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涉從未想都到這些,就連自己是在書本之上學到的知識納蘭嫣都能道出,他方才出招確實心中有疑慮,畢竟是剛剛學會,還不確定它的威力如何,生怕傷到段天澤,有一些遲疑。
“那不知師妹有何見解。”陳涉道。
“師兄太謙虛了,我只是偶然看過家裡的書上寫到的,方才看你被擒之時沒有作何動作,那個時候你分明可以直接一個收勢然後轉化成優勢將段天澤拿下的,可是你沒有。”納蘭嫣點出陳涉方才動作上的不對,隨後將自己的想法講給陳涉。
陳涉是個武痴,他對武非常的有天賦,自己也有自己學習的一套方法,而且對於厲害之人的話根本不會覺得哪裡不對,只會悉心接受。
他一邊聽著納蘭嫣將起他動作上的失誤和如何連線,而後閉上眼睛將這一套招式全部在腦袋裡又打了一遍,不得不說真的有很大的變化,讓他的攻勢更加猛烈,若是真與其他人交起手來,其他人怕是連他四招都接不下。
待到陳涉睜開眼的時候,他看向納蘭嫣的眼神只有欣賞和佩服,立刻抱拳對著納蘭嫣和段天澤道:“二位,今日動手是我陳涉魯莽了,今日遇到實在是幸運,想與二位交個朋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交朋友自然是好,這還是入宗門一來第一個遇到如此豪爽之人,這樣性情的人可是不多了。
納蘭嫣和段天澤正有交友之意,忽的昨日那兩個弟子立刻將陳涉拉回原處,小聲道:“陳涉哥,陳旭哥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你在怎麼能置陳旭哥於不顧呢?”
陳涉看向兩人,並不覺得他們是會無緣無故抓人的人,便走近道:“二位,我哥哥的事確實還沒有解決,你們把我哥哥交給我吧。”
“難道是因為哥哥他做了什麼事嗎?”陳涉覺得事情不對,接著問道。
納蘭嫣這才將昨日的事情道出,關於陳旭如何將段天澤騙出去,又是如何帶著這兩個人將她堵在房間裡,還有言語之間對於自己的不敬和他的登徒子行為全部說出。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念你昨日才入暗堂見你不明白暗堂事務這才出手幫著你和小師弟,誰知道你們居然能如此不識好歹,居然還將陳旭師兄綁起來,將我們二人打成這副模樣,還敢在這裡叫板。”另外兩人生怕昨日的事情敗露,立刻站出身回道,將真正的事情歪轉扭曲。
陳涉不知道到底應該聽誰的話,他和哥哥兩個人自入了歸元宗就分開了,他去了五大宗門學習,而哥哥就一直待在暗堂,兩人也沒有很多的往來,這不是今日暗堂的兩個人才把他找來說理,他一聽是哥哥的事情立刻就往暗堂趕。
“呵,如今好像是你們暗堂的人在欺負我們兩個新來的弟子吧,你們作為師兄師姐的,居然將我們兩個還不熟悉暗堂事宜的弟子圍起來,難道就是暗堂的規矩嗎?”納蘭嫣也毫不示弱,站出怒視著說話的弟子,“好像你們受了傷就是受害者一樣,昨日發生了什麼你們心知肚明。”
現在不知不覺間他們竟然不佔理了,發生事情的時候院子裡的人都沒有回來,二回來之後那些人並沒有看到手上的兩名弟子,他們也覺得事情沒有必要聲張便沒有說,哪知道今天居然是這麼多暗堂弟子圍著他們。
如今兩方人一人說著一個說辭,而且完全不同,陳涉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聽誰的,便問向其他暗堂弟子,道:“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沒人知道嗎?”
沒有一個人回答,因為他們不敢說,他們雖然不知道昨日發生了什麼,但是對於陳旭的所作所為還是瞭解的,再加上陳旭在暗堂裡面算是頭頭的存在,若是等到陳旭被救出,他們不就完蛋了嗎。
納蘭嫣環視四周,一個一個低著腦袋不敢說話,反而是兩個幫兇以惡狠狠的眼神看著其他人,意思是讓他們不要開口,反倒是猖狂了不少。
“陳涉哥,你看,明明就是這兩個人新來的不懂規矩隨意杜撰陳旭哥,好讓所有人都聽他們的話。”一人開口道,“你們說是不是啊。”
其他暗堂的弟子不好意思看向納蘭嫣和段天澤,紛紛低下了頭,小聲的應承著開口的人,現在所有人都指向納蘭嫣和段天澤是錯誤的。
納蘭嫣不由得心寒,看著這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弟子們,冷笑著心道,這暗堂還真是涼薄啊。
儘管她知道這些人都是害怕不敢說的人,他們害怕的無非就是陳旭,也正因為他們不能還手,所以才會一直受陳旭的欺負。
“所以,真的是你們兩個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把我哥哥抓起來的?”陳涉說出這個話的時候自己都不信,可是他不能不信自己的哥哥,而且現在是眾向所趨,他也只能望向納蘭嫣和段天澤。
“我作證,是陳旭師兄的錯。”
一個細小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聲音傳來之處,從人群中慢慢走出一個比起納蘭嫣都要矮小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