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微微升起 透過窗子對映進了屋子,微風輕拂,窗外的樹葉“刷刷”作響。
房間內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排櫃子以外似乎真沒有別的物品。
此時此刻床上躺著一個面色痛苦的男人。
左琛已經昏迷好一陣子了。
從昨天晚上到清晨,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
其實如果按照賀州所說,左琛應該也該醒了。
床邊趴著一個精緻小巧的女生,側顏十分亮眼,宛如天仙下凡,可是此時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有休息的問題,看起來氣色並不是那麼好。
宋清然的眼睫毛很長,宛如一隻蝴蝶的翅膀,很美,可是或許因為熬了一個晚上的問題,此時此刻眼袋似乎有些重。
宋清然昏昏欲睡的守在床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清然忽然趴在床邊就睡著了。
左琛手指微微動了動,他在睡夢裡看見了宋清然受傷了,而且在一步一步離他遠去。
他想鬆手抓住她,可是怎麼樣也摸不著她,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她一次一次的離開自己,無限迴圈。
對左琛而言,這是一個噩夢。
過不去的噩夢……
再甦醒的時候,左琛是驚醒的,他看見宋清然出事了,因為心中過於緊張,這才一身冷汗的驚醒了過來,許是感受到了手很溫暖,偏頭看過去,這才發現他的宋清然安然無恙好好的。
左琛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宋清然,左琛感覺腦袋有幾分疼,腦子裡隱隱約約的想起來了昨夜在地下室的事情。
他居然差點殺了她……
想到這,左琛內心滿滿的自責,如果他真的殺了她只怕他也沒有臉面再活下去了。
“清然。”
左琛輕聲喚了她幾聲,可是宋清然卻睡得很沉,畢竟勞累了一整夜。
想到這,左琛內心不免又開始心疼起來。
“真是笨蛋,昨天明明讓她走了怎麼不聽話……”
話落,左琛輕輕拉過她的手,這才發現白皙的手上擦破了一層皮,似乎還有點發炎,手掌中心有些發青發紫。
看著此情此景,左琛只感覺內心揪心的抽痛。
忽然,宋清然的手動了動,左琛因為沒來得及收回手就這樣,宋清然的傷口直接摁在了左琛手上,頓時一種疼痛感席捲全身。
疼,揪心刺骨的疼。
許是因為疼痛,宋清然猛的睜開了眼睛,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無一不說明了宋清然此時此刻多疼。
宋清然猛的發現左琛甦醒,驚慌失措的道“阿琛,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幫你喊賀州。”
話落就急急忙忙要起身離開,卻被左琛一把扯住了手腕。
“乖,我沒事,坐下。”
宋清然便有幾分茫然的看著左琛,有幾分疑惑,開口問道:“阿琛怎麼了,不舒服嗎?我要不還是去把賀州喊來看看情況吧,你臉色不大好看。”
可是宋清然哪裡會不明白左琛此時此刻臉上表情的意思,左琛根本不是不舒服而是生氣的前奏。
宋清然若是這個時候還不開溜只怕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可是左琛也很瞭解宋清然,自然清楚宋清然的意思。
一把將人攬入了懷中,聲音很柔的對著宋清然說道:“想去哪,嗯?現在知道走了?在地下室的時候讓你走你怎麼不走?你不打算和我說清楚嗎?”
聽著左琛危險語氣的話語,宋清然的聲音也弱了幾分,有幾分結巴。
“沒,我才沒有,我只是,只是怕你不舒服,我去喊賀州……你你你快放開我,不然不然我喊人了,流氓。”
可是宋清然的模樣在左琛看來不過是在撒嬌,可愛至極。
“別轉移話題,問你為什麼在地下室的時候不走,你知不知道我發病多危險,你到底有沒有安全意識。”
左琛的語氣忽然變的嚴厲,就連宋清然也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