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一找藉口離開,沒多久就看到蘇知鳶回來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從對方的眼中已經看出了些許意思。
“我剛剛在皇帝的床榻下面不小心誤撞了一個機關,然後到了一個密室中,我發現那密室裡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和樓蘭還有蠱毒有關的,其中有不少的筆記都是皇帝親手寫的,並且估摸著已經有些年頭了。”蘇知鳶說著,看了一眼司空沐白。
司空沐白聽了這話,明白蘇知鳶為什麼會誤撞到床榻下面的機關。
“想來你是聽到了那個面具人的動靜,所以才躲到窗臺下面的,聽說那個面具人是來為陛下診治的,離開之後就徑直朝著東宮的方向去了。”司空沐白不動聲色的說道。
東宮?難道是太子殿下的人嗎?
蘇知鳶面色有些疑惑地將目光投向了對面的司空沐白。
她在外面也聽到了那些侍衛和司空沐白說的話了,那些侍衛全都是太子安排過來的人。
“是不是太子的人還不好說,但是和太子一定有脫不了的關係。”司空沐白肯定地看著蘇知鳶說道。
蘇知鳶“嗯”了一聲,眼下的事情似乎變得有些撲朔迷離了。
“從荊州那邊開始一直到咱們眼下,已經發生了不少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了。”蘇知鳶長嘆一聲,越發覺得現在的事情棘手了。
“先回去休息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光憑著咱們兩個人在這裡討論,也不會討論出一個所以然來的。”司空沐白嘆了口氣說道。
司空長樂這兩天已經被她給送回來了,如今正在太后宮中。
聽司空長樂說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太后又是擔心又是好笑的看著她。
“就數你最是頑皮了,這一路上這麼驚心動魄,要是有個好歹的話看你怎麼辦!”太后嬌嗔著看著司空長樂說道。
在回來的路上,夏侯淳鈺和司空長樂說過了,有些事情是可以告知給太后的,但是有些不行。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司空長樂在大部分的情況下,只是以夏侯淳鈺當擋箭牌,並沒有提及蘇知鳶。
太后是何等聰明的人,即使她不提,隱隱約約的也能猜出些什麼。
皇宮中大概也就只有太后這邊是其樂融融的了。
至於那個面具人出來之後,的確一路的去了東宮。
太子看到面具人後,臉上有些欣喜,連忙快步迎接了上去,伸出手來扶著他的雙臂問道:“怎麼樣?今天一切都還順利嗎?”
面具人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露出了自己的容貌,竟然是祁東亞。
“一切都還算是順利的,我已經篡改了皇帝的記憶,太子殿下請放心,但是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皇上還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才能鞏固我篡改的這段記憶。”祁東亞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聽到這句話後,太子臉上滿是欣喜。
“那就多謝你了,日後本宮要是登基了的話,一定會重賞你的。”太子一臉感激的看著祁東亞說道。
有祁東亞在他身邊幫忙的話,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祁東亞聽了太子的話後微微點頭,拱手說道:“多謝太子殿下的賞識,在下不勝感激。”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祁東亞的心裡並沒有真正看得起太子過。
不過都是些客套話而已,偏生太子可就當了真了。
時間也不早了,太子在和祁東亞說了幾句話後,就讓他先去休息了。
從東宮離開後,祁東亞轉頭看了一眼東宮的方向,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屑。
殊不知現在蘇知鳶回去後並沒有休息,反而是給鳳無心寫了一封信。
雖然今天的時間很是倉促,但是蘇知鳶多多少少還是探查了一下皇帝的病情。
這樣的脈象和情況對蘇知鳶來說有些困難,但是鳳無心或許有辦法。
司空沐白站在蘇知鳶身後,看她將那封信寫完,輕輕的替她捏肩捶背。
“你突然回來,在這京城中肯定會引起一陣風雲湧動的,未來這幾天你不管去哪裡,最好還是小心一點,可別被有心之人盯上了。”蘇知鳶一邊說一邊將那封信塞進了信鴿腿上的細筒中將信鴿放飛。
司空沐白靜靜地抱著蘇知鳶,“嗯”了一聲。
京城中現在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受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尤其是在發覺司空沐白身邊看起來毫無威脅的蘇知鳶時。
那天在大殿上,蘇知鳶不過三言兩語間就除掉了太子的心腹劉明傑,沒有一定的魄力和心機的話,怎麼會如此輕而易舉。
況且在京城中隱隱傳出了些許和太子有關的事情,再加上那日太子連一向投靠他的蘇瀚宇都直接坑了,所以現在有更多的人都保持中立,不參與立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