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一聲清脆的瓷器碰撞木頭的聲音時,正在一邊煎藥的鳳無心連忙扭頭看了過來。
她看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司空沐白的臉色非常差。
“你這一身的傷是怎麼回事,看這傷應該是新傷。”司空沐白麵無表情的看著蘇知鳶問道。
雖然說是面無表情,可是他的心裡卻已經緊張到極致了。
蘇知鳶還沒有說話,跟在她後面的小廝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他講了一下。
得知蘇知鳶居然是為了給自己採草藥而受傷的,司空沐白的心裡滿滿的都是內疚之情。
“你這也真是的,這樣的事情讓他們去做就好了,還勞煩的了你自己親自去做,你要是今日不小心的話,直接墜下山崖摔傷了,或者有什麼更嚴重的後果的話,那可怎麼辦才好?”司空沐白板著臉一臉教訓的樣子,看著蘇知鳶說道。
這個時候的蘇知鳶卻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她連連的點頭表示明白了。
“怎麼樣?你的身體好一點了嗎?我剛醒過來就聽到他們說你醒過來了,看來咱們兩個當真是有默契啊。”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快步的走到了司空沐白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什麼?她為了給自己採草藥,居然還暈過去了。
聽到這句話時,司空沐白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但不知為何在他的心裡卻還是一陣暖暖的,他原本還擔心祁東亞的事情會讓蘇知鳶一直記仇,可沒想到這麼快的蘇知鳶,就這麼的關心他了。
內疚和一陣暖暖的感覺,在司空沐白的心裡來回的交織著。
“行了,現在先別說那麼多了,你的身體怎麼樣?你到底是怎麼被困到那間房間裡的,又怎麼中了這個蠱蟲?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們沒有及時的發現你的話,估計你現在就只剩下一具屍體了。”蘇知鳶一半是心疼,一半是責備的看著他說道。
可是她的眼中,心疼還是要多過責備的。
司空沐白見蘇知鳶這麼問,他低了低頭,卻發現自己的記憶好像有些許的殘缺。
“我是什麼時候中的蠱毒,我自己的心裡也不是很清楚了,這一路上好像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但是走到荊州外面的時候,好像卻突然被什麼東西吸引了,就一路的走到了那小房間中,可是進了房間之後,我就看到了有不少的死士在那房間周圍,我拼盡全力的想把那些死士殺掉,可是發現他們好像殺不掉一般。”司空沐白回憶起當時的情況,臉色不是很好的說。
就是因為他發現那些死士無論如何都殺不完,殺掉了一批還會再來一批,所以才會選擇直接將那小木屋的門關上,將那些死士全都隔絕到外面。
原本想著的那些死士累了或者餓了離開的時候,他再悄悄的從那木屋中跑出去,可卻沒發現這些死士全都是由蠱蟲控制的,不會感覺到飢渴勞累。
所以司空沐白被困在這裡,一困就是這麼長的時間。
鳳無心在一邊聽著這句話的時候,微微點頭說道:“可能是你從天域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注意到了,而你這一路上在吃飯住店的時候總有不小心的時候,那蠱蟲就是這麼的被下到你的身體裡的。”
沒想到這蠱蟲居然會這麼的無孔不入,聽完這些話後司空沐白才有一種後知後覺的感覺。
“行了,現在什麼話都別說了,你好好的在這裡休養上一段時間吧,等休養好了之後再說其他的事情也不遲。”蘇知鳶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拍了拍司空沐白的肩膀說。
他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弱,雖然整個人已經醒過來了,但是不代表他的身體就可以撐得住。
“京城中現在也不知道有什麼情報傳過來,看來我現在還得再去一下頤王府中才好。”蘇知鳶嘆了口氣說。
司空沐白其實不想讓蘇知鳶一個人過去的,原本想陪著蘇知鳶一起過去,但是他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根本支撐不住。
“不然等幾天吧,等幾天等我的身體好一點了,我再陪你過去。”司空沐白有些抱歉地看著蘇知鳶說道。
聽了這句話後,蘇知鳶微微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這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一個人去就足夠了,再說了,你陪我去又能怎麼樣呢?”
收拾好東西就朝著頤王府中去,蘇知鳶還算是順利的見到了頤王。
可是在聽到蘇知鳶來的目的的時候,頤王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你莫不要在這裡誆我了,我根本就沒有收到京城中的那些訊息,你這又是從哪裡聽來的,胡言亂語。”頤王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原本蘇知鳶還想讓頤王幫忙查一下這件事情,但是沒想到頤王張口竟然是這樣的一句話。
蘇知鳶皺眉:“這不可能,我們這次就是從京城中而來的,怎麼可能會欺騙你,如果不是因為事情緊急的話,我們也不會來這麼遠和您求救的。”
可是不管蘇知鳶怎麼說,頤王就是不相信她的話。
“今日看在你和司空沐白的關係上,我暫且不趕你,但是這樣的話你以後不要再和本王說了,否則的話小心本王治你一個禍亂人心的罪。”頤王面色沉重的看著蘇知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