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著蘇知鳶消失在自己眼前,司空沐白突然覺得心口一陣劇烈的疼痛。
這樣的疼痛讓他整個人的身子有些把持不住,下意識的朝著後面趔趄了幾步。
鳳無月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連忙伸手想要扶住他,然而好在後面是一堵牆。
不等他扶住,他就自己靠著牆壁站了起來。
看著這樣的司空沐白,鳳無月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一臉平靜的站在旁邊。
而在京城中。
蘇知鳶剛離開當晚,月姬就找到了祁東亞。
雖然說蠱蟲能夠讓祁東亞感知到蘇知鳶他們現在在哪裡,可是他的心下依舊十分氣惱。
他明明已經對蘇知鳶這麼好了,傾盡自己的所有,想要給她一個盛大的求婚,甚至不惜為了蘇知鳶,勉強地保住了天牢裡的司空沐白,讓他不至於那麼快的就被暗害。
就連他要娶蘇知鳶的時候這京城中有不少的人都在嘲笑他,笑他去和司空沐白搶女人。
可是他不在乎,不管這京城的人怎麼說,他的心裡只想要蘇知鳶,只要蘇知鳶一個人就足夠了。
可是現下他已經能夠想到京城中的這些人要怎麼說他了。
這堂堂祁王比不過三殿下也就算了,這如今三殿下都已經成階下囚了,人家蘇小姐還是要義無反顧的跟著三殿下走。
他這個祁王在京城中活的就像是一個笑話似的。
所以當月姬進來的時候,祁東亞連抬頭看都沒看,直接一個茶杯砸了過去。
“滾,誰準你進來的?”祁東亞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
月姬只知道他的心情不好,但是卻不想暴躁到這個程度,看著那個碎裂在自己腳下的茶杯的時候,月姬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痛苦。
不過好在祁東亞低著頭,並沒有看到月姬的神色。
她的裙襬上因為剛剛碎在自己腳旁邊的茶杯裡茶水濺起來,導致了她的裙襬上沾上了水的痕跡,不過月姬一點都不在乎,她邁步走到了祁東亞的身邊。
“其實我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解決您現在的苦惱的。”月姬以一種非常輕的聲音說道。
聽到這裡的時候,祁東亞突然抬頭,猩紅的眼睛看著月姬:“說!你能有什麼好辦法?”
原來他只有說到和蘇知鳶有關的事情的時候才能看到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月姬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無奈。
“那天我在蘇知鳶的身體種下的蠱蟲,不僅能讓您知道她在哪裡,而且那種蠱蟲和司空沐白身體裡的那股寒毒有著相剋的作用,司空沐白一定不忍心自己心愛的女子身中蠱蟲,所以一定會替蘇知鳶將她身體裡的蠱蟲給吸出來,這樣的話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因為身體裡的蠱蟲發作而身亡的。”月姬盈盈一笑說道。
可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祁東亞的臉色卻突然變了,他站起身看著月姬問道:“這個蠱蟲對一般人來說有沒有什麼危害?”
只聽到這句話,月姬就明白了他問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她皺了皺眉,眼神中有些許痛苦。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為什麼祁東亞的眼裡心裡想著的全都是蘇知鳶,半分都沒有她呢?
“不會,這種蠱只會和寒毒相剋,對於普通的人來說不會有半點影響的。”月姬的聲音中滿滿的都是失落的說道。
可是祁東亞根本就沒有聽到月姬語氣中的失落,他悶嗯了一聲放下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