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若是我們要想真的禍亂人心的話,就不會現在來和您說這些事兒了,當真是因為事發緊急,所以才會來向您求助的。”蘇知鳶見狀解釋說。
可是頤王卻絲毫不相信蘇知鳶的話。
“在本王收到的情報裡,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話?”頤王嚴肅的看著蘇知鳶問。
蘇知鳶把自己在皇宮中所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給頤王聽。
“就算是你想要幫助司空沐白,也沒有必要編造這樣的謊話來騙我,若是出了什麼大事的話,雖然有人來向本王稟告,用不著你在這裡說三道四。”頤王面色不善的看著蘇知鳶說。
蘇知鳶還想說什麼,但沒想到頤王的情緒卻突然變得霸道了些許,他站起身,指著蘇知鳶說道:“今日看在你是想幫助我們司空家的人份上,暫且不對你治罪,本王勸你最好早些離開府邸,若是再傳這樣的流言蜚語,禍亂人心,或是讓本王在荊州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話,小心本王治你的罪。”
見頤王怎麼說都說不通,蘇知鳶嘆了口氣。
繼續在這裡待著,也沒有什麼用,蘇知鳶覺得她要是在這裡繼續待著的話,反而可能會激怒頤王,讓後果變得更不堪設想。
思來想去現如今最好的辦法,不如先回去看看司空沐白的情況如何,然後再慢慢的探查這件事情,看看這個荊州的情報到底是誰提供的。
看到蘇知鳶回來,這一臉苦澀的樣子,司空沐白有點擔心,掀開被子就想要下床。
“你這身子還沒有好完全呢,中了這麼嚴重的蠱毒,得在床上老老實實的躺個三五天才是,這麼急匆匆的就要下床,你是不要命了嗎?”鳳無心看到這樣的司空沐白有些生氣。
被鳳無心這麼兇了一下,司空沐白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笑。
“讓你這麼老老實實待著,你就這麼老實的待著就是了,還想要到處亂跑。”蘇知鳶有些生氣地坐在了司空沐白的旁邊。
“看你這一臉不開心的樣子,發生了什麼事情,和我說說吧,是不是頤王那邊又為難你了?”司空沐白擔心的看著蘇知鳶問道。
蘇知鳶輕輕的搖了搖頭:“為難的話倒也說不上是為難,就是現在頤王根本就不相信天域出事,他認為我所說的這所有的話都是編排出了想要故意讓怡王來幫助你的,所以我想,如果頤王不是真的不知道天域的事情的話,那就一定是被有心之人給利用了,隱瞞了天域的狀況。”
蘇知鳶把自己心裡的猜想都說了一遍,然而她剛說完這些話,司空沐白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很差。
原本就差的臉色現在變得更差了,猛的一看起來反而有一種病入膏肓的感覺。
“這麼大的事情,他沒有理由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來拒絕我們。”司空沐白認真的想了想後,看著她說道。
頤王不可能是一個沒有野心的人,如果天域現在真的出現了動盪,甚至變得不穩定的話,那麼頤王他們順勢而上,說不定還能獲得些許的好處。
這天下大亂的話,這樣手握兵權的番王反而更加有優勢。
“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樣的,就是搞不明白現如今是什麼樣的人在背後把這情報故意的隱瞞了,而隱瞞這情報的人,意義和目的又是為何呢?”蘇知鳶深吸一口氣,一臉不解地說道。
先從打探情報的人開始查起。
蘇知鳶把任務佈置下去之後,很快地就得到了回信。
“已經調查清楚了,負責荊州情報的正是頤王的二兒子司空瑜。”不過一天左右的時間,蘇知鳶手下的人就已經把訊息調查清楚,並且上報給蘇知鳶了。
聽到這句話後,蘇知鳶下意識的皺眉。
“如果是他自己的兒子的話,就更沒有理由要隱瞞他了,這樣刻意的隱瞞背後,定有我們不知情的事情。”蘇知鳶抬頭看著司空沐白說。
根據最近這段時間和頤王兩個人之間的接觸,蘇知鳶發現頤王並不是那種是非善惡不分的人,但是同時也是一個極其理智,理智到甚至有些古板的人。
“我原本是想直接命人打探,但是我想了一下,像是司空瑜這樣的人,若是直接打探的話,可能會引起他的注意,到時候引起他的警惕的話,那可就不好了,不如這樣,要不我派探子去悄悄的潛入司空瑜的府邸中,看一看他到底想做什麼?”蘇知鳶思來想去,想了一個稍微好一點的方法。
只要不是讓蘇知鳶自己親自去打探的話,其他一切都好說。
“探子的人選已經選好了,只等今天稍微晚一點的時候就可以派他過去了。”蘇知鳶在想到這個法子的時候,已經把後面的事全都已經想好了。
司空沐白現在的身體還比較虛弱,雖然能夠下床正常的走動了,但是因為蠱毒在他的身體裡時間已經太長,所以導致他現在要恢復起來比較慢。
鳳無心已經想了很多方法,但是效果都沒有那麼好。
“你們暫時都不要著急,這一時半會好不了,不代表永遠好不了,我看了一下,除了身體比較虛弱以外,其他沒什麼的大問題,你呀,實在是太過擔心了。”鳳無心看著蘇知鳶那個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