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要做的不是聽這些流言蜚語,而是專心,應對明天的比試。”納蘭嫣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囑咐道姬婉兒。
姬婉兒最後點點頭,不再胡思亂想,而是專心致志的閉目修神。
隨著窗外的天越來越亮,納蘭嫣才睜開眼睛,她從已經冷了的藥浴之中站起,將姬婉兒也喚醒,兩人才從盆裡出來,換好衣物。
一直到吃飯的時間,段天澤才來叫納蘭嫣和姬婉兒,她們一夜未吃東西,肚子裡早就空空如也了。
不過,整個飯堂裡面除了他們三人根本無人在內,若不是知道比試開始的時間,納蘭嫣還以為他們三人遲到了。
等到三人從飯堂出來趕往比賽場地的時候,人已經全部聚集到了場地之前了,暗堂的弟子皆是一些人圍成一個圈子,圈子相隔不遠,走近才聽到打鬥的聲音。
朝著圈子內一看,才知道是五大宗門的弟子在早早地操練,其他暗堂弟子好像也是隻打了這一事情,便過來觀看的。
幾人注意到了姍姍來遲的納蘭嫣三人,目光中充滿了無奈,可能是想說人家宗門弟子早早的就已經在做準備了,而他們三個人才剛到場地吧。
納蘭嫣也沒有理會那些弟子,直接走到了臺子前,等待著長老來,她可不會為這些浪費自己的體力,畢竟那些藥性是要時間限制的,不能浪費。
等了沒有多久,長老們也才到了堂上,臺子下比試的眾弟子也停了手,乖乖的站在一旁,等著長老說話。
“今日的比賽依然繼承了昨日的規則,透過抽取決定,不過,今日份名額已經出來,參加比賽的弟子可以看看自己的名次所在,一會在比賽開始之後,十名之後的弟子可以隨意挑戰前十名弟子,勝者進入前十名,前十名敗者退到十名之後,可若是在十名之後再敗,那便直接判為不合格。”長老宣佈道,“若是想要挑戰舉手示意即可,不可場下約戰,不然成績不屬於比賽的成績。”
“話不多說,比賽開始。”長老一聲令下,一份名單就這樣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三人看著自己的名字皆在十名開外,紛紛有了緊張感,不敢再對這場比賽抱有僥倖的心思了。
納蘭嫣這一次必須要抓緊時間了,畢竟她與姬婉兒和段天澤還是有所不同的,她沒有靈力,只能靠著一身的符咒和功法取勝,趁著身上的藥性消失之前,必須要進入前十名的位子。
這次的她不比昨日的倒黴,對上的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比起昨日的齊天來好對付一些。
這名弟子也不知出身何門何派,納蘭嫣有些不懂弟子的出招,這次的納蘭嫣想著看看昨日跑的藥浴對身體有多大的幫助,並沒有使用靈符,而是靠著自身的功法來對付弟子,剛開始還能應付一些。
這個弟子也是聰明,他知道納蘭嫣不可以輕視,所以在剛開始對陣的時候並沒有使出全力,而是一直在引著納蘭嫣出招,直到摸清納蘭嫣招數的時候才開始用盡自己的全力。
慢慢的納蘭嫣有些應付不來了,她果然還是很差,不過,她可比願就此停下,她這才動用靈符,對付這個弟子還用不著納靈符那麼高階的靈符,她還是將定身符拿出,這是她身上僅有的不傷人的靈符了。
面前這個弟子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昨日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靠前,一直在注意著能夠進入決賽的人,納蘭嫣也是他特別關注的一人,他觀察到納蘭嫣對付其他人的靈符,也看清楚了靈符的模樣,與此刻納蘭嫣手上的靈符一模一樣,他知道納蘭嫣要出手了。
他目前沒有可以解除納蘭嫣符咒的能力,只能先躲避,不讓納蘭嫣靠近,不過一切都是他想的太簡單了,納蘭嫣的身法極其詭異,好像比剛才還要快一些。
不僅如此,納蘭嫣好像可以看到他下一步的動作是什麼,從而很快的找到他前進的方向將他堵截,讓他無處可逃。
勝負已經揭曉,他輸了,納蘭嫣還是比他要快一籌,是他還沒有對付納蘭嫣的本事,他願賭服輸,直接下了臺。
納蘭嫣對付此人已經用了不少的時間,原本強健的身體也已經有些疲乏,不過好在已經勝了一局。
另一個臺子上的姬婉兒同時也在戰鬥著,藥浴的浸泡讓她如有神助,除了自己靈力高一些以外,身法也快了很多,打的那些弟子毫無還手之力,姬婉兒對上這些弟子也毫不膽怯。
許是這些弟子看著姬婉兒和納蘭嫣一女子好欺負,一個接一個的挑戰,就連長老都來不及重新抽籤,既然這樣也好,省的在下面浪費身上的藥力。
姬婉兒與納蘭嫣兩人都是連勝幾場,排名進入了前十的存在,那些挑戰過她們的人已經知道了兩人的厲害,便不再對著二人挑戰,轉而找些比較弱小的對手。
她們二人算是比較輕鬆的了,可是一到段天澤上臺,情況就不是很樂觀了,雖然知道這些人都想要進入前十一個接一個的挑戰,可是這些人可都是金虎國的人,看來金虎國的那些人要出手了,要在決賽時刻對付段天澤。
自段天澤進入前十之後就再也沒有從臺子上下來過,他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汗水,可是還要接受一個一個金虎國修士的挑戰,怕是這些人要靠著人海戰術將段天澤擠下前十的位子。
“姑娘,段公子不會有事吧。”姬婉兒也有些擔心段天澤,畢竟是一起的,總不希望有人出事。
納蘭嫣知道這些金虎國的人奸詐,卻不想居然還要斷人前途,她摸了摸腰際的東西,眼神暗了暗。
“你看什麼,你自己都自顧不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