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副將跪倒在地,兩眼一翻失去了知覺。
“這怎麼可能,夏將軍他不可能是匈奴人的內應啊,會不會搞錯了。”
旁邊,戴倫抬來水桶,一盆冷水徑直澆向昏迷的副將。
此時此刻,副將依然咬緊牙關,堅決不承認自己和匈奴人有干係。
另一隻顫抖的手隨時想摸向腰間的匕首,自我了斷可能比受盡折磨好得多,但是不巧,戴倫不想他能夠那麼輕鬆就解脫,得讓他帶些“多餘的東西”心裡。
戴倫緩緩拿起了匈奴人為夏永吉置辦的地契。
眾人都吃了一驚!
好幾位同僚開始勸他,讓他把罪過交代清楚,這樣對他絕對沒有壞處,但夏仍然不屑一顧。
帳外,雷雨在不停的下。漆黑的天空中,偶然閃過刺眼的光芒,沉悶的雷聲在怒吼。
眼見夏永吉油鹽不進,軍士們開始變得憤怒,他們質問道:
“為什麼!!!你要去做那叛徒。”
一道驚雷響起,戴倫一拳重重的砸在牆壁上,梁雨舟依然躲在暗處仔細觀察。
“叛徒!叛徒!你忘了當初是誰看你可憐,讓你從一個流浪漢成長為大軍副將?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
戴倫從戴倫的手上滲出,而眼淚也不禁從眼眶中落下,此刻的他很是絕望!
軍士們緩緩靠近,正想要說什麼。
然而戴倫轉身推開眾人,衝到夏永吉面前。
他用力一手揪起夏永吉的脖子,像釘釘子一樣,把他摁到了牆上。
大聲質問道:
“你早就叛變了吧,忘恩負義的傢伙,你該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你和匈奴人的關係,你以為能一直瞞過所有人?為什麼,你這樣的人還偏偏留他在我們隊伍裡!你想害死我們嗎?”
“夠了!”
梁雨舟緩緩從幕後走出,他的出現讓大家都始料未及。
“公子?!你不是……”
接著是驚喜,大家都為他還活著而感到激動不已!
逐漸地,大家才慢慢冷靜下來。
然而,身處如此要職之人從身邊背叛的痛苦,又怎是這一下就能撫平的?
“公子,老朽有罪,老朽身為這畜牲的叔父,竟然沒有發現他有叛變的跡象!”老將夏陽悲痛地陳述道。
想要求情的話到了嘴邊好幾次,還是被壓下去了。
“莫說是你,我們大家都被他的外在給騙了,如果不是公子慧眼,還不知道要被他瞞多久。”
老將陳烈平靜地對梁雨舟說:“我以前始終認為,每個人都該有改過自新的權力。但是如今,我必須得說,我失敗了。”
看到兩位老將,梁雨舟和戴倫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著頭沉思。過了許久,戴倫抬起頭,緩緩說道:
“我們的隊伍中出了個叛徒,這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誤判斷,才導致我們……”
眾將皆是啜泣不止。
片刻後,梁雨舟緩緩轉過身,說:
“諸位,儘管我們隊伍已經有了叛徒,但我始終相信,我們能把隊伍帶成一支摧枯拉朽的的強大力量!今日就暫時留這畜牲一命吧!”
“找到那些畜牲,然後,轟轟烈烈地的結束他們的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