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還不給我出來。”帶頭的人還沒有看到院內的場景便已經開口喝道,未見其人已聞其聲。
等到一幫子人走到院內的時候只看見了段天澤和納蘭嫣兩人,後面跟著的暗堂弟子還沒等帶頭的人發話,直接將納蘭嫣和段天澤圍在中間,喝著:“還不快把人交出來。”
納蘭嫣就知道這些人來是為了那個登徒浪子,她倒是要看看這些人什麼本事,居然明著人來要人。
“陳涉哥,就是他們二人,昨日打了我們還將您陳旭哥抓去來,昨天一夜陳旭哥都沒回來,我們是在是擔心,這才趕忙將您喊過來。”兩個昨日被段天澤揍得鼻青臉腫的弟子一副委屈的模樣從眾人縫隙擠出走到帶頭人的面前,實則一副要兩人好死的模樣看向段天澤和納蘭嫣。
所以眼前這個氣息與眾人不同的人是叫陳涉啊,陳旭應該就是昨日的登徒浪子了,聽兩個人的名字應該是兄弟,原來是一個人打不過另一個來較勁啊。
陳涉看向兩個人大氣一出,怒道:“還不快把我哥哥交出來。”
段天澤見著陳涉的氣勁太大,看著好像一副要打架的模樣,立刻將納蘭嫣護在身後,死死的盯著陳涉。
“聽見們,陳涉哥讓你們把人交出來,這可是五大宗門的武師弟子,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若是動起手來要你們好看。”一人此刻嘴昨日被打,已經不利索,單數還是難改昨日的囂張氣焰。
“我大哥不過是看上了你這小妞,居然敢下此毒手,才剛來暗堂就熱出事端,真是晦氣。”另一人可再也不覺得納蘭嫣長得好看,只覺得自己是因為納蘭嫣捱了揍,心中不滿,小聲道。
正好被段天澤聽到,他聽到此人辱納蘭嫣,怒道:“你說誰晦氣。”
別人說他可以,說納蘭嫣那就不可以,現在聽著這個人嘴裡說的話,真是後悔自己昨日讓這兩個人跑了。
段天澤立刻出手,一副要把此人撕碎的模樣,陳涉原本沒打算動手,可是段天澤要對他身邊的人動手,他也只好動起來,直接將段天澤攔下,與他打鬥起來。
陳涉確實不虧對於自己武師的身份,在武打方面比段天澤不知道高出多少,就算段天澤使用靈力也敵不過陳涉,更可況作為男人來說,他既然面對的敵人不使用靈力,那段天澤自然也不會用出靈力。
很快段天澤便落了下風,陳涉的攻勢一下比一下猛烈,但都是處處留情,納蘭嫣陳涉的動作看得清楚,她看著陳涉的出手便知道他是個只按照書上來的武師,每一步招式都有破綻可言。
段天澤被擊的連連後退,距離納蘭嫣也越來越近,納蘭嫣順著段天澤行進的軌跡,微微向前邁出一步,道:“下一步,擊他下路。”
耳邊忽的想起納蘭嫣的聲音,他無條件的相信納蘭嫣,聽著納蘭嫣的話直接踢腿攻其下路,陳涉下路無法護的周全,一個跳步離開了段天澤的身邊,不可思議的看向段天澤。
他心裡還埋著一股氣,吸氣的瞬間,陳涉的速度更快一些,直接朝著段天澤的胸口而去,這一次他沒有收力。
“右掌迎上,迎上的瞬間將力轉移到左腳的位置,先躲開,在使左掌直接對向陳涉的脖頸。”納蘭嫣接著同段天澤講。
段天澤擺好教室迎上陳涉,隨著納蘭嫣的意思,最後的姿勢極其詭異,只見段天澤的右手在陳涉的腕處,左腳著地,右腳騰起,而段天澤的左手已經放在陳涉的脖頸處,陳涉半蹲著身子無法動彈。
“你——”陳涉不敢相信自己會被一個新來的弟子伏在掌下,又氣又惱。
周圍跟著陳涉來的弟子沒有想到陳涉居然如此簡單的就被人打下,紛紛吃驚不已,可是礙於陳涉的地位,都不敢說話。
陳涉還沒有放棄想要反抗,但是他在自己被伏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已經輸了,在生氣也沒有用了,直接手臂一用力將段天澤的右手振凱開,緩緩的站起身子。
陳涉轉頭看向納蘭嫣,方才明明段天澤已經落在下風根本無力抵擋他的攻擊,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聲音幫著段天澤抵擋他的攻擊,那個人就是納蘭嫣。他陳涉自詡自己是整個五大宗門最右天賦和能力的武師,但是今日居然出現了可以破他招數的人,還是一個女子。
段天澤感覺到陳涉的目光看向納蘭嫣,而且目光裡夾雜著其他意味,立刻擋到納蘭嫣的身前,怒視著陳涉。
陳涉根本沒有在意段天澤,而是走到納蘭嫣面前,問道納蘭嫣:“我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要問一下方才聽你說出破解方法是在我出招之時,為何你會立刻知道如何破解,速度如此之快,讓在下佩服。”
納蘭嫣對著陳涉笑笑,從剛開始陳涉進入院子開口說話的時候,納蘭嫣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壞人,再加上對上先出手的段天澤,他根本沒有想要傷害段天澤,讓她更為欣賞。
“方才你用的那一套招式確實不錯,但是問題出在你的身上,你並沒有將它融會貫通,只是侷限於書本上的東西,這套招式本就是快速奪勢,而你卻出手稍微遲鈍,心中還是略有猶豫。”納蘭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