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趕緊改口,嘴巴里碎個不停:“救!救!救!當然要救!我發誓,從此以後,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無洩露出去的可能性!”
……
北大營聚將臺。
趙成和馬笛手下的將領聚集在一張巨型的作戰地圖兩旁。
地圖上印了幾個醒目的城池名。
馬笛此時面容嚴峻又稍露愁容,他手執細棒在地圖上來回比劃,說道:“就我個人的意見而言,我還是覺得這一行動不僅毫無必要,而且極有可能落入敵軍圈套。”
趙成對這個直率的反對意見不露聲色。
其他將軍則顯得大驚失色。
“馬將軍,這次行動是由最足智多謀的穆雲提出的。穆先生跟隨大汗十三年,算無遺策,從未有錯!況且我們已經確定,敵軍目前正在攻擊平陽,這正是裡應外合,一舉殲滅敵軍的大好良機啊。”
馬笛不做理睬理睬,只是冷冷地說道:“我很欽佩穆雲先生的學識和能力。可這一次,我實在不敢贊同,我覺得他已經衝昏了頭腦。”
趙成不露聲色地呷了一口茶,然後問道:“馬將軍,既然你覺得這個行動有問題,能否請你詳細地說一下漏洞在什麼地方?”
馬笛悄悄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在我軍奔赴平陽增援之前,如果平陽城被攻破,亦或是敵軍根本不管我們的增援,出一隻奇兵直奔雲中,那麼後果將是不可想象的。”
這時有人反駁道:“他們有這麼多兵力可調嗎?據我所知,他們中的大部分軍力都在許昌,遂陽至武遂一帶,這次深入我方腹地的這支軍隊,最多算得上一支偏師,其目的就是牽制我們。”
馬笛又道:“若是洛陽禁軍改編整訓的那一支輕騎兵也參與了這一次襲擊。那恐怕在我們發覺後路被斷之前,雲中或者是其他重鎮早就受到襲擊了!。”
“你都說了如果了,敵軍當真有如此膽子?”
馬笛說不過眾人,於是問道:“那敵軍帶兵之將是何人?”
“從各路情報上看,是一個從沒有見過的新人將軍!”
“只要不是莫驚春那個瘋子領兵,我還是願意一戰的!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給雲中留下兩千人馬,從雲中到平陽每隔20裡就設定一個烽火臺,若是看到情況不對,馬上點上狼煙預警!”
突然,一份加急文報送到,馬還沒有完全停下,馬上的人已經跳下來,摔了一個大跟頭,然後氣喘吁吁向到帥帳,邊跑邊呼道:“青陽危急!敵軍正在全力攻城!”
“看來穆雲先生的估計完全正確。梁軍確實向那裡進攻了。”
趙成感到很困惑,他問道:“為什麼之前派出的刺侯都不見了呢?”
“可能都被敵軍阻攔了吧!”
馬笛對送文報的驛卒說道:“喝點水,先不用回去!稍後跟隨我的部隊增援平陽,我想向你瞭解一些具體的情況。”
馬笛雖然疲憊不堪,然而一點也沒有流露出來。
驛卒從腋下里拿出一份文字報告,遞給馬笛,解釋道:“這是平陽守軍給你的信。我們損失慘重。”
馬笛掃視了一下信,吃了一驚急急問道:“那麼我軍戰果如何呢?不管怎麼著,總得有來有回吧。”
趙成拿起文報,輕聲念道:“敵我雙方戰損大致相等,但是敵軍數量眾多,裝備精良,我們撐不了多久。”停了一會兒,“這一個星期的交手,我們打了平局!”
馬笛笑道:“如果一直保持一換一,他們可沒有那個本錢。我們的優勢在於可以補充大量的戰馬和兵士,這一次只要我軍及時趕到,他們就能很輕鬆地對付梁軍的下一次進攻了。”
“可是將軍,平陽城的守城主將在最近的一次交戰中受了重創,目前暫由副將代替。。”
趙成和馬笛現在確實都大驚失色了,空氣安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