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也準備用自己的最後一招結束納蘭徹的性命,他雖受秦霜的指令要殺死納蘭徹,可是心中對這個接了他這麼多招的小孩子有了敬佩之心,所以他準備讓納蘭徹體面的死去。
只見修士直接邁開腿朝著納蘭徹衝去,背後的兩隻手握拳,拳心凝聚著他的氣勁,也拿著他準備好的袖劍,想要直接給納蘭徹心口上來一劍結束他的性命。腳下也將氣勁運入,以備納蘭徹躲開之後再加一擊。
整個擂臺的氣息發生了變化,壓的擂臺下的人都喘不過來氣,看著納蘭徹如何應對。
納蘭徹將手伸入袖袋,單手緊攥著納蘭嫣給他的靈符,口中唸唸有詞,底下的人還以為納蘭徹在祈禱自己可以躲去攻擊,卻不知道整個擂臺有了變數。
修士第一時間便察覺了周圍空氣有變,而且是壓倒性的變化,他現在也顧不上納蘭徹的死活,他更加擔心自己的死活,他將所有的氣勁收回到自己的心口處,護好自己的心脈。
果然如他所料,從納蘭徹的方向處看見納蘭徹手上拿著一個好像石牌的東西,隨後便再也看不見納蘭徹的身形,眼睛被一團巨大的火球遮擋住,他在火球面前實在是渺小,火球灼燒著他的身體和面板,正給擂臺沒有他可以躲藏的地方,而他立刻想求饒,可是根本來不及。
就這樣,整個擂臺都被火光所吞噬,待到火光消失,擂臺上只剩下毫髮無傷的納蘭徹,另一個人已經被火球燒為灰燼揚在了空中。在場的眾人根本看不清火球之下發生的情況,只能驚歎的看著納蘭徹。
納蘭嫣其他管不了,她只要看著納蘭徹平安就好,順勢立刻喊著旁邊歸元宗的弟子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宣佈!”
她可不敢讓納蘭徹在面對這樣危及生命的事情了,下一次可沒這麼好運。
“好好,納蘭徹透過。”
兩個歸元宗的弟子也被這樣的異能給嚇到,他們看的比平常人清楚一些,自然看見納蘭徹手上拿著的靈符,他們也不知道那是何物,但是敢肯定的是這個火球一定與那個靈符有關。
一個弟子在另外一個弟子的耳邊說了悄悄話,其中一個快速離開現場,將現場發生的事情穿書給歸元宗的長老。
“不服不服,納蘭徹憑什麼透過,他殺人了啊,你們看不見嗎?”底下的人雖然在震驚之中,可是一想到那修士死的如此之慘,不由得幫修士喊起冤來。
負責的弟子見另外一個弟子還沒回來,他沒辦法決定,畢竟這個人實在是奇特,而且還勝利了,總不能將人家貶下去。
他敲響鑼,也就是宣佈了納蘭徹已經為五人中的一人,不容更改,接著站起來對著眾人道:“這些事不是你們該管的事情,納蘭徹並沒有違反擂臺比試的規則,算透過。”
既然是負責弟子開口說了話,其他人也不能再說什麼,只是背地裡面嚼納蘭徹的舌根。
納蘭徹帶著受傷的身子一瘸一拐的走到納蘭嫣的身邊,笑道:“姐姐,我過了。”
看著如此虛弱的納蘭徹居然還能笑出來,她也不能批評,便摸了摸納蘭徹的頭道:“姐姐看到了,你很棒。”
她將帶著的保護身體的丹藥偷偷的遞給納蘭徹,讓他服下,納蘭徹的身體才漸漸恢復一些。
身上的傷好治,可是心上的傷難治,納蘭嫣可以看到納蘭徹心不在焉的模樣,納蘭徹自己也在難受,他從來沒有殺過人,可是今天居然殺了人,雖然是用靈符做的,可是卻是出自自己之手,無論如何都過意不去。
更加難受的是,修士本也是人,他卻讓那個修士連個屍體都沒有留下,化成了粉末,他的家人會傷心的吧。
“你不要想了,若是你不殺他,死的就會是你,懂的人都知道那修士步步殺招,根本沒想給你留活路,而且應該是人刻意而為之,到時候還會殺你的家人,到時候你應該怎麼做呢?所有敵人都不會仁慈,而你也不能有仁慈之心。”
這一番話是段天澤說的,他看了納蘭徹的表現,也知道納蘭徹無法接受這件事情,而他能做的只有告訴納蘭徹這個現實,無法將他的難受洗去。
納蘭徹被段天澤的話點透,心裡好受了些,他絕對不允許那些人傷害他的家人,尤其是納蘭嫣,而他只有變得更強,才能保護自己保護納蘭嫣,不然只會像今天一樣被人如魚肉一般對待。
納蘭嫣可以看見納蘭徹垂在腿邊的手捏的緊,輕輕撫著納蘭徹的肩膀,將他拉的更近一些。
“你怎麼還沒有比完,現在可只有一個名額了。”納蘭嫣看著段天澤不解。
他不是不用報名嗎?應該更加早的筆試完啊,可是現在居然湊著所有人搶最後一個名額。
“你不知道嗎?強者都要最後才出場的。”段天澤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手中的扇子一合,敲了納蘭嫣的腦袋一下,從兩人身邊走過,直直的走上了擂臺。
現在裁判只剩下一個弟子,他站起身,對著其他人道:“現在五人只剩下一個人的名額,現在守擂人段天澤,請人攻擂!”
一聽只有最後一個名額 下面的人如瘋了一般衝向擂臺上的段天澤,納蘭嫣看著段天澤更加不可一世的表情終於明白了,他真的要這一戰成名,讓所有人知道他段天澤的名號。
她搖搖頭看向段天澤,她倒要看看段天澤現在本事如何。
剩下的一些挑戰者都是一些膽小不敢應戰的人,他們也只是為了這一個名額奮力一搏而已,總有一個人會趕在段天澤沒有力氣的時候遇上,那個時候他們就幸運了。
果真,都是人海戰術,一個接一個的挑戰段天澤,根本不讓段天澤有喘息的機會,段天澤也一個一個將這些人都打下臺去,守著自己的一方陣地,可是力氣總有用完的時候,臺下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已經看出段天澤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