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悄悄地潛進府邸的時候也很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大抵是因為蘇知鳶的武功比較高,所以她輕輕地潛入府邸的時候,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之前已經來過一次的前提下,蘇知鳶很順利的就找到了司空瑜的書房。
悄悄的推門進去,到底是空瑜給府中的人下過死命令,這書房輕易的是不可以靠近的,所以書房周圍並沒有太多的人。
蘇知鳶開門進來又悄悄的把門關上,在書房裡轉了兩圈。
發現書房並不是很大,周圍有兩面都擺上了書架,只有一面窗戶卻不是很大。
這牆上連掛的畫都沒有,蘇知鳶看了一下這佈置得稍微有些奇怪的書房下意識皺眉。
一般來說書房就算是再怎麼的簡單,也不可能連掛的一幅畫都沒有呀,看這書架上擺放得滿滿當當的書,蘇知鳶更是疑惑不已了。
書架是那種架子式樣的,透過那書的縫隙,隱隱約約的好像都能夠看到牆壁似的,這讓蘇知鳶感覺到更加反常了。
她挪了挪那些書架,發現書架想要挪動的話有些困難,但是用手輕輕的敲了敲那牆壁,發出來的聲音又像是空心兒似的。
蘇知鳶仔細地把那書架上所有的書都檢查了一遍,發現有幾個閣子上的書居然是直接用木頭雕刻在書架上的。
這書雕刻的宛如真的似的,蘇知鳶看到的時候都不得不感嘆這做工的精巧。
她動了動那些書架,發現這些書架中有一部分其實是可以活動的。
蘇知鳶熟練的把那可以活動的書架給挪開了,果然在書架後面,牆壁上隱隱約約的有一個輪廓。
蘇知鳶再輕輕的伸手推了推那些輪廓,發現這應該是一道隱藏的門。
像這樣隱藏的門背後不知道藏著的是什麼,蘇知鳶想了想,司空瑜今天晚上大概是不會回來了,於是她索性將這個門輕輕地推開了。
還以為這個門後面會是一個密室,藏著些許的東西,但是讓蘇知鳶沒有想到的是,她推開門之後卻發現這門後面是一道樓梯。
這樓梯下面不知道通往的是哪裡,蘇知鳶不敢大意,她只能輕手輕腳的朝著下面走去。
不知道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機關,蘇知鳶每走一步都格外的小心,生怕會不小心地踩著了什麼。
不過好在大概書房並不會有別人到來,也有可能是司空瑜過於自信,所以在整個樓道里都沒有任何的機關。
蘇知鳶下到樓道的底部的時候,才發現這樓道下面原來別有洞天。
下面有一個大大的地下室,地下室中放了不少的盒子,看不到盒子裡面都是什麼東西。
蘇知鳶想了想伸手輕輕地拿起一個盒子來,敲了敲發現裡面似乎是空的。
思來想去,她將其中一個盒子開啟,卻驚訝地發現那個盒子裡裝著的居然是蠱蟲。
再仔細的看下去,讓蘇知鳶更為驚訝的是她發現蠱蟲旁邊的那幾個盒子裡裝著的居然是和大長老往來的書信。
原來一直以來在和大長老通書信的人居然是這個頤王的兒子司空瑜!想到這裡的時候,蘇知鳶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而她仔仔細細的把這裡面的書信都看完的時候,蘇知鳶雙眉緊皺。
難不成皇宮中的那些事情,還有太子被囚禁的事情,全都和司空瑜有關嗎?
甚至就連司空沐白的事情也是司空瑜一早就策劃的,難道司空瑜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嗎?
她看到那些書信,發現那些書信上有很多密語,都是她在現代的時候暗殺組織中才能用到的。
可是這個時代的人,就算是可以想也想不到這麼周全的密語,難不成在她穿越過來的同時,還有和她一起的人穿越過來,並且為司空瑜所用嗎?
蘇知鳶簡單地把那些書信都看了一遍,並沒有敢從這裡面帶出任何東西。
大長老的死訊現在還沒有傳到這裡來,但是為了安全起見,蘇知鳶還是靜下心,把這裡所有相關的東西都仔仔細細的收拾好了。
走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的破綻,沒有讓任何人查出一絲端倪。
她回到客棧的時候,司空沐白也已經回來了。
蘇知鳶的臉色有些沉重,這讓司空沐白有些擔心,他起身看著蘇知鳶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看你的臉色這麼沉重,是不是在那裡發現了什麼不太好的東西?”
蘇知鳶輕輕地搖搖頭答道:“沒有看見什麼不太好的東西,只是……”
“剛剛我在司空瑜的書房中發現了一個秘密通道,這個秘密通道下面居然是一個偌大的地下室,在其中發現了蠱蟲,而那蠱蟲就恰恰是你身上所中的那種,這也就算了,還有不少的書信,那些書信全都是司空瑜和大長老兩個人互通書信的證據,我想這件事背後肯定少不了司空瑜的插手,但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位置,我現在還沒有一個準確的判斷。”蘇知鳶一邊說一邊抬頭看著司空沐白麵色沉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