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悶嗯了一聲,在這裡隨便的挑選了幾樣東西后,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蘇知鳶不知在想什麼,然而剛一回到客棧,她就要士兵跟她換了屋子。
雖然不知道蘇知鳶具體是要做什麼,可是店裡這些人不敢不聽。
入夜時分,蘇知鳶一直都沒有睡著,倒不是因為她不累,而是她覺得那些人既然第一次沒有害到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的行動,果不其然,半夜從她原本該住的那間房裡出了一陣慘叫聲。
周圍幾個人聽到這聲動靜的時候,紛紛趕到蘇知鳶原本該住的那間房中,卻發現睡在床上的那個人已經慘死了。
他的身上中了七刀,刀刀都是致命的傷。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蘇知鳶下意識的皺眉,到底是誰要下這麼狠的手?
深吸了一口氣,蘇知鳶現在已經開始搖擺不定,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祁東亞做的了。
這個人狠起來可是六親不認的,別說自己,哪怕是他喜歡的一個人,和他有著血緣關係的人,說不定他都可以暗害的。
想到這裡,蘇知鳶越發的開始恨祁東亞。
人死了,但是刺客卻沒有抓住,蘇知鳶看了一眼剩下的幾個人,大家都沒有了睡意。
即使第二天幾個人都還要上山去,眼下沒有一個人再敢回去睡覺了。
大約這裡不是很明確的屬於哪個國家,又是一個極寒之地,掌櫃的如同見慣了生死一般,聽說這裡死了人,然而並不覺得太過驚訝。
他問蘇知鳶要了幾兩銀子,就當是讓下人收拾這死者的遺體錢了。
蘇知鳶將錢給了掌櫃的之後,便帶著剩下的人離開了此處。
昨天禦寒的東西都已經買好了,在山上可能會用到的裝備,一早也都已經準備好了,但是為了方便她還是一切從簡。
這還沒有進到山裡呢,就已經摺了兩個士兵了,不管如何蘇知鳶的心裡都有些不安。
這些都是司空沐白的人,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帶著這些人都平平安安的回去。
入了雪山即使有這保暖的東西,可是眾人還是凍得瑟瑟發抖。
得虧著他們臨走之前並沒有騎馬出來,因為像是這樣的天氣,就算是騎馬出來,也早就已經凍廢掉了。
從進山的那一刻開始,蘇知鳶就叫自己身邊的那些人一定要小心,因為她深知那些人前兩次埋伏他們沒有埋伏中,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會在山腳下對他們進行再次埋伏的。
果不其然就如同蘇知鳶所料到的那樣,他們剛一到山腳下的時候就中了對方的埋伏。
雖然不知道對方在這山裡已經待了多長時間,可是看著他們那全副武裝,想來一早就已經埋伏好了,只等他們過來了。
蘇知鳶擺好了要打架的陣仗,她看著對面的人冷聲問道:“你們到底是何人?”
“這要是知道了不就不好玩了嗎?不過等會兒你要是上了黃泉路的話,我們定然會告訴你我們是何人的。”為首的一個人戴著面具陰陽怪氣的說道。
從他的聲音里居然都聽不出到底是男是女,這讓他們看起來更加神秘了。
蘇知鳶不敢懈怠半分,見那些人不願意招認自己到底是誰,她也懶得再繼續追問了,上手就要和那些人打起來。
可是一夥人就打在一起有一段時間後,蘇知鳶才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的。
這些人是直接衝著她而來的,招招式式都是針對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