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情緒一下就上來了,紛紛道好。
……
望北道。
在馬笛的安排下,士兵們在望北道上每隔20裡就建一個瞭望臺,他們站著崗,四周圍著鐵絲網。
道路的另一端,趙成和馬笛率領著大軍暫作休息。
趙成面色很難看,他憂心道:“也不知道平陽如今怎麼樣了?”
馬笛給他遞了碗水,安慰道:“平陽城是我軍的軍師重鎮,我軍在那兒認真經營好幾年了,不敢說固若金湯,但是堅守一兩月是毫無問題的!這場戰鬥最後一定是我們取得勝利!”
趙成點點頭,轉頭卻發現兒子在發呆。
馬笛趕緊拿他打葷道:“哎喲!看來戰爭並不能使人們停止相愛,不能使人們停止希望,不能使人們停止情情愛愛的念頭喲!”
趙軍覺得沒趣,就自個兒走開了。
趙成咧嘴笑了一下:“你知道的,他從小就這個臭脾氣。唉?你給我個意見,軍兒這孩子究竟適不適合軍旅生活?”
馬笛毫不掩飾自己對趙軍的欣賞,高興地說:“他很好啊,一直都是好樣的!你別看他現在這樣,男孩子嘛,要等他學會挑起肩上的擔子時,他才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現在就隨他的意了。”
趙成壓低了嗓子,湊上前去,悄悄問道:“可他結交的是我的死對頭,殺神莫驚春家的姑娘,大汗知道了會怎麼對我們,我實在是不敢想。”
馬笛則是壞壞的一笑,“大汗可能早就知道了!”
趙成感覺全世界就自己被矇在鼓裡:“大汗怎麼會知道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遊學期間給我寫過信,把這事兒告訴了我,大汗也在,他都沒說什麼。”
趙成一臉的不可置信,忙追問道:“大汗,他……真的啥也沒說?”
“說了,說從信中看,這是一個很好的姑娘。”
“沒了?”
“沒了!”
“哎喲!大汗這話啥意思,我現在拿不準了!害!”
馬笛笑道:“大將軍不要擔心,這姑娘一切都好,除了是個梁人外。”
趙成沒說話,只是在一旁思索著什麼。
等人馬都吃飽喝足之後,趙成才喝道:“我們得走了,爭取到早一點到達平陽,我請大夥吃狗肉!”
拔營。
遠處,一處山坳之中,兩個胡人裝扮的人悄摸摸地匍匐在草叢中,認真觀察著軍營的一舉一動!
劉德彪在山的另一邊等了很長很長時間,不禁抱怨道:“怎麼還沒訊息,敵軍現在還不會還是象懶豬那樣蹲著不動吧?”
屬下諫言道:“要不吃掉他們的前鋒?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劉德彪卻顯得很清醒,說:“記住,我們的目標是雲中的糧草輜重,哪怕只有一個人活著到達雲中,焚了敵軍的糧草輜重,我們的行動都是成功的!”
這時,打探訊息的人終於回來,“敵軍拔營了!但是有個壞訊息,就是敵人會仔細盤問經過的所有人,我們估計過不去!”
在急和熱的交替折磨下,劉德彪只覺眼前一黑,竟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