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帳內,各級軍官已經全部到齊,精神振奮,眼裡透露著殺氣!
“各位同袍,我今天要向大家說明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很悲痛地告訴大家,老王爺薨沒,小王爺在去奉縣迎接棺槨時不幸遇到匈奴人,也沒了。”
“啊……這……怎麼會這樣?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怪不得套馬來報,說烏勒孜的騎兵最近在奉縣附近短暫出現過!唉!”
梁雨舟悄悄躲在幕後,這名尉官的話,令他心頭一震。
在所有的匈奴人中,號稱最殘忍的,也就是這個烏勒孜了,號稱是“在世閻羅”。
莫非,他就快要動手了?
梁雨舟按住發抖的手,強做鎮定。
“如果真是烏勒孜領兵,那我們可要提前做準備了,汝南城防堅固,他們不會輕舉妄動。可一但出了汝南,他們追上我們,再一口吃掉,還是輕而易舉。”
臺下開始沸騰起來:
“先別說什麼忠君愛國這麼冠冕堂皇的事,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藏好,憑咱們這夥人——世道再亂,也餓不著我們!”
“你這是無恥!對得起這身皮嗎?”
“有沒有搞錯,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求生!”
……
戴倫被惹得很是氣憤!
“別吵了!我們舉手表決吧,願意跟我留下來戰鬥的,站這邊!想回家的,站那邊!”
太下卻有人起鬨道:
“喂…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就算是走也要帶走自己的兵,就不陪你在這兒窩窩囊囊了。”
戴倫扭頭,看見羅傑臉上露出的是得意的笑容,嘴唇在上下翻動,喉嚨裡溢位的聲音,像是嘲笑,又像是不耐煩。
戴倫環視著眾人,問道:
“想走的還有哪些人,敢想就敢做!都站出來,我放你們走。”
見只有幾人站了出來,其他人都作壁上觀,戴倫立即理解了現狀,背後攛掇離營的,肯定是羅傑。
“大家兄弟一場能夠遇見也不容易,喝碗餞別酒再走吧,我也就不多留你們了!”
“開什麼玩笑——現在和你喝酒?!你配嗎?”
“呵呵呵…”戴倫笑道,“分明是不信我啊,來,把營門開啟,送這幾位兄弟出營!”
羅傑和幾人極不自然地作揖謝過,便朝帳外走去。
啊!啊……帳外傳來幾聲慘叫。
透過營門,在刺眼的日光中,隱約看見幾位刀斧手面帶美到極點的陰森笑容,揮舞著利刃,眼神中是嘲諷和蔑視。
戴倫緩緩從胸甲中掏出娟紙,對眾人說道:
“羅傑勾結外敵!其罪當誅!這就是證據!”
戴倫幾乎是帶著破音喊出來的。
大家都感到恐懼不已。
他們沒想到匈奴人已經滲透這麼深了。
一瞬間,大家也不知身邊究竟有多少匈奴人的狗。
就算是他們當中最堅定的將軍,也已經開始懷疑身邊的人了。
幾乎是一瞬間,戴倫的親兵就將副將抓了起來!
“救命!將軍救命啊——哇啊啊啊!救命!求你——嘎啊!!”
傳來咔嚓一聲,副將的整個手骨被活活砍下,整隻手連同武器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