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想要旁聽的訊息,立馬就傳到了祁東亞那裡。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祁東亞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她。
“小姐,其實這祁王殿下對你也算是不錯的了,像是這樣的事情,您說想要去旁聽,可是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秋雪在蘇知鳶的耳邊輕聲說道。
她說這些話只是為了讓蘇知鳶能夠想開一點,如果司空沐白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到時候嫁給祁東亞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是蘇知鳶在聽到這些話後只是冷笑。
就算是祁東亞再好又怎麼樣,他還不是用小人的手段,來脅迫她留在王府中?
“既然他同意了,那就梳妝吧。”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了一眼秋雪。
她對祁東亞現在沒有辦法有好感,就算是他現在做什麼,她都沒有任何感覺。
太子這會兒急匆匆的趕到了祁東亞的府邸上,一臉想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可是,當他看到被秋雪扶著被一群丫鬟們簇擁著出來的蘇知鳶的時候,太子的臉色突然就變了。
他要和祁東亞說事情,怎麼蘇知鳶也出來了?
太子一臉疑惑的看著旁邊的祁東亞。
“想來太子殿下,今日要和我討論的事情,是和蘇小姐有關的事情,既然如此的話,蘇小姐想過來聽一下,應該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吧?”祁東亞面色淡然的看著太子問道。
太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祁東亞這是故意在挑釁他。
可是偏生他現在又沒辦法對祁東亞做什麼,畢竟他現在還要依靠祁東亞。
“這是咱們兩個人要說的事情,讓蘇小姐在這裡聽著,只怕有些不太合適吧。”太子目光陰沉的看著蘇知鳶說道。
蘇知鳶若是識相的話,就應該自己早早的離開就是,而不是一直站在這裡。
然而祁東亞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如同沒有聽到一樣,他伸手輕輕的扶著蘇知鳶,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蘇小姐前些日子接連著了風寒,身子虛弱站不了多久,讓她先坐下,太子殿下,不會怪罪吧?”祁東亞扶著蘇知鳶坐下了之後才抬頭看著太子問道。
太子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快要被氣笑了,你都已經讓人坐下了,他現在再有意見的話又能說什麼呢?
“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的,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蘇小坐著好了。”太子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自己身邊,身側的那些人會意這就下去了。
蘇知鳶也看了一眼秋雪,秋雪在這裡也沒什麼用,讓她下去就是。
“這蘇小姐從前是和三殿下有婚約的,雖說現在三弟犯了那樣的事情被打入了天牢中,可是祁王殿下你也不能這樣呀。”太子有些不安的看著祁東亞說。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祁東亞臉上露出了笑意。
“蘇小姐和三殿下兩個人之間的婚約,不過是口頭婚約而已,像婚姻這種大事,豈是自己說一說就能做數的。”祁東亞看著太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太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只是司空沐白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只怕會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他現在一邊不想惹怒司空沐白,可是另一面又不想失去祁東亞這麼一個好依靠。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可是蘇小姐的心裡畢竟有的是我三弟,你要是這麼做的話,三弟若是知道了,要讓我情何以堪呢?”太子面色有些焦急的看著祁東亞問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祁東亞微微皺眉,說到底,太子的內心還是自私的。
祁東亞從今日太子一過來的時候,就明白了他的心裡想的是什麼了。
“司空沐白現在不足為懼,他被打入天牢中罪名已經坐實了,沒有人能夠為他洗清冤屈,想來過不了幾天就會被處死,你覺得到時候他還會是我們的對手嗎?”祁東亞淡定的說道。
對於司空沐白這件事情祁東亞有著十足的把握,蘇知鳶聽到這裡的時候下意識的皺眉。
他們這群人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就說這樣的事情,蘇知鳶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臉色也變了變。
太子動了動自己的嘴,原本還想說什麼的,但是看到祁東亞那個樣子,他彷彿明白了,他對蘇知鳶是志在必得,今日自己說什麼都難以改變的。
他的臉上有些生氣的感覺,可是面對祁東亞那一臉淡定的樣子時,他突然覺得在氣勢上自己就已經輸掉了。
太子又看了眼蘇知鳶,蘇知鳶自始之終都是靜靜地坐在旁邊,和她並沒有什麼太大關係一樣。
還想說什麼的,太子猶豫了一下,他知道有些話並不方便讓蘇知鳶現在聽到,所以在糾結再三之後,他還是沒將這些話說出口。
雖然說在說到司空沐白的時候,蘇知鳶的臉色變了變,但是以他現在虛弱的身子,他只能留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