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被蘇知鳶刺了這麼一下,但是在這裡月姬還是要比蘇知鳶的處境好很多。
她吃力的從地上站起身來,雖然說是手臂上受了傷,難以再拿起長劍來,但是憑著她身上的蠱蟲,她依舊有足夠的本事,能夠將蘇知鳶置於死地。
蘇知鳶不知道月姬奉祁東亞的命,是要將她直接殺了,還是要將她帶回去,但是無論是哪種情況,她都絕對不允許發生。
想到這裡,蘇知鳶來不及多想,她連忙急匆匆的轉身,準備離開這裡。
可是月姬根本就沒有給蘇知鳶這個機會,她從竹管中吹出一根銀針來,那銀針精準的打在了蘇知鳶腿上的軟麻穴上。
下一刻她就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受控制,整個人也瞬間的跌落在地上。
蘇知鳶抬頭,滿臉都是怨恨的看著她。
兩個人身上都是帶著傷了,但是看起來蘇知鳶的情況要好很多。
月姬就這麼一步一步的朝著蘇知鳶走過去,她臉上帶著幾分冷然的笑。
雖然說祁東亞的命令是要讓她將蘇知鳶帶回去,可是如果她在這裡將她了結了的話,以後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和她爭祁東亞了。
想到這裡,月姬的目光漸漸變得瘋狂了起來,她舉劍就要朝蘇知鳶砍過去。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蘇知鳶倒吸一口冷氣,她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克服軟麻穴給她帶來的虛軟無力感,然後整個人拼盡所有的全力朝著旁邊滾了過去,勉強的躲過了月姬的這次攻擊。
沒想到蘇知鳶的毅力居然這麼頑強,連她這致命的攻擊都能躲過,月姬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驚訝。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只要有我在,你絕對不可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的。”月姬一邊說一邊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朝著蘇知鳶衝了過去。
她胳膊上的傷口剛剛結痂,但是在她這樣的用力下,很快的傷口崩裂開,再次滲出了鮮血。
鮮血把她的衣服都已經染得通紅,袖子溼噠噠的粘在她的傷口上,再因為雪山裡的寒冷而結冰,粘在胳膊上又冷又疼,這種感覺給人簡直是痛不欲生。
蘇知鳶皺眉,她不知道月姬對她的恨,竟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都傷成這個樣子了,可還拼盡全力的想要她的命。
“只有你死了,,祁東亞才能注意到我,要怪你就要怪他,怪他為什麼會喜歡上你,因為你他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只有你永遠的消失了,他才能注意到我。”月姬一邊說著,一邊用盡自己的全力,再次的朝蘇知鳶砍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蘇知鳶下意識的皺眉,她剛剛在月姬說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摸到了自己腳上軟麻穴上剛剛被月姬打進去的那根銀針了。
這個時候就在月姬短暫分了神的時候,她迅速的將那根銀針拔出來,瞬間酥麻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讓她有些不舒服。
不過好在還趕得及,趕得及躲開了月姬這致命的一擊。
沒想到蘇知鳶居然能夠憑著自己的毅力將那根針拔出來,月姬愣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銀針沒有特殊的方法而直接拔出來的話,便會對身體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你居然為了他連自己都不管不顧了,我當真不知該說你什麼好了。”月姬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蘇知鳶,目光冰冷的說道。
她們兩個人現在都是一身狼狽,月姬知道自己現在這樣也撐不了多長時間,若是不盡快的解決了蘇知鳶的話,憑著她現在的狀態,可能就算是解決了蘇知鳶,也不能活著從雪山裡走出去。
蘇知鳶就這麼靜靜地坐在地上,目光陰冷的看著月姬。
她是習武之人,對於這些東西瞭解得比月姬要多得多。
“那又如何,我勸你這會兒還是先關注一下你自己吧,我的傷若是要再流一會兒血的話,當真是回天乏術了。這麼冷的天,血液若是凝結了的話,想來你也活著走不出這雪山吧,臨死之前還能拉一個人和我一起做墊背的,也是不錯呢。”蘇知鳶目光陰沉地看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