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你沒這麼大的膽子,我可是將軍府唯一的嫡子,若是你傷了我將軍府都不會剛過你和納蘭徹那個雜種的,兩個人從小就沒有娘養,一點規矩都不懂,納蘭嫣,我警告你,你不要亂動!”
“納蘭嫣你這個賤人,還不快鬆開我。”
納蘭勳的樣子說害怕也是害怕,但是人在害怕的時候不應該求饒嗎?反而納蘭勳罵起納蘭嫣來。
“你好像現在沒有搞清楚狀況,現在你該向我求饒才是。”納蘭嫣眼中的冷色好似第一次重生見到納蘭勳的那樣,手微微將匕首豎起,忽的笑道,“還有,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沒娘養的,你懂?”
下一刻,血光四溢,納蘭勳只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腕噴湧而出的血液,隨後用大叫來表示自己的痛處,相比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體會到被割斷手筋的感覺。
臺下的人更是沒有想到納蘭嫣居然真的動手了,他們懸著一顆心嚥了一口口水,他們在想幸虧不是自己在臺上,心道這納蘭嫣真是狠辣,居然真的對自己的兄長動手。
“沒想到你還挺能忍的嗎?”納蘭嫣見著納蘭勳幾乎要昏厥過去,笑的更開,可是他的笑在別人看來是嗜血的笑容。
“你居然……”納蘭勳疼的口中只能蹦出這三個字,覺下來的話便嚥下沒有說出。
就算是這樣,納蘭勳還是滿臉狠色,看的納蘭嫣很是不爽。
她從納蘭勳的左邊一步一步向右移動著,看到納蘭勳裸露的右手手腕,再次如剛剛一般將匕首抵上去,又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大聲朝著眾人向我求饒,或許我會放你一馬呢?”
求饒?怎麼可能。
納蘭勳是絕對不會求饒的,若是說出去,這讓其他人怎麼看他,明明剛剛他在臺上放出豪言要讓納蘭嫣求饒的才對。
“給你五個數。”納蘭嫣沒有機會納蘭勳,直接道。
“五”
“四”
“三”
“納蘭少爺,快些求饒吧,不然這個瘋子她什麼都做得出來。”臺子下的人已經替納蘭勳捏一把冷汗了,在她們的眼裡,納蘭嫣的取勝一點都不光彩,他們的心都朝向納蘭勳這一邊。
納蘭勳聽了立刻拒絕:“我不求饒,我不……”
“二”
“一”
最後一個數說完,納蘭嫣立刻將匕首劃下,又是一道血色,又是同樣的喊叫聲,納蘭勳真是的為了一個低頭連自己的手筋都不要了。
納蘭嫣可不是個會可憐人的主,不管臺下的人說她不重親情連自己的兄長都傷,還是說她心狠手辣不過是一個比試而已,她都沒有理會,因為她給了納蘭勳機會,納蘭勳並沒有把握住。
“你還不打算停止嗎?那個瘋女人已經快要了納蘭勳的命了。”納蘭勳身邊跟著的一人立刻跑到歸元宗的弟子身旁,試圖阻止這場比試。
誰料弟子根本沒有聽他的話,反而道:“一切按照比試規則來,只有認輸或者是一人跌落臺下,不然不能判定比試和阻止比試,任何人都無權干涉學員。”
看比賽的兩名歸元宗的弟子看的比這些平常人看的要更為清楚,自納蘭勳上臺到現在一直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對待其他的學員可比剛才納蘭嫣動作的那些狠的多,而且納蘭勳對待一個女子出招不但沒有懂得比試點到為止,反而掌掌劈向納蘭嫣的致命之處,他們可不喜歡這樣性格的人加入歸元宗,反觀納蘭嫣,一個女子竟然有這樣的本事,倒是讓兩個人更加欣賞。
既然歸元宗的弟子作為裁判都沒有說納蘭嫣的行為有什麼不妥,其他人更加不好妄加議論,只能繼續看著臺上的情況,替納蘭勳擔心著。
“唉,遊戲有些無聊了,耽誤了我去看徹兒的比賽。”
納蘭嫣漫不經心的說出這句話,可手中還在把玩著留著納蘭勳血液的匕首,再次走到納蘭勳的面前,眯眼盯著他,匕首也順勢往下,一路走到納蘭勳小腹的位置。
納蘭勳此刻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一緊,一陣冰涼出現在自己的小腹處。
“妹妹我可是聽說了,兄長你和焱火國最美的女子要成親了,而且還是皇上賜婚呢,妹妹就在這裡先祝兄長你喜得佳人了。只是,若是今日我將你這命根拔去,不知道那美麗的女子還會不會與兄長你成親呢?我倒是想看看那個人會不會對你不離不棄。”納蘭嫣順勢看向納蘭勳的命根所在,匕首也一點一點向下劃,“就這樣你還不求饒嗎?我想你也知道我了,我可不是個會同情你的人,這手萬一一抖,誒呀,當真劃上去如何?”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
他的命根對於他的手筋來說更為重要,他還不容易就要與李夢茹成親了,在這個節骨眼怎麼能出差錯呢。
他只覺得襠處一涼,他再也不敢與納蘭嫣嘴硬,記得滿頭大汗,道:“我認輸,我錯了,我納蘭勳向你納蘭嫣求饒,饒了我吧。”
納蘭勳求饒的聲音當真是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納蘭嫣看著眾人的反應很是高興,將匕首收回腳邊,趁著納蘭勳不注意之際,抬手將納蘭勳身上的靈符拿下。
在定身符拿下的那一刻,納蘭勳整個人脫離跪在納蘭嫣的面前,兩隻被割斷手筋的手搭在地上任納蘭勳怎麼努力也無法抬起,最後疼暈在臺子上。
“這場比試,納蘭嫣勝!”
歸元宗的弟子立刻宣佈,其他人才將已經暈倒的納蘭勳抬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