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呢?好端端的這靈蠱怎麼會沒有發作呢?
大長老實在是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他都已經按照月姬所說的方法做了,為了不讓蘇知鳶引起注意,還專門把比武取消了,改成了讓她在微瀾派選弟子之前討個彩頭。
蘇知鳶下了擂臺之後,就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她的臉色是有些蒼白。
還能夠感受到靈蠱在自己的身體裡,它隨著自己所運用的真氣而在身體裡四處流竄,速度十分分快。
原本剛剛在擂臺之上,蘇知鳶想要動用自己身體裡的內力,將靈蠱封在一個部位,可是靈蠱移動的實在是太快了,她根本就來不及。
如果要貿然封住自己的經脈的話,只怕會影響到自己的身體,蘇知鳶思來想去,還是沒有貿然動手。
她突然想到了鳳無心在她走之前交給她的那些方法。
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自己的眼睛,蘇知鳶嘗試著用內力控制靈蠱,影響靈蠱。
果然很快的靈蠱像是找到了熟悉的東西似的,漸漸變得平穩下來。
蘇知鳶感受到這樣控制靈蠱是有效的,一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來。
掌門也下來了,走到蘇知鳶的跟前,問她有沒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可能就是這一路長途跋涉有些累了而已。”蘇知鳶聽到掌門的聲音時,才睜開一雙美目,看著掌門輕輕搖了搖頭。
主持人現在已經宣佈比試開始了,在臺上已經上來了第一對比試的人。
掌門見蘇知鳶真的沒什麼事,然後才放心的坐到了一邊。
然而就當蘇知鳶正準備閉上眼睛,再次地調動身體裡的力量,控制靈蠱時,臺上正在比試的人卻持劍直接的刺向了蘇知鳶。
這個時候掌門是離蘇知鳶最近的人,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對她動手,掌門迅速反應過來,並且出手準備制止那人。
然而卻不曾想,那人在下擂臺的時候,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他是用著那匕首直接的刺向蘇知鳶的。
可怕的是剛剛蘇知鳶正在調動自己身體裡的內力,這內力才調動了一半,若是要動的話,就會讓身體剛剛所有的氣息都變亂,這樣的話,她不知道會對靈蠱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但是身體裡的內力要是亂了的話,輕則會影響到自己的內力,重則還有可能會因為這些內力的混亂,而震傷自己的七經八脈。
這樣的後果最嚴重的就是後半生徹底的成為一個廢人,再也不能用內力了。
就在掌門要阻止那個人的時候,大長老突然一掌推開了掌門。
掌門沒有想到大長老居然會推開自己,身子一個趔趄,沒有站穩朝著旁邊倒了過去。
可是現在的蘇知鳶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匕首朝著自己刺了過來。
大長老現在很明顯已經急了眼,他要和那個刺客一起殺了蘇知鳶!
該死的不早不晚的,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蘇知鳶咬了咬牙,不過想來也是,剛剛在玉佩中被封印了這麼長時間的靈蠱卻突然的異動,想來也是因為戈蘭峰在下面動了手腳。
正在蘇知鳶糾結,要不要鋌而走險,從暗處卻突然衝出來一個人硬生生的替她擋了這一下。
不過好歹在最後關頭,那個人看清了從暗處衝出來的戈蘭月兒,手中的匕首換了一個方向,這才勉強避開了戈蘭月兒的心臟,刺破了她的手臂。
看到戈蘭月兒的時候,戈蘭峰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好好的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刺客現在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他看了一眼戈蘭峰,發現對方對他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他計劃繼續。
於是刺客來不及多想,徑直的抄起手中的匕首,就朝著蘇知鳶繼續刺過去。
眾人現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得有些懵了,尤其是蘇知鳶,現在整顆心都是吊在嗓子眼的。
身體裡的內力執行還在繼續,她不能分出過多的神去考慮這些問題,為今之計,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的完成自己身體裡的內力調動,讓靈蠱重歸於平靜。
戈蘭月兒見那刺客並沒有要收手的樣子,她抬頭看了一眼身側的父親,發現父親的臉色十分凝重。
畢竟也是父女多年了,只看戈蘭峰一眼,戈蘭月兒就明白了他心中在想什麼。
罷了,也許今天的事情就是她這個好父親做的,戈蘭月兒的心下有些失望,她重新的聚精會神起來。
奈何對方的實力卻非常強大,戈蘭月兒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三下五除二的就被那人接連的打到了自己的後背上肩膀上。
而掌門剛剛被戈蘭峰那突如其來的一掌推開,卻萬萬不曾想,那一掌是在戈蘭峰情急之下打出的,帶了深厚的內力。
以至於這會兒的掌門坐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了身,只能看著這一幕,在自己幾步路遠的地方發生。
微瀾派中的幾位護法見狀連忙的跑到了掌門的身邊,伸手要輕輕的扶起他來。
“你們先別管我,先去救她。”掌門伸手推開了幾位護法,指著蘇知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