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現在的司空長樂還算是靠譜的,這樣蘇知鳶就能放下心了。
司空沐白在皇宮中早就安排好了人,雖然費了一番周折,但不管如何還是將人給安排好了。
“今夜晚膳之後,有人會進去給父皇服侍沐浴,你就在那個時候悄悄的混進那些宮女中,去給父皇看病吧。”司空沐白安排好人後出來和蘇知鳶說。
雖然這樣會有些不太方便,但這已經是眼下最好的方法了。
但是蘇知鳶並沒有介意。
那些宮人都是司空沐白的人,這些人進去之後就守在四周,把位置留給了蘇知鳶。
催動自己身體裡的靈蠱去探查皇帝身體的情況時,蘇知鳶意識到了些許不對。
皇上身體裡並沒有任何蠱蟲的痕跡,可是蘇知鳶將情況和鳳無心說過之後,鳳無心的的確確說的是讓她用身體裡的靈蠱嘗試一下。
難不成是她使用的方法有錯嗎?蘇知鳶在心裡暗暗想道。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蘇知鳶皺了皺眉,她伸手探查了一下皇上的脈搏,發現皇上的脈搏有些微弱。
看上去像是中蠱了,但又不完全像是中蠱了的樣子,這樣的賣相十分奇怪。
“您現在要稍微快一點了,想來外面很快就有人會進來的,若是咱們再不快一點的話,外面的人要是進來了發現了的話,咱們可就會吃不了兜著走的。”其中一個守門的宮女,看到外面的情況後,轉身進來和蘇知鳶不安地說。
蘇知鳶“嗯”了一聲,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好像的確有巡邏的人。
她再次催動自己體內的靈蠱去探查皇上的情況,但是身體裡的靈蠱是活躍了一些,皇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就算是再改變方式,可結果都是一樣的,這讓蘇知鳶陷入了沉思。
外面已經有人在問了。
“已經好了,我們馬上就出來了。”守門的宮女在收到蘇知鳶的目光後,朗聲對外面說道。
蘇知鳶覺得有些疑惑,出去後把裡面的情況和司空沐白都說了一下。
“你說你身體裡的靈蠱對陛下並沒有分毫的作用,會不會是因為咱們現在只去了一次?要不多試驗幾次,看看有沒有什麼效果?”司空沐白看這蘇知鳶問道。
蘇知鳶微微搖搖頭,要是有效果的話早就應該會有了,絕對不會因為是第一次的緣故,就沒有絲毫的作用。
再仔細的想想也想不出什麼來,蘇知鳶搖了搖頭沉沉的嘆了口氣:“咱們現在還是先走吧,若是不小心被別人瞅見了的話,解釋不清的。”
司空沐白用力的點了點頭,他也知道他們最近現在要收斂一點。
坐在出宮的馬車上,蘇知鳶的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感覺。
“自從你回來之後,聽說有不少之前跟隨太子的人,現在都對太子有了些許意見,說來也當真是可笑得很,那些人原本就是跟著你的人,只是因為你失蹤了之後才暫且跟著太子,眼下倒搞得像他才是正主一般。”蘇知鳶說著冷笑了兩聲。
對於這樣的情況,司空沐白表示很正常。
“且先回去再說剩下的事情,這兩天我也聽說了,從前的那些部下總是頂撞太子的事情,想來太子現在已經把我恨成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了。”司空沐白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就在他們討論關於太子有關的事情的時候,此時此刻太子府中,太子的心情非常差。
他剛從府衙裡回來,府衙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將太子放在眼中,因為司空沐白已經回來了,這裡的人更向著司空沐白。
“這些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司空沐白一回來他們就開始蹬鼻子上臉,絲毫沒有把我放在眼中!父皇現在怎麼還沒有一點動靜?你有空的時候也多加緊一下你自己手中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照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去,我們遲早要玩完。”太子有些焦急地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說。
祁東亞聽到這話後有些頭疼,司空沐白都離開這麼長時間了,可是太子還不能將這些人盡數的收到自己麾下,這分明就是太子的能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