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聽到了這聲威脅,被嚇得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只能怯怯的轉頭看著她。
但沒想到,當看清了對方的容顏之後,不管是月姬還是紅蓮的臉色都變了。
“沒想到居然會是你,你怎麼也到這裡來了?”月姬上下打量了一下揹著包灰頭土臉的鄭佳覓。
見到原來是月姬,鄭佳覓心裡多多少少也明白了。
“外面到處都在追捕你們,你們是迫於無奈才會躲到這裡來的吧?”鄭佳覓一邊說一邊放鬆下警惕,她快步的走到了兩個人的跟前問。
月姬一句話都沒說,她現在心下有幾分煩躁,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被追捕的事情,更因為她現在沒有辦法和大長老他們取得聯絡。
“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我們不去天域呢?我們在這裡被人追捕,但是離開這裡的話直奔天域,她們或許想不到我們居然趕到天域去,再說了,現在他們在這裡搜捕,我們想來搜捕令還沒有傳到天域去,那邊能不能找到熟悉的人幫我們一下?”鄭佳覓突然開口提議的。
她不像是戈蘭末兒兩個人一樣是犯了錯誤才逃到這裡來的,她僅僅是不想跟洪磊一起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而已。
說起天域來,月姬突然想到了祁東亞。
對啊,天域,還有祁東亞,她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他了,如果能趁著這個機會再見他一眼的話,那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想要去天域倒也不是一件難事,難的是我們現在沒有馬車,要是光憑自己的腳走過去的話,都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了。”月姬想了想後說。
“這件事好辦,既然你們兩個不方便出面的話,那這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來出面好了,我去找馬車來。”鄭佳覓自高奮勇的說。
戈蘭末兒兩個人,誰都沒有攔鄭佳覓,畢竟現在最好的方案就是由鄭佳覓出面去租一輛馬車,這樣的話她們四個人才能儘快趕到天域去尋找新的落腳點。
“看來你們兩個也是被蘇知鳶害得不淺呀,只是可惜了,你們還不知道吧,蘇知鳶是個女兒身,我想你們也不用太過害怕她,畢竟她是個女兒身的事情一旦要是暴露的了的話,那武林盟中的那些人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鄭佳覓看著那兩人神色凝重的樣子,輕笑一聲說。
武林盟中從來都不允許女子來參加比賽的,要是參加了比試,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也不知道那些人要是知道了蘇知鳶居然欺騙了他們這麼長時間的話,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沒想到蘇知鳶居然是個女兒身,在聽到這句話時,戈蘭末兒突然從草叢中站起了身,激動地看著她:“怎麼可能?這不可能的,她怎麼會是個女兒身呢?”
剛說完這句話,她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自己都這樣盡力地誘惑她了,可是她還無動於衷。
如果真的是個男人的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毅力剋制住自己?戈蘭末兒想這世間的確會有這樣的男人,但是很少。
再想了想,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蘇知鳶沐浴的樣子,甚至連她穿著中衣的樣子都沒有見過。
再往仔細裡想,好像蘇知鳶在武林盟中沐浴更衣之類的事情,全都是在身邊沒有人的情況下進行的,她原本還以為蘇知鳶只是有些不自然而已,但卻沒有想到後面居然會有這樣驚天動地的秘密。
“武林盟中從來都沒有女子做盟主的事情,因為根本就沒有女子能夠在這樣的比試中脫穎而出,戰勝那麼多的男子,所以我們還不知道,如果真的暴露了她女兒身的身份的話,會在武林盟中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不過你今天既然告訴了我們這件事兒的話,也算是有功了,這可以作為我們握住蘇知鳶最後的把柄。”月姬思來想去後說。
現在戈蘭末兒就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裡,她還沉浸在蘇知鳶是個女兒身。
“你真的確定她是女人嗎?你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的!”戈蘭末兒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三個人都抬頭看著戈蘭末兒,她在黑暗中的臉看不清表情。
但是幾個人都離她非常近,只憑著感覺和她說話的聲音,便能夠感覺出她現在身上的緊張了。
“如果我沒有真憑實據的話,也不敢隨便的亂說,畢竟這麼說的話,要是咱們有朝一日真的要用上這把柄了,要是沒有用的話,豈不是也算是坑了我自己,再說了,你仔細的想想,當初你以那樣的理由去陷害蘇知鳶謀害了李暖兒的時候,我聽洪磊說過,她曾經去找過三長老,說明過這件事情,你想她當時手中什麼證據都沒有,除了將自己是女人的身份暴露給三長老以外,還有什麼能夠讓三長老這麼確定,她就是無辜的。”鄭佳覓繼續問道。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彷彿都在和戈蘭末兒說,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戈蘭末兒的身子在劇烈的顫抖,她有些不能夠接受這些事。
“假的假的,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都是你在故意騙我的!怎麼可能呢,我心心念唸了她這麼長時間,怎麼喜歡的是個女人?”戈蘭末兒的臉上甚至帶著幾分驚恐地說。
說實話,月姬在看到這樣的戈蘭末兒的時候,甚至有些同情她。
她的心下湧起了濃濃的恨意,原本她可以做大長老最驕傲的女兒的,可是現在她被蘇知鳶害得一無所有。
對,肯定是蘇知鳶,一定是蘇知鳶,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如果不是蘇知鳶的話,她不會如此的沉淪,如果不是因為她承諾了的話,就不會委身於洪磊過成了那樣的生活,不是為了陷害她的話,她也不會去鋌而走險,殺害李暖兒進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