待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