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能就是我眼神不好,認錯人了,小時候看書太多,傷了眼睛,鄭小姐勿怪。”蘇知鳶說完自己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
“額?那蘇小姐應該才高八斗吧?”鄭佳密裝模作樣的客氣著,一邊舉起酒杯:“這杯酒就當道別,也當賠罪。”
“好。”蘇知鳶笑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鄭佳密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下的藥會被自己喝下去,她還暗中笑著等著蘇知鳶藥效發作呢。
蘇知鳶站起身,說道:“時間也不早了,鄭小姐還要趕路呢,咱們就回去吧。”
額?沒事?這就走了?
鄭佳密還沒有搞清楚蘇知鳶想要做什麼,就被蘇知鳶強行拉了起來。
“你……”她剛準備質問蘇知鳶想幹嘛,突然耳後輕輕一養,像是被什麼蟲子咬了一口一般,便眼前一陣頭暈目眩,意識陷入無盡的黑暗深淵裡面。
蘇知鳶用銀針刺入她的睡穴之後,就輕輕扶著她,叫來小二:“你去門口幫我叫一頂小轎,鄭小姐不勝酒力,我得送她回去。”
小二不疑有他,趕緊叫了轎子過來,蘇知鳶將鄭佳密帶入轎子中,直接帶回了驛館,將她放在一件比較隱蔽的房間裡。
司空千澈和司空沐白沒想到蘇知鳶會直接將她帶回來,有些疑問:“你把她帶回來做什麼?”
“她可能會知道一些真相,而且她說她父親要送她離開慄州,所以我必須要將她帶回來。”蘇知鳶簡單的解釋。
“那她一會兒醒了怎麼辦?要不要綁起來?”
“不用,她醒不來,我也怕她醒來礙事,就直接插了一根銀針在她的睡穴上,不拔針她是不會醒來的。”蘇知鳶沒說她給自己下藥的事情,怕司空沐白又白白擔心。
眼看那對母女已經司空千澈會帶驛館一夜了,也沒有什麼動靜,知府心中實在是放心不下。
左思右想,知府決定當機立斷,破釜沉舟,現在就動手。
他叫來“上面”留給自己唯一的退路,吩咐道:“你們心在不管想什麼辦法,都必須去將那兩個女人給我殺了,殺不掉,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本官不能給他們陪葬。”
這些人都是死士,自然不會違抗鄭知府的命令,當即就下去準備了。
中午的時候,蘇知鳶剛喊著無聊,司空沐白就“嗖”的將正在喝茶的茶盅扔上了房梁。
“嘩啦”一聲,整個屋頂都在打下一個窟窿,一個人就直挺挺的隨著一堆碎石爛瓦掉了下來。
蘇知鳶眼明手快的拉住的司空千澈往旁邊一讓,成功的躲過所有的碎石,但是司空千澈白色的長衫卻濺滿了灰塵。
“蘇知鳶,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司空千澈大叫,自己這身衣服剛上身啊……
這邊司空沐白已經將那黑衣人踩在腳下了:“說,誰派你們來的?”
“額……”這人沒說話,只是雙目圓睜,眼看已經嚥了氣。
“這!?”司空千澈都沒看清楚這人是怎麼死的。
“傻子!這是死士。”蘇知鳶輕輕拍了拍司空千澈的頭,笑話他少見多怪,此時外面已經是喊殺聲一片了。
當然,也是不久就結束了。
“看不出來啊,這鄭知府背後還養著死士?”蘇知鳶蹲在屍體面前研究了半晌。
司空千澈受不了她這幅樣子,回自己屋裡去換衣裳去了。