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都在顛簸,而司空長樂躺在那柔軟的毯子上,已經睡得香甜了。
看著睡著了的司空長樂,蘇知鳶陷入了沉思,她總要找機會把司空長樂送回皇宮才是,否則的話一直留在身邊,這小公主能不能受得了是一回事,未來所遇到風險,她能不能保護得了她又是另一回事兒。
馬車一路的到了微瀾派。
微瀾派掌門早就已經派人在山門口迎接蘇知鳶了。
看到蘇知鳶到來時,掌門連忙上前兩步走到了馬車跟前。
車伕停下了馬車,蘇知鳶先一步的下了馬車。
“聽說這新一任的盟主年輕有為,我原本還以為是謬讚了,今日一見果不其然。”掌門上下的打量了一遍蘇知鳶,就感覺到這個年青人氣度不凡。
蘇知鳶拱手行禮微微一笑:“掌門這話才是謬讚了呢,我不過是運氣好,所以才當選了武林盟的盟主而已,原本說有要事纏身,近日就準備出發的,但大長老說微瀾派如今要選弟子,我想這微瀾派也是武林盟中的一員,我既然知曉了,便不好直接離去,今日定要好好的瞧一瞧才是。”
“還是先住下吧,這選弟子的事情,明日才開始呢!”掌門一邊說著一邊著人去安排。
“我這一同而來的還有兩個同伴,便請掌門也一同安排了吧。”蘇知鳶說著看了一眼馬車中正準備下來的二人。
掌門笑著說了幾聲好。
微瀾派所處的地方是山腳下,選弟子也透過最簡單粗暴的比武方式,而微瀾派最擅長的便是用劍,如今選弟子,自然也是以劍術為先。
蘇知鳶被掌門一路帶到了他早就已經安排好的房間中。
“這房間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早就已經著人佈置好了,若是你還需要什麼的話,儘管和門口的人說就是了。”掌門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侍奉在外的幾個弟子。
蘇知鳶說了聲“好”。
她出門的時候也沒有帶太多的行李,如今也不用收拾什麼。
“跟著你一路的從這裡到那邊,我這一路上見識也算是多了不少,不過這住的地方好像卻有一種一次比一次還差了的感覺。”司空長樂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說。
不過這小公主一路上也算是學乖了,能住都已經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暫且收拾一下,明日一早我們還要去參加他們比武選弟子的儀式呢。”蘇知鳶目光打量了一遍房子說。
這房間四周都是水泥砌的牆,屋頂上也是瓦片,紅木做的窗框十分堅固,雖然表面上糊了一層不太透明的窗紙,但是隻要微微的開啟一個縫,就並不影響採光。
這個院子是採用四合院的方式圍成的,剛好有三間寢室,多出來的還有一間廚房和儲物間。
在這裡暫且休息了一晚上,蘇知鳶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了。
戈蘭峰比蘇知鳶早了一天到這裡,今日看到她的時候,遠遠的就和她打招呼。
“我還在想盟主是否有時間到這裡來,我早就已經跨下海口說,我勸過盟主,一定會來參加的,到時候你要是來不了的話,我怎麼和人家怎麼交代,不過好在盟主就算千忙萬忙也抽出時間來參加了,當真是給了我這個面子,在下感激不盡。”戈蘭峰看到蘇知鳶來了,站起身拱手感謝地說道。
蘇知鳶看著他這樣子,心下冷笑連連。
到底是真感激還是假感激?
“大長老可就不要說笑了,微瀾派是屬於我們武林盟中的一個宗派,我來參加他們選弟子的儀式,也是天經地義的,很快就要開始了,咱們也入座吧。”蘇知鳶一邊說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司空長樂不願意一個人在房間裡待著,於是一早的就求了蘇知鳶把她帶出來。
而蘇知鳶又不方便將她帶在身邊,就只能拜託易容過後的夏侯淳鈺帶著她了。
不過好在微瀾派一直都不是那種喜歡惹是生非的,整個門派中的弟子相對素質也是比較高的,倒是讓蘇知鳶放心了不少。
很快的,一個微瀾派的大弟子就上前來,走到了擂臺中間宣佈了一下今日選弟子的主要規定。
兩兩之間的比試,一炷香之內贏了的便可以進入下一輪,而輸了的自然就是被淘汰的。
至於這輸贏自然有微瀾派位高權重的幾位長老來做定奪,但是其中之一便是,如果能夠在一炷香之內將對手打下擂臺的話,那麼也便算是贏了。
像這樣的比試,一般都不會危及性命,但是畢竟刀劍無眼,受傷之類的也是常事,所以微瀾派一早的就已經準備了幾位大夫在旁邊守候著。
蘇知鳶靜靜的坐在這裡,看著那邊有不少人都在那裡等著,有些人臉上是自信,而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掛著滿滿的緊張。
畢竟要在一百多人中只選出那麼二十位弟子,連一半都不到的入選率,換做是誰都會緊張的。
有不少人都看到了這邊的蘇知鳶,他們也都聽說了這位年輕有為的新一任盟主,有不少的人都露出了羨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