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秋雪又不忍心看著她家小姐就這樣被欺負,正在她心下猶豫不決的時候,祁東亞卻突然口吐鮮血。
蘇知鳶都已經準備拔下自己頭上的髮簪和他拼個你死我活了,卻看他突然口吐鮮血,身子也朝著一邊倒了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看到這一幕時蘇知鳶的臉色有些驚異。
門窗突然被開啟了,然後一個人以猝不及防的速度從窗戶外面飛身進來。
蘇知鳶沒有看清進來的人是誰,她握緊髮簪,目光中滿滿的都是戒備的看著進來的人。
但是在看清進來的人是誰的時候,蘇知鳶卻突然愣住了,因為她看清了眼前的那個人,正是月姬。
在縹緲峰中找尋了那麼長時間都沒有找到人的月姬,居然會出現在這裡,蘇知鳶先前有些疑惑,可是當她看到月姬神色緊張地撲到祁東亞的身邊的時候,她就突然明白過來了什麼。
怪不得他們在縹緲峰那邊一直都找不到月姬,原來她是逃到了祁東亞這裡,只是她到這裡來了,那戈蘭末兒在哪裡?
可是眼下蘇知鳶來不及想這麼多了,她看到月姬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了竹管,然後從竹管子裡取出幾粒藥丸塞到了祁東亞的口中。
在吃下了這藥之後,祁東亞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好了許多。
雖然他依舊伸手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胸口,可是卻沒有剛剛那吐血的症狀了。
“這樣的蠱蟲在你的身體裡,若是你想要強行用強的話,勢必會讓你吐血而亡,她既然不喜歡你,你又何必呢?”月姬的臉色有些痛苦的看著祁東亞問道。
祁東亞掙扎著自己的身子,然後吃力的站了起來。
蘇知鳶這個時候就面色平靜的看著旁邊的兩個人。
她也是有過喜歡的人的,她能看得出來月姬在看向祁東亞的時候,眼中那滿滿的擔心之情。
可是祁東亞在看月姬的時候,目光卻十分冷淡。
“如果不是因為答應你的要求,所以才讓你種下這個蠱蟲,你以為你會有機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樣的心思。”祁東亞面色陰沉地看了一眼月姬,以一種警告的口吻看著她說道。
月姬在聽到祁東亞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絲的苦笑。
是啊,因為她是樓蘭人,因為她會用蠱蟲,對於祁東亞來說,她還是有那麼一點價值的,就為著她身上這一點價值心甘情願的著了她的蠱蟲。
“還是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你的身子也許會有些虛弱,但是沒關係,我會讓你好起來的。”月姬心疼的看著祁東亞說道。
但是自始至終,祁東亞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蘇知鳶。
剛剛她的衣帶已經被祁東亞扯開了,所以這個時候她站在那裡,在秋雪的幫助下,迅速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
“沒想到為了能得到別人的幫助,你居然會心甘情願的吃下這樣的苦,我還以為你多有本事呢,現下看來你又算是什麼男人呢?”蘇知鳶冷笑著看著祁東亞說道。
即使現在司空沐白已經淪為階下囚了,可是在她的眼中,司空沐白也比祁東亞要好了很多,她現在是橫看他不順眼,豎看他也不順眼。
就有一種恨不得現在此時此刻就立馬把祁東亞碎屍萬段了的感覺。
然而月姬在聽到蘇知鳶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卻突然浮現了一絲的暗城,她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從自己的袖管中掏出了一管子漆黑的東西,然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扣住了蘇知鳶的下顎將毒藥盡數的灌進了她的口中。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祁東亞突然緊張了,他不顧自己的身子還有些虛弱,衝到了月姬的身邊,扼住了她的脖頸:“你給她吃了什麼東西?”
蘇知鳶萬萬沒有想到,月姬竟然會一言不合的對自己下手,給自己喂下這不知名的東西,此時此刻她皺著眉捂著自己的心口,似乎想用自己身體裡的那隻靈蠱來感受一下她到底給自己餵了什麼東西。
“王爺竟然這般的緊張於她,你既然如此緊張於他,我又怎麼忍心傷害你所喜愛的女人呢?”月姬一邊說著,一邊突然的拉住了祁東亞的手臂,然後讓自己的身子更靠近他了。
秋雪這會兒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已經緊張的不能再緊張了,她連忙撲到了蘇知鳶的跟前,拼命的想讓蘇知鳶把剛剛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
但是那蠱蟲一旦吃進自己的身體裡,輕易的是不會再被放出來的,進入了胃裡之後它們就會在身體裡活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就在月姬見蘇知鳶並沒有關注她的時候,她突然在祁東亞的耳邊低聲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不過是給她餵了一種可以讓我們隨時知道她在何處的蠱而已,對她的身體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祁東亞的臉色才算是變得好了點。
他做事情的原則就是絕對不可以傷害蘇知鳶,哪怕傷害的那個人是他自己都無所謂。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祁東亞才放開了月姬。
剛剛被掐的差點沒能喘得上氣的月姬,這會兒一臉苦笑的捂著自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