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們把百姓們驅散到一個安全的位置之後,就立馬的回去稟告了,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有專門的大人過來派人檢視了一下現下的場景之後,就開始準備燃放煙花了。
其實在現代的時候,煙花蘇知鳶也看過了不少,所以對於這玩意兒,她的心裡並不是那麼的感興趣。
尤其是在祁東亞的身邊,她只覺得一陣的惡寒,無時無刻的不想要逃離他。
確定一切都萬無一失之後,那負責燃放煙花的官員一聲令下,立馬的第一朵煙花便在空中炸開了。
可這煙花就像是命令,在煙花響起來的那一瞬間,突然有無數戴著面具的刺客,不知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朝著祁東亞去了。
雖然說為了保證帶蘇知鳶看煙花能夠萬無一失又不被人打擾,祁東亞也安排了許多的人在不遠處保護著他們,可是這群刺客衝出來的時候,實在是太讓人猝不及防了。
蘇知鳶看著那些蒙面的刺客的時候,不知為何心下甚至毫無波瀾,至於祁東亞所安排那些貼身保護的侍衛,自然是以他們家主子為先,所以這會兒便齊刷刷的都去保護祁東亞了。
迫切的想要逃離祁東亞的蘇知鳶,這個時候努力的避開了祁東亞,再加上人又多,突然衝出來的那些刺客,讓許多的百姓都有些猝不及防,他們驚叫著四散著逃離。
蘇知鳶看到眼下這一幕的時候,心下暗喜,混亂吧,越混亂越好,越混亂她就越有機會能夠逃出去了。
她看了一眼離自己不遠處的秋雪心下有些動容。
如果她要是一個人跑了的話,回去以後蘇瀚宇肯定是會責罰秋雪的,可是如果要帶著秋雪一起走的話,以她那膽小的性子,勢必會成為自己的拖累。
想到這裡,蘇知鳶的心下有了幾分猶豫。
可是就在她猶豫的時候,一雙大手卻突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伸出來然後一把抱住了她。
感受到腰間的力量的時候,蘇知鳶驚呼了一聲,然後下意識地側頭看了過去。
抱著她的人依舊是帶著一副面具,這面具把人裹得嚴實的,甚至連眼看不到。
蘇知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她只覺得自己現下十分危險,掙扎著想要躲過那個人。
可是自己腰間的力量又十分的強大,將她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蘇知鳶深吸了一口氣,她下意識的就抬腿想要朝那個人打了過去。
可沒想到那人就彷彿知道她要做什麼一般,在她抬腿的一瞬間,就已經伸手製止了她的動作。
那雙手在按住她的腿的時候,卻並沒有及時的鬆開,反而就這麼的搭在了她的腿上。
見狀,蘇知鳶一臉惱怒地紅了臉,她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和那個人打起來。
現在周圍聲音十分的嘈雜,煙花已經點火了,那煙花燃放的聲音和鞭炮的聲音混合在一起,驚動了他們的馬匹。
祁東亞的周圍,被他所帶來的侍衛好好的保護著,可是馬匹受驚了之後,就不能再走了,祁東亞下意識的皺眉,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尋找著蘇知鳶。
那面具人見祁東亞的目光在尋找蘇知鳶的時候,不知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拉著蘇知鳶朝著人群外退了過去。
似乎感受到了危險,蘇知鳶再次的動手,想要和那個人打一架。
她好不容易換來的自由,絕對不能就這麼的葬送在這種人手中。
可是不管她怎麼樣動手,怎麼樣的出其不意,對方就像是早就已經猜中了她的心思一般,總是能在她動手的那一瞬間破了她的招。
就比如說剛剛她伸手想要取下那人的面具,出手已經那麼快了,可是卻在手要接觸到那人面具的時候,突然的被他握住了手。
蘇知鳶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只覺得手被那個人攥在手心裡的感覺格外的熟悉,但是卻說不上來是如何熟悉。
該死的,為什麼她會對一個刺客心動,蘇知鳶想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突然發生這樣的變故,人群立馬變得有些慌亂,而最為慌亂的人便是祁東亞。
他本想趁著這個機會和蘇知鳶來一場盛大的告白,但是告白還沒有開始,沒想到就突遇了刺客。
“找!趕緊給我找,如果今天不能把蘇姑娘帶回來的話,我剝了你們所有人的皮。”祁東亞怒不可遏的站在那裡喊道。
蘇知鳶在不遠處聽到了祁東亞的叫喊聲,她微微皺眉。
“怎麼?你這是怕那些人被你牽連了嗎?”戴著面具的人看這蘇知鳶皺眉凝神的樣子,不動聲色地說著,一邊說著,還一邊伸手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的時候,蘇知鳶整個人都愣住了,她呆呆的看著那人在面具下面所露出的那張臉。
司空沐白,居然是司空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