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場拍賣會卻是預謀已久的陰謀……
拍賣會上,項鍊被盜,程式也突然失蹤,賀州迅速把訊息彙報給了左琛,隨後左琛決定立馬去找人,無論如何都要確保程式的安全。
而也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疑似點——土匪窩。
賀州迅速潛伏了進去,已確保程式的安危。
可是地勢複雜,賀州也只能胡亂的走,毫無眉目。
而就在這個時候驚慌失措的程式轉過一個角落時,一下子遇到了也在找人的賀州,兩個人高興的擁抱在了一起,程式拍了拍賀州的肩膀,然後苦中作樂的笑著說:“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遇到了你,實在是讓人太過於意外了……”
賀州也非常開心,本來他還以為自己要找很久才看到程式,沒想到轉過角就遇到了,他也使勁的拍了拍程式的肩膀,嘴裡還在小聲絮叨說:.“你現在有沒有一點線索,我這個地方一直在四處尋找,怎麼都沒看到。”
程式聽到這話眉頭緊鎖,然後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拽著賀州的袖子說:“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躲躲,現在前有猛虎後有追兵的,實在不合適去談論這些東西。”
賀州也點點頭,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溜著走出去,還沒等兩個人走了多久,竟然遇到了一條大蛇。
這條蛇長得五顏六色,整個身子盤起來的時候,非常大的一個圓盤,整個看起來非常的壯碩,張開牙齒的時候上面的毒液還在一點點的往下掉,賀州連忙拽了一下程式。
“程式,你快看看,這樣大的傢伙,我們能不能幹的過啊?”程式猛的吞了一口水,他心裡也在七上八下,甚至感覺到了害怕。
程式裝作很鎮定的樣子說:“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就算打不過也要打,你覺得還有其他的活路嗎……”
賀州也跟著點點頭,然後打了一下手上的武器,可是他感覺自己的腿仍舊在瑟瑟發抖,他接著又絮絮叨叨的開口說:“程式,我怎麼感覺自己的腿在發顫,我咋莫名感覺到害怕了?”
程式呼鼓起了勇氣,當他準備用力攻擊大蛇時,沒想到這個蛇突然抬起了頭,小碗粗的身子露了出來,這一下子兩個人都覺得害怕了。
賀州想了一下,然後絮絮叨叨的對程式說:“你看,既然這個蛇一直攔在路上,說明我們不管怎麼樣都要經過它,這一關我們是逃不掉了的,既然逃不掉那我們只能往前衝,可我們現在的武器只有刀,手槍好像也沒多少子彈了,就怕萬一遇到後面的,就真的逃不掉了,那個時候的危險怕是要比現在大很多了。”
程式翻了一個白眼,這些囉嗦的話有什麼好說的,畢竟擺在面前的事情,還用他一遍遍的重複解說嗎?
程式實在沒有耐心了,然後罵了一句:“趕緊打,你要是不打,它都已經爬過來了,你不要磨磨嘰嘰像個姑娘,讓人覺得很煩啊!”
賀州摸了摸自己鼻子,然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哎,你就不要再嘰嘰歪歪了,我本來也就是擔心,你看看他那麼大,我們要怎麼辦?”
程式一直貼著牆壁在往前面走,然後猛的拿刀砍在了大蛇的頭上,本來還在懶洋洋蠕動的大蛇,此刻一瞬間斯斯的吐著信子,然後瘋狂的甩著自己的尾巴。
這個尾巴很長又有力量,甩在窗戶上頓時玻璃被打的嘩啦啦碎了一地,程式現在也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整個人被摔蒙圈了。
賀州一看趕緊就去幫忙,他拿著鋒利的瑞士刀,然後一下子插在了大蛇的眼睛上,這一下子大蛇徹底被激怒了。
腦袋在不停的搖擺著,整個身子也再奮力的掙扎,它直接朝著程式遊了過來,程式被嚇得起身往前跑。
可是人怎麼可能跑得過蛇,一下子這個蛇咬住了程式的小腿,然後還不解氣,一下子把程式丟上去,又狠狠地用尾巴打了出去。
這一下子賀州慌了,嘴裡一直喊著:“程式,你沒事吧,你快哼唧一聲證明你還活著啊!”
程式頭暈眼花,現在甚至感覺到蛇毒已經在身體裡流淌著了,因為他感覺自己四肢全都麻木了,他想爬起來完全都動彈不了。
程式使勁大喊一聲:“賀州,我幫不了你可,你趕緊加把勁把這個蛇殺了,沒想到這個蛇毒性竟然這麼大,我渾身已經動彈不了了,如果再讓它爬過來,那我真的就完蛋了……”
這條蛇眼睛正在流血,賀州偷偷的溜到了它身後,快速的甩了一個刀子過去,那個蛇此刻正在專心對付程式,等它反應過來時,賀州的刀子已經被插了進去。
大蛇瘋狂的咆哮著,整個人翻江倒海一樣的動著,有力的尾巴也在不停的擺動,賀州緊緊貼著牆壁快速的跑到了程式的旁邊。
“程式,你沒事吧,你這個毒要不要緊啊!你別睡著了啊,睡著了就醒不過來了,我現在趕緊給你吸毒,你要是哪裡不舒服趕緊給我說,我看看有沒有辦法給你治一下……”程式渾身都在發紫,整個人看著非常可怕。
“賀州……我舌頭都已經麻了,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要是萬一死了,你記得回去給少爺說一聲,剩下的可能要你一個人來完成了。”
賀州聽著眼睛都紅了,然後大喊著:“程式,你趕緊給我醒醒,你等著我,我現在就給你吸毒,你多撐一會啊,這條蛇已經死了,我們很快又能往前面走了。”
程式早就已經昏迷了過去,越是顏色鮮豔的蛇毒性就越大,這是以前就知道的事情,所以賀州心裡也非常擔心。
他把程式的褲子撕開到小腿,然後看著上面的傷口,那上面非常深的牙齒印,硬生生留下了好幾個窟窿,賀州的眼睛都紅了。
嘴裡咒罵著:“這個該死的大蛇,等我把程式弄醒後,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精,然後把你的苦膽扣出來泡酒!”
他一口吸了起來,整個血液都是苦的,賀州害怕自己吞了,吸了一口就開始往外吐,終於吸了好幾十口,血液從最開始的黑色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突然賀州發現自己全身也開始痠痛無力,特別是嘴巴都已經麻木了,完全不能動彈。
他知道自己可能不小心中了毒,看著昏迷中的程式苦笑了一下說:“沒想到啊,程式你可以好好睡著,我卻一直因為要救你而奔波,現在我也中毒了,也不知道你醒過來的時候,我會不會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