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搖了搖頭,就月姬的那蠱蟲對她來說還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畢竟之前有鳳無心的幫助,她對這個蠱蟲多多少少還是有了解的。
“你且先去休息,我去把她的畫像畫出來,明日一早你將這畫像多臨摹幾張,貼到這城內外,好好的找一找。”蘇知鳶一邊說一邊轉身進屋點了油燈,鋪了宣紙,磨了墨。
夏侯淳鈺不安,跟著蘇知鳶進了房,看到她提筆蘸墨,一筆筆地在紙上勾勒出兩個人的容顏。
天色已經晚了,可是兩個人誰都沒有睏意,蘇知鳶是生怕自己一覺睡起來,會將兩個人的容顏忘記或者模糊。
可夏侯淳鈺是單純的有些好奇而已。
“你畫的這個樓蘭女走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但是在哪裡見過,又想不起來了,這旁邊這個人你說她是戈蘭末兒嗎?我是見過戈蘭末兒的,她不長這個樣子呀。”夏侯淳鈺指著畫上的兩個女子說。
蘇知鳶把筆放下:“戈蘭末兒應該是用了什麼邪術將自己的容顏,變換成了另一幅容貌。”
夏侯淳鈺一拍自己的腦袋,對哦,白天所見那人不就是她嗎?
如果沒有經過蘇知鳶的提醒的話,他完全看不出來那個人就是戈蘭末兒。
“行,那這幅畫今日就先放在你這裡,等到明天一早的時候我過來取。”夏侯淳鈺一邊說一邊打了個哈欠,夜色已經深了。
月亮都已經掛在半空中了,明晃晃的發出淡淡的黃色月光,但照在地上還是很亮堂的。
蘇知鳶把油燈吹了,才進了裡屋,準備休息。
而這邊的月姬帶著戈蘭末兒兩人一路狼狽地逃至不遠處的一家客棧。
對於這深夜來訪的兩位客人,客棧老闆有些意外。
“走到半路上馬車壞了,原本想日夜兼程的,這不得已所以才找家客棧暫時休息。”月姬在面對老闆那疑惑的目光時隨便掰扯了一個理由說。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身上摸出了一錠銀子放到了櫃檯上。
老闆只要有了那一錠銀子後,至於其他的事情大可以都不理會了,他笑眯眯的將那銀子收了起來,然後舉著一盞油燈給兩個人引路,把兩個人帶上了樓。
一路上走來,戈蘭末兒聽到周圍房間中有人偶爾發出很大的呼嚕聲。
“這間房子還是空的,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兩位住下也足夠了,只是不知道兩位可否需要熱水之類的。”老闆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兩個人。
剛剛房子著火,雖然說是月姬提早就安排好的,可是狼狽出逃的時候,二人身上還是沾了不少泥土灰塵之類的東西。
“也好。”月姬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袖子上都有些黑乎乎的,點了點頭說。
但因為夜色實在是有些晚了的緣故,所以那老闆只能用桶小心翼翼的拎了幾桶熱水上來。
沒辦法,誰叫這兩位主子給的錢多,當然要盡心盡力的伺候好了。
“你動作快一點,沐浴完之後咱們好休息。”月姬沐浴完後看了眼正準備沐浴的戈蘭末兒說。
她早就已經累得全身都快要散架了,這一路上帶著戈蘭末兒,又擔心蘇知鳶會追上來,一路上可以說是不停歇的逃到這兒的。
戈蘭末兒原本想舒舒服服的泡個澡再休息了,可是被月姬這麼一說,她心下有氣也不敢隨便的表露出來。
沒辦法,誰讓她這一路上所有的開銷都是月姬在承擔的,若是她要一個不開心將自己給扔在這兒的話,再另找出路實在是太難了。
她快速的將自己收拾好之後也上床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